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宴
百官宴,顧名思義為天子與百官同飲同樂。此次殿試中的狀元郎、榜眼郎和探花郎皆在受邀之列。皇帝以此宴盛邀西蜀國二王子沙圖,無非是想要向他展示大慶朝人才濟濟,英雄輩出。
原本後院女子是不能去百官宴的,但考慮到二王子選妃之事。皇後孃娘便在同日邀請眾名門嫡女入後宮,借“春和日麗,共賞百花”之名,舉辦了一場“百花宴。”
這幾日風平浪靜,潔園那邊安靜得有些過了頭。許菲菲不敢掉以輕心,去百花宴之前,她將所有的東西都檢查了一遍,連身上的衣服都穿了兩套。
落月一麵為她綁身側的腰帶,一麵問道:“大小姐為什麼多穿一套裙子在裡麵?是怕冷嗎?”
“天氣不冷人心夠冷,你聽我的就行。”許菲菲低頭看著銅鏡中的自己,雖然套了兩件衣裙,但身形依舊苗條,一點兒也不臃腫。
鏡中的人兒眉眼堅定,眸光輕輕盪開,自成芳華,渾身透出一種渾然天成的自信,令人移不開目光。她對身旁的落月說道:“你今日同我一道去宮中,機靈著點。”
她從係統商城裡把所有能想到的藥都買了下來,什麼春藥、迷藥、傷藥…..連假死藥都買好了。一份藥均價100個金幣,一番操作下來,著實把她掏空了。
天全亮了後,趙靜之便帶著許菲菲和許倩倩兩人上了馬車,往宮裡趕去。
三人一路相對卻無語。
馬車停在了宮門前,她們三人下來後,便有早已等在宮門前的宮女引領著往禦花園的方向走去。
正值春暖花開之際,百花爭奇鬥豔。禦花園中花香四溢,沁人心脾。此時來的人還不算太多,賓客三三兩兩,宮女們穿梭在繁花之間,佈置點心和茶水。
許菲菲跟在趙靜之的後麵,臉上掛著標準的大家閨秀的笑容,同一些一點兒也不熟的人點頭,打招呼。走了一圈下來,她便對趙靜之說道:“母親,我去那邊亭子裡小憩片刻。”
“你去吧。”趙靜之平平地說道。
許菲菲走到亭子裡,亭子的另一頭擺著一個璀璨斑斕的雲母屏風,顯得有些奇怪。她便拉了一個宮女問:“亭子的那邊去往何處?為何放置一塊屏風在此處?”
“回姑孃的話,亭子在禦花園的南北兩向正中間。正午之後,皇上邀請百官一同賞花。然此處有女眷,多有不便,便用一塊屏風遮擋。”那宮人耐心地解說道。
許菲菲微微頷首。
男人也賞花?怕是來賞人的吧?
許菲菲環顧四周,群花環繞的,都是些嫋娜娉婷的嬌嫩美人兒。隻是這些美人兒看上去都有些心不在焉,雖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但眼神裡透出悶悶不樂。宮中專門安排這一場是為了誰呢?既然邀請了百官,總不能是皇上自己選妃……..
不對!一定是給西蜀國的人選!
和親?!許菲菲心中一驚!她示意落月蹲下身來,湊到她耳邊問道,“你可知,這次西蜀國來的是哪位大人?”
“是二王子沙圖。”落月低聲道。
原來如此!今日根本不是什麼百花宴!是皇上給二王子安排的相親宴!
日上三竿,陽光熱烈,許菲菲感到有些焦灼,臉上微微發燙。喝下幾口清茶,又吃了幾顆禦膳房送過來的綠豆糕。她坐在涼亭裡,不動聲色地窺視著周圍的情況。
趙靜之急急地走了過來,問許菲菲道,“你可曾看見你妹妹?”
許菲菲搖了搖頭,“我一直在這涼亭裡坐著,未曾見到過二妹。”
“皇後孃娘馬上要過來了!她卻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我亦不想使喚宮人驚動了他人,你快隨我一道去找找!”趙靜之臉上的焦灼神情不像有假,許菲菲隻得起身跟著她走出了涼亭。
翻湧的熱浪撲麵而來,她的臉頰變得通紅。許菲菲抬起手擋了一下陽光,繞過深深的花叢,一轉眼,走在前麵的趙靜之就不見了。
“母親?”許菲菲突然覺得自己有些暈乎乎的,“落月,扶著我些。”
“大小姐,小心些。”落月抱住許菲菲的手臂,讓許菲菲半靠在自己的身上,“我們還去找二小姐嗎?”
“不找了,先回到那個涼亭裡去。”
正在這時,一個端著茶水的宮女急匆匆地走來,見著許菲菲不避開反而加快了腳步往前。許菲菲隻得往旁邊閃去,那宮女直直地摔了下去,雙手一拋,那水杯往許菲菲身上飛了過來。眼看就要淋她一身,一道人影從天而降,一腳將那水杯踢開了。同時那宮女也被他反扣在了地上,“你這人怎麼故意摔倒,把水倒在彆人身上?”
躲過一劫的許菲菲鎮定地跑過去,一掌狠勁地劈在宮女的後頸上,成功地讓人暈了過去。
“你、你是誰?”反應過來的落月忍住了尖叫。
“噓!小聲點!我是好人!”
許菲菲吃痛地揉了揉自己的手,看向男子,他小麥膚色的臉上鑲嵌著一雙大而明亮的眼睛,透著幾絲真誠,鼻子異常挺拔。
“謝謝你!”她道謝後突然發覺這男子的臉有些麵熟。
許菲菲猛然想起自己在預言卡牌上看到的那些畫麵,有些尷尬道:“你是誰?”
“我叫沙圖,是你們皇帝請來的客人。”他露齒一笑,牙齒雪白,笑容簡單。
“你為何在此處?”
“有人在驛站放了一封信,讓我過來這裡,我便來了。”
許菲菲差點被這緣由絆倒。
此時沙圖聽到了一陣腳步聲向這裡走來,他武功高強內力深厚,聽力比普通人好許多。“我聽到有人來了!”
“有人要陷害你我!你快帶她先躲起來!”許菲菲迅速整理好衣衫。很快,許倩倩帶著一群女眷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許菲菲更快地走上前,拉住了許倩倩的手,“我的二妹,你原來在這裡啊。我正到處找你呢。”
“你…….長姐?”既冇看到許菲菲渾身濕漉漉地同那沙圖在一起,也冇看到沙圖的影子。“長姐一個人在這裡?”
“母親說你不見了,我便幫著她四處尋你。”許菲菲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