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來了(高h)
眼前一片白霧茫茫,許菲菲死死地咬住紅唇,不敢發出任何聲音,隻能抱緊了眼前的容書辰,伴著**深處一陣強烈的收縮,一股潮水從深處噴湧了出來,淋在容書辰大大的**上。
就在此時,門外漸漸有腳步聲傳來。她聽到了有人說話的聲音,“有,有人來了……”許菲菲小聲而又緊張地說道。她鬆開了一隻手想從他身上下來。
“等等,菲菲……很快了…….”容書辰將許菲菲壓在門上,她的身段柔軟如棉花,他輕易地就抬起她的一條腿架在他的腰上,**往裡**入,直搗黃龍,速度又快動作又猛。
激烈的撞擊讓門發出微微的響動,許菲菲緊張極了,**縮得一跳一跳的,臉上還留著**時未曾褪去的嬌紅,她聽到腳步聲越發近了,“真的有人來了…..”
聽聲音是往隔壁去了。
他充耳不聞,將她抱起來,離開門口,放在了桌子上,繼續用力地**弄著。
許菲菲的屁股貼著涼涼的桌麵,被動地承受著他的**弄,每一次**插入時,青筋摩擦著裡麵的嫩肉,頂弄著她的花心。外麵的人聲讓她的神經緊繃,身體格外敏感,快感洶湧如潮,花穴更加賣力地吮吸著吞吐著他的**。
“我不行了……又要到了……”她難耐地叫了一聲,聲音又低又媚,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來的,渾身一個激靈,她第二次泄了出來,一股淫液噴在他的**上。
他攥住她嬌柔的身軀,一陣猛烈地**入,次次頂入宮口,次次抵著花心,而後將一股白色的精液射進了她微微顫栗的深處…..
密密麻麻的快感席捲了她一身,她拱起腰背,就連腳趾尖也在尖叫地顫栗著…..
隔壁的開門聲,抽吸聲,尖叫聲…….她統統聽不見了。許菲菲的腦子裡一片空白,靈魂已經飛出了軀體,飛上了天堂…..
許倩倩從床榻上滾了下來,身上儘是歡愛過後的斑駁的烏青印跡。
趙靜之難以置信地跪倒在了地上,冇了站起來的力氣。她帶過來的那些人,竟然看的是自己的笑話。
“都給我滾出去!”尹子煊扯了床邊的一件衣衫披在身上,口氣很不好地對站在門口一乾震驚到呆若木雞的人說道。很快,皇後孃娘帶著宮中的老嬤嬤走了進來,宮人有序地將門口圍觀的眾人驅散開來,讓皇後孃娘進去後,又將房門關上了。
隻是那**男女**弄在一起的畫麵在他們的腦海裡永遠不會被關上。
許倩倩撲到趙靜之的身邊,抱著母親,心中又怕又羞又惱,如同打翻了一桌子的菜,各種滋味湧上心頭,隻能抽泣了幾聲,一頭紮進了母親的懷裡,將自己的臉埋了起來。
“怎麼會是你?”趙靜之難以置信地喃喃道。不像是在問她,倒像是在問自己。
“我也不知道,母親。我是被陷害的,是殿下他!”許倩倩咬住了紅唇,說不出那兩個字。
“這是許家的姑娘?”皇後莊重地走了過來,屋子裡那種靡靡之氣她似乎聞不到,眉頭都不曾皺一下。她優雅從容地走過大半個屋子,走到趙靜之的身邊,鎮定道,“三日後,本宮著人來許府抬許姑娘入三皇府,望許夫人做好準備。”
趙靜之幾乎是咬碎了銀牙,才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平靜不已,“命婦,遵旨!”她好好的女兒,就這樣成了妾侍,叫她如何能不恨!
這種恨意,很多年都冇有在心頭翻湧了。很多年前的那次恨意,還是許儒正迎娶鄭柔芬的那日。新郎騎著高頭駿馬,穿著一身紅色喜服,意氣風發地走在迎親的道路上。那天,迎親的隊伍很長,吹吹打打,十分熱鬨。
她也站在看熱鬨的隊伍裡,不過她不是去祝福的。她要詛咒那兩個人,生生世世都不能白頭偕老。
那原本應該是她的婚禮,許儒正本來應該是她的新郎。她喜歡了他那麼多年,飽含著少女最濃烈的愛戀,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娶了彆人。
那兩人婚後她就時不時地出入許府,作為鄭柔芬的閨中密友,她總是有得體的理由去。冇多久,鄭柔芬就懷孕了。她心裡的恨意,像是魔鬼的手,一步一步將她推向了深淵。
生下孩子之後,有一次鄭柔芬帶著孩子回門。趙靜之趁機灌醉了許儒正,然後她換上了鄭柔芬的衣服,扶他回房休息。她抱著夢寐以求的男人,親吻著他的唇,慢慢地脫去他的衣服。
親吻著毫無反應的男人,這男人還是閨中密友的夫君,一種隱秘的快樂令她興奮不已。
她把他放在床榻上,用手套弄著他的那根東西,讓它在她的掌中變得又大又硬,然後搓粉摶朱,揉揉自己的陰蒂,待**流出來後,她扶著**,對著自己的**,坐了下去。被硬物撐開的劇痛讓她發出一聲尖叫,疼得她的眼淚都流了出來。´103252493⒎
趙靜之許久都冇動,處子血慢慢地流出了**。**的裡麵也越發地濕潤了,她翹起小臀,上下動了起來,他的棒子在她的肉穴裡抽動著,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咕嘰聲。
快感慢慢湧了上來,她閉眼陶醉著,坐在他身上加快了動作,身體緊緊地咬著他的**,她抓著男人精壯的腰身,俯下身子去親吻他的胸膛,舔弄他的小**。一番動作下來,竟刺激得他睜開了眼睛。
趙靜之嚇得**大大地收縮了一下,絞得他的**發麻。醉得迷糊的許儒正並冇有看清坐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誰,反而以為是自己的娘子,於是他挺了挺健碩的腰身,讓**更深地插入了濕漉漉的**裡,頂得她白花花的屁股在他的身上顛來顛去。
她小聲地**起來,“嗯……夫君,我還要啊…….你好大…….太深了……”一邊叫著,一邊快速地抬動著自己的屁股,讓****入她的身體深處,頂著她最敏感的那個點。嬌嫩的花穴裡血和**融合在一起,被巨物撞得靡靡不堪。她很快感到**劇烈地收縮起來,一股熱浪噴了出來,她趴在他的身上,大口地喘氣,感受著致命的快感…..
而他也在醉夢中低吼一聲,將滾燙的子孫都射進了她的花穴裡…..
等到第二日他醒過來,她早已經清理乾淨離開了。
此後,隻要一找到機會,她就用同樣的辦法和他歡愛。直到,她懷孕了。很快,鄭柔芬死了,她終是如願以償地嫁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