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有請
“二王子,您肩上這塊披肩似乎從不離開。”
“這塊披肩是用藏羚羊的羊絨做的,叫沙圖什。跟我的名字隻差一個字。有一年冬獵,我的父王獵到了數隻藏鈴羊,製成沙圖什的那日,我剛好出生。所以父王給我取名叫沙圖,還將這塊沙圖什贈與了我。”
兩個男人喝了點酒後,沙圖落在許菲菲身上的目光,倒是越發炙熱了些。吃飯前後算下來有大半個時辰,容書辰始終未曾露麵。
許倩倩被抬去了三皇子府後,許菲菲剛過了兩天平靜無波的日子。
這天,許儒正回來說,皇後設宴,邀請許府一家入宮。
“請我作甚?又不是我嫁給了三皇子。”許菲菲從鼻子裡發出一聲拒絕,“可以不去嗎?”名不正言不順的聚會,一聽起來就像鴻門宴。
“皇後點名了一家人都要去,你姓許,你就得去。”許儒正不容置疑道。
到了宮宴上,她發現有位唇紅齒白的古銅膚色硬漢正望著她笑。沙圖怎麼在這?這不是家宴嗎?她心裡打起了鼓,看來今晚這裡的東西她得少碰了。她端起酒杯,跟著許儒正一塊兒往上座的皇帝皇後兩人敬酒,長袖一掩,仰頭的她飛快將酒杯中的酒倒在手帕上。
耳邊聽著皇上同沙圖講上次那個刺客的身份已經查出來了,是西涼小國的細作。為了破壞大慶和西蜀的邦交,行刺於沙圖。
酒過三巡,許倩倩突然開口,“皇上,我長姐自小便蕙質蘭心清塵脫俗,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今日趁著家宴這良辰美景,不如讓我長姐展露一番,也好叫二王子看看我朝淑女風華。”
“好!朕允了!”許菲菲還冇來得及推脫,便聽到龍顏一悅的洪亮之聲。
皇帝都開口了,她總不能拂了他的麵子。許菲菲淡淡一笑,站起來行了個禮道,“臣女今日毫無準備,恐怕要讓皇上皇後和二王子見笑了。且容臣女下去換個衣服。”
皇後叫了個大宮女陪著許菲菲去內間換衣服。許菲菲巧妙地順了個出宮的令牌,交給落月,吩咐了幾句。待落月走後,她纔開口跟宮女講明瞭她要的那幾樣東西。
不知過了多久,樂曲聲緩緩響起。一白衣女子從舞台上空飄落,冇有人注意到女子到底是怎麼落下的,隻看見長衣舞袖飛揚在半空裡,隨著粉白的花瓣緩緩地,飄然落地。女子戴著潔白的麵紗,隻留一雙燦若星辰的眸子。她的紗衣薄如蟬翼,紗衣下粉嫩的肌膚若隱若現。
那不堪一折的腰肢,輕輕地扭動著;高挺的**,隻手不可握;翹翹的小臀,隻是偶爾在旋轉的時候纔出現在視野裡,令人慾罷不能。
所有人都看呆了,沙圖更是忍不住要站起來,目光如火。無論是旋轉、起伏、輕躍,許菲菲的目光一直冇有離開過場下看呆了的眾人,她墨黑的瞳孔折射著明亮的光澤,燦若珍寶。
她的長袖似有似無地拂過空中,帶來一陣猶如空穀幽蘭的清香。
皇帝也都看得癡迷了。
女人們是最先清醒過來的。皇後和許倩倩兩人臉色逐漸青了起來,皇後心中甚至有些後悔操辦了這個宴飲。原本是想要將沙圖和許菲菲兩人湊到一塊兒,可彆生出什麼彆的事來。
許倩倩氣得直咬牙,胸口不停地起伏著,心裡瘋狂地叫著“賤人!賤人!”
一舞完畢,四座鴉雀無聲。許久才聽得皇帝大笑地說了一聲“好!”眾人才鼓起掌來。´320335⑨402๑
許菲菲換回了自己的衣服再次回到殿內,發現許儒正不見了蹤跡。許倩倩朝她笑得格外“親切”,“父親不勝酒力,先回去了。長姐今日就留在這宮裡吧,二妹許久未見你了,想同你絮絮姐妹之情。”
絮個鬼?“哦?你今日住在後宮之中?”許菲菲麵上鎮定,“那二王子怎麼還留在這後宮之中?”
“二王子同我家殿下相談盛歡,便也留下來了。”
此時許菲菲再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她就是個大傻子!
“來人,帶許姑娘去長春殿吧。”許菲菲心中鼓聲雷雷,但麵上不露分毫,乖乖地跟在宮女後麵去了長春殿。她的身後還跟著十幾個侍衛,像是怕她插翅飛了。
長春殿內早有宮女放好了熱水,等著為許菲菲沐浴更衣。她乖順地鑽入了浴桶,宮人正要過來給她擦背,許菲菲直道,“不需要了,我泡會兒就行。你去外麵等著吧。”
宮女一走,許菲菲輕撫了一下手中的銀鏈子,“購買人皮麵具。”
得虧她一直是個積極的任務玩家,這好感度刷到了45,差不多完成一半了。所以纔有金幣可以買些道具,在關鍵時刻用上。
那個跳舞什麼的,她真的不太行。所以在係統裡買了一個舞蹈傀儡卡牌,貼在自己身上,代替自己完成舞蹈動作。她借舞蹈灑出來的那些好東西,也夠他們今晚睡個踏實覺了。
至於等會的大戲,她也想好解決之策了。
洗完澡之後,天已經完全黑了。
“哎呀,快來看看,這是什麼東西。”許菲菲驚叫一聲,立刻有宮女走了過來,許菲菲張開自己的手,迅速捂住了宮女的口鼻。宮女暈在了她的懷裡。這時候,她才發現,這是那日讓她去禦花園後麵房間休息的那個宮女。
天道好輪迴。
她將人皮麵具貼在了宮女的身上,又把人拖到了床榻上,讓她穿上了自己的衣服。任誰來看,躺在床上的人都是許菲菲。
“大小姐,我是落月!”門外響起有些怪異的聲音,許菲菲走過去,開啟門,驚在原地,“你這?”容書辰的大身板擠在落月的衣服裡,許菲菲捂著嘴,蹲下身笑得肩膀聳個不停。
“菲菲你還笑!”容書辰也是第一次裝成女子的樣子,甚至在臉上擦了點胭脂,趁著天色暗,混進了宮裡。門外守著的那些侍衛隻知道不能把人放出去,倒是問也冇問就將落月放進來了。
“快跟我走吧。”他道。突然,門咯吱一聲又動了。
兩人忙藏進了屏風後麵。醉醺醺的沙圖步履蹣跚地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