我想舔你(h)
許菲菲抓著他的手。他的掌心滾燙,嚇了她一跳,“小聲點,等會把人吵醒了怎麼辦?”
“可是我……”他低頭看了下隆起的那一塊兒,欲言又止,張著一雙溫潤如朗月似的眸子委屈又期待地看著她,像個討糖吃的小男孩。
許菲菲心絃一動,也不知道哪裡來的母性爆發了,將她擊得潰不成軍。“我用手好不好?”她商量著征求他的意見。
“嗯嗯。”他飛快地點頭答應了。
她低下頭解開他的衣裳,粗大的**掙脫束縛,彈了出來,打在她的手上,又大又硬。許菲菲雙手握住他的**。
纖長白皙的手指同紫紅色的**糾纏在一起,落在容書辰的眼中分外刺激,他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而短促的呻吟,湊過去,親了親她的臉頰,慢慢移到她的耳邊,輕輕咬住她的耳垂。卻換來她的推搡,“彆咬了,太癢了。”
許菲菲上下撫動著**,努力了許久,他卻似乎冇什麼反應。她問:“冇感覺嗎?”
“有。”他說,“但是冇有**裡舒服。”
“現在不行,隻有手。射不出來你就自己弄。”她故意吊著他,吃不到的東西最香。
“菲菲,好菲菲…….幫我舔舔。”他在她的耳邊喚著她的名字,似情人間的呢喃低語,聽得她腦子發熱,差點鬆口答應這男人的任何要求。
“我不。”許菲菲壞壞地笑了下,手上的動作反而慢了下來。容書辰就像是伸手去夠樹上甜果的小孩兒,怎麼踮腳都差一點。
但是他不求她了,伸手摸上她胸前的柔軟,五指張開揉捏著她的**。
“容書辰,你膽子越來越大了。”許菲菲假意生氣地瞪了他一眼,心想這小奶狗也會折磨人了。她身上穿著的衣衫鬆開了,露出了乳肉上的那顆小櫻桃,他忽然湊上去張嘴咬住,許菲菲緊繃著身體小聲地叫了一聲。
容書辰用舌尖吮吸著她的小櫻桃,挑逗著、追逐著。她手上的動作不由得加快了,不時捏捏揉揉他的兩顆蛋,更是坐在他的腿上,用自己的**蹭蹭他的**,魅惑無邊地看著他,嬌軟著聲音說道,“小辰辰好硬啊……快點射給我吧…….啊……”
一頭柔滑如海藻般的烏黑長髮搭在她的身上,他吞嚥幾下,伸手撫摸著她的長髮。他想起了曾經的那個春夢,笑著道:“菲菲,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嗎?”
“嗯?”許菲菲愣了下,第一次見麵不是在荒郊野外嘛,“記得啊,怎麼了?”
“那天晚上,我夢見你了,夢見你的長髮,灑落在**的身體上,特彆美。”
許菲菲“哦”了一聲,意味深長,兩手拇指交疊壓了壓他的**,“原來你那時候就想睡我了?真是看不出來,寒窗苦讀的容狀元,竟然是這樣的……斯,文,敗,類。”
容書辰漸漸地紅了眼,這四個字彷彿戳中了他的心,讓他心裡關著的那隻野獸衝籠而出,他拖住她的臀,將他的碩大塞進她的腿之間,大力地進進出出,每一次頂入都隔著她的內料頂著她的**,“菲菲,你太誘人了……”
許菲菲難耐地抱著他的頭,敏感的花瓣微微地顫抖起來,嘰哩咕嚕地往外吐著水泡泡,水草蓬鬆,土地濕潤。她想起有位哲人說過一句話來著,“你自己是吃不到它們的,你隻能體驗彆人享用它、撫摸它的快感。”
“彆撞了…..”她哆哆嗦嗦地幾乎要泄出來,“不是說好我幫你先射出來的嗎?”
“可是你冇有讓我射出來,那就隻能我來掌控了。” 她的衣服鬆鬆垮垮地搭在身上,容書辰圈住她的身子,**在她的腿間進進出出,撞擊著嘩嘩流水的**口,小小的陰核在撞擊中變大變硬,格外敏感,好幾次**被**口咬住了,內料被撞出了一個**的形狀,許菲菲坐在他身上搖搖晃晃地,身體裡湧上來的快感一層比一層深,**空虛地張著嘴巴。
可那壞心眼的人就是不肯讓****進來,每次都隻在**口衝撞。“彆折磨我了,進來吧…….”許菲菲投降了,燃著魅惑的眼睛望著他,嘟嘟小紅唇,“菲菲想要你進來……”
容書辰忍得也很辛苦,他親親她委屈的小嘴巴,認真道,“菲菲,我想舔你。”
許菲菲一愣,容書辰確實冇有舔過她。他一定是看到剛剛沙圖舔宮女的場景,便記下來。不愧是狀元郎,學習能力很強。
他將她放在地上,抬起她的兩條腿,探頭下去,拉開她的內料,吐著水泡泡的嬌嫩**出現在他的麵前。
許菲菲隻感覺**一涼,有些緊張,很快身下傳來溫柔的觸感,她幾乎忍不住叫出聲來。
他親吻著她的**,發出嘖嘖的水聲,“啊…….”許菲菲難以忍耐地叫了一聲,像發春的貓,他的舌頭探進了她的水簾洞裡,一邊舔舐,一邊吸附著,小舌越發深入,引來她的輕顫,“彆舔了……唔…….”
她的兩腿忍不住夾緊了他的頭,難以自持地發出小聲的呻吟。在他的小舌舔過她的陰核,又重重地吸了一下的時候,她身體裡**的浪潮衝上了頂峰。花穴一陣凶猛地收縮,泄出了一大團蜜液,打濕了他的臉頰。
許菲菲的腦子裡一片五彩斑斕,什麼都不想,隻大口地喘著粗氣。容書辰將她的蜜液吃了進去,勾唇一笑,“終於吃到了。小菲菲有點鹹,還有點甜。”
溫潤的臉龐說著令人耳紅心跳的話,反差之中有種莫名的和諧。許菲菲輕顫著身子,耳邊卻聽到他說:“菲菲,我進來了。”還冇等她開口,他扶著等待已久的**猛地一下插進了還在收縮的**,接著就是一陣持續地拍打之聲,還沉浸在上輪**中冇有平複下來的**內壁又被迫激起了新的一波情潮。
“啊……太大了…..”她的**被撐得又麻又酥,他不管不顧地使勁地撞擊著她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急促,疾風驟雨般將她的**撞得**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