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觀春宮戲(h)
他搖搖晃晃地往床榻那邊走去,竟然發現床榻上躺著一個熟睡的女子。睜大眼睛一看,竟然是許菲菲。“菲菲?菲菲?”他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清醒了些,麵前還是她那張白皙嬌嫩的小臉。
他不敢置信地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很滑,他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就像他不明白她躺在這裡意味著什麼?巧合?還是陷阱?
“菲菲?”他捏了捏她的臉。她還是不動,眼睛也冇睜開。他感到下身抬起了頭,很快一點一點地硬了起來。
沙圖吞了口唾沫,摸著她的臉頰。他是草原兒郎,不講究大慶人的含蓄,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菲菲,我沙圖真的喜歡你。聽你二妹說,你今日來參加這個宮宴也是因為喜歡我,但是不好意思承認對嗎?”
躲在屏風後麵偷聽的許菲菲額頭滑下來幾滴斜汗。
“你放心,我草原兒郎說話頂天立地。你隻放心跟我回西蜀國去,我定然把你寵成草原上的明珠。”他低頭親上“許菲菲”的嘴,有些粗暴地啃咬著。而那宮女無意識地張著嘴,他的舌頭探入她的嘴中,捲起一陣不小的浪花。
“菲菲,你果然同我想象中一樣,又軟又甜。”沙圖將她抱起,靠在自己的身上,親親她的臉,輕而易舉地撕開了她的衣服,露出她的香肩和**,“你既主動過來要與我歡好,為何把自己灌得這麼醉?是害怕我太粗暴嗎?”
“彆怕,我會溫柔些的。”他吻過她的鎖骨、香肩,最後含住了她**上的小紅莓,兩隻手分彆抓著兩團雪色的乳肉,一下一下地揉捏著,撫摸著。感覺一股又一股灼熱衝入下體,讓他的**熱得發脹。他的舌頭舔弄著她的**,牙齒輕輕地啃咬著逐漸硬了的**,終是換來她身體忍不住地輕顫。“有感覺了嗎,菲菲?”
冇有人回答他。他隻能對他硬得發脹的小兄弟說:“再等一下。”
他徹底撕碎了她的衣服,讓她**著全身躺在他的懷裡。他的手揉搓過她的下腹,最後來到了兩腿之間,手掌伸入,那一處已經濕潤了些,他伸出兩根手指小心地撥弄了一下,宮女微張著嘴發出一聲嗚咽。
抬起女子的兩條腿,他湊近了看她的大腿根部,冇有一根毛髮,乾乾淨淨的兩片花瓣微微地貼在一起,隻餘一條粉紅的小縫,小股**不停地從裡麵流出來。他親了上去,舔舐著整個**,又吸又咬,又把舌頭伸進了**裡,攪弄著一池**,發出嘖嘖的水聲,**至極,激烈至極。
蹲在後麵觀看的許菲菲不自覺地挺了一下腰肢,下身可恥地濕潤了。天哪,她的身體已經這麼敏感了嗎?
宮女難受地想要醒過來,卻怎麼也醒不過來,在夢裡用腿夾緊了兩腿之間的他的頭。他用力地吸著**,舌頭在裡麵深入又退出,進進出出,模仿**插**的動作。**受不住這樣的蹂躪,很快吐出了更多的**,弄濕了他的下巴。
“菲菲,很舒服對不對?”他抬起頭,迷戀地看了一眼那沉睡中的臉,又將手指伸進了水潤的**裡,摳弄著裡麵的媚肉。
他的手指一伸進去,媚肉便不自覺地緊縮起來,死死地包裹住他的手指,再往前,他碰到了一個柔軟的阻擋物,他心中欣喜。他喜歡的女孩的第一次是他的!自己將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他興奮地放入了第二根手指,她的**裡麵緊得不行,死死地咬住他的兩根手指,像是要把他的手指絞斷一般。
濕如小泉,她的淫液將屁股下麵的床單打濕了一大塊兒。
他吻住她微張的小嘴,呼吸越發的粗重。“菲菲,我忍不住了。我要來了。”他舉著他粗大的**,頂住了她濕答答的**口,用力往裡一插,大龍頭卡在了**口無法進去。**大口大口地吐著蜜液,死死地咬住他的大龍頭,不讓進入。
身後有一隻手扶摸上她的腰畔,許菲菲在又驚又嚇中打了個哆嗦。她回頭,容書辰緋紅的臉頰告訴她他已經動情了。他的手拂過她的細腰,摸上了她的**。又揉又捏,兩根手指夾住她的**,往上提一下又彈退回來。
許菲菲的**裡流出一大波蜜液。容書辰靠在她的背上,她頓時感到有一根硬硬的棒子橫在兩人中間。
怎麼辦?好想**!可是,沙圖武功內力那麼高強,聽到了聲音怎麼辦?她隻能對容書辰搖了搖頭。
那邊床榻上,沙圖插入了一個**便無法再前進。他又不敢太用力,怕插壞了這嬌嫩的美穴。他隻能緩緩退出,再慢慢插入,讓碩大的**不停地進進出出,嬌嫩的穴口不停地被撞開。儘管隻是這樣淺淺地插入,她的大腿內側還是被磨紅了,陰核更是又腫又硬。而他憋得**上青筋凸起…..
“菲菲,我真的要進來了,你忍一忍啊。”他將她放平在床榻上,抬起她的兩腿,分開搭在自己的腰上,扶著自己的**,對準不停吐蜜液的**,狠勁衝了進去,終於捅破了那層膜,大半根**深深地插入了她的**裡。
巨大的疼痛令那宮女終於從壓製著自己的夢裡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睛,對上沙圖的臉,發出一聲尖叫。
“你做什麼?!你放開我!”她發現自己渾身一絲不掛。她劇痛的**裡,他的紫黑色**正插在裡麵,還有一小半留在外麵,她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發出了幾聲撕心裂肺的叫聲。“救命啊!”
“菲菲、菲菲。”他壓上她的身軀,兩隻手分彆壓住她亂動的兩隻手,下身再往裡用力進入了些,“是我啊。”
宮女的眼淚嘩嘩地流了下來,“太痛了……不要進來了……啊……求求你啊……不要進來了……”
聽著宮女不知道是歡吟還是痛苦的叫聲,許菲菲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