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醋味的肉(高h)
許菲菲總以為容書辰是一隻純情小奶狗,冇想到他骨子裡還藏著隻小狼狗。
當他將她壓在門上的時候,她頓時慌了:“容書辰,不可以在這裡,外麵的人會聽到的!”她不敢想象,若是有人從門外經過,聽到裡麵的動靜……此情此景簡直令她羞憤欲死,她用小手推搡著他的胸膛,怎奈推不動。這時候她發現,男女之間的力量確實懸殊。
“聽到又怎麼樣?”他今日格外任性,解開她的衣裳帶子,架起她的一條腿,她撒落的裙襬像是垂墜的花瓣一樣。
“你好過分!”她嘟了嘟紅唇,咬上他的肩頭,漸漸用力,在他肩頭留下一小排整齊的牙印。他伸出一根手指,探入她的私密處,撥動兩瓣**。
堅韌的手指進入,“啊唔.......”她緊張地叫了一聲。**慢慢地濕潤了起來,她的身體彷彿為他量身定做,在他的觸碰下,她動情得相當之快。
“啊……..不行了…….你動得太快了……”她咬住嘴唇,死死地壓低自己的聲音。
**中溫暖濕潤至極,**緊緊地包裹著他的兩根手指,似乎想阻止它們在裡麵作亂。他很快又塞進來第三根。許菲菲不自覺地扭動了一下翹臀,不小心碰到門框,發出一聲響動。驚得她**一縮,絞得他的手指動彈不得。
“辰辰,辰辰,我們去床上好不好?”她迷濛著一雙媚眼,瑩亮中似乎含著淚珠,可憐兮兮地哀求道,“去床上好不好?求求你了……”
大白天的,在這不時有人走動的客棧裡,他和她在這一牆之隔的門後麵**,實在是太刺激了!
許菲菲討好地親了親他的唇,又舔又啃。容書辰亦探舌進來,追逐著她的丁香小舌。兩人在一番唇舌糾纏的深吻中,互相吞噬吮吸著對方的津液,吻到快要不能呼吸了才分開,她的紅唇微微發腫,吐氣如珠:“去床上嘛…….好不好?”
一邊軟萌地哀求著,另一邊她的手悄悄地伸進他的衣服裡,一把握住了他的碩大。
他渾身一顫,終於服軟了。“好。”
“你抱我去。”她貼在他的胸膛上,像是一個溺水的人,全身濕漉漉又軟軟的,黏在他身上。
“好。”
他攔腰抱起她,走向床邊。
許菲菲腳尖離地,整個身子都漂浮了起來。他將她放在床上,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身體。
“這一次要快些呀,等會我要早些回府。”許菲菲認真地說道。
“多快?”他問。
“就……”許菲菲還冇想明白,就聽到他說,“我不想快,我想和你做到天荒地老。”
話音未落,伴著“咕嘰”一聲水聲,他的**插了進來。
“好大…….”
“好緊……..”
兩人同時驚呼道,如同兩條巨蟒纏繞著,一條從另一條的身體中間穿過,永遠不分彼此。
“菲菲啊~”他隱忍地喚著她,掐著她的翹臀,一下又一下地動了起來,那**硬極了,帶著好些天冇發泄出來的狠勁兒,凶猛地在她的**衝鋒…..
時而緩慢下來,他低頭一口咬住她的嬌乳,粉嫩的**是那樣可愛,他都捨不得用力去舔。
許菲菲忍住**聲,斷斷續續地呻吟聲,“啊……太大了…….嗯啊…….啊………太硬了……..彆咬**…….癢,太癢了……..”
“舒服嗎?菲菲?”他低低的嗓音聽上去十分魅惑,叫著她的名字時格外好聽。
“嗯…….啊…….太舒服了……..啊…….”
他的動作越發激烈,大**一次又一次地闖入她的**深處,打在她的某一個敏感點上,她發出幾聲破碎的叫聲。“彆……不要了啊……嗯啊………”她就像風浪中的一條無依無靠的小船,被他狠勁地衝撞著,撞出一朵又一朵的浪花。
“哪裡不要?”他捏了捏她的翹臀,**停了下來,停在她的**裡,硬得發脹。聲音裡帶著幾絲壞笑幾絲**。
所有的快感彷彿被人冇收了一般,許菲菲感覺到了大片大片的空虛。“嗚嗚……你欺負我……太壞了……”她委屈巴巴地說道,而後撫摸著他的後背,指腹擦過他後背那根長長的脊柱,慢慢地摩挲著,明顯感到他的身子顫動了一下。
“要不要?”他忍住衝動,繼續引誘著她。
“要。”.公舉號xytw1011.
“要什麼?”
“要大**。”她太難受了,**裡一股一股地往外吐著水,他卻一動不動。
“要誰的?”
“要辰辰的大**。”她的臉紅紅的,嘴唇也紅紅的,吐出來的每個字都是那麼的妖媚。
“好…….給你!給你……全都給你!”他一次一次地長驅直入,一次一次地攻入城池,一次一次地插入她的最深處,狠狠地、用力地,**的火焰燃燒得如此洶湧,他要將他的全部都給她。
他將一整根**退出來,又一整個插進去。卵蛋拍打在她的**上,恨不得也塞進她溫暖的**裡。
“啊……嗯啊…….不要了…….太快了…..嗚嗚…….啊………嗯啊…….”
她胡亂地叫著,靈魂快要飛了起來,身體緊緊地蜷縮著,彷彿都在顫抖。**裡晃動著抽搐著,一陣收縮,一陣痙攣……她的那艘小船終是被海浪捲上了天際,她泄了出來……
感受那快樂到極致的緊縮和包裹,容書辰咬著牙狠狠地繼續衝刺著,一手掐住她圓潤的臀部,一手捏著她飽滿的嫩乳,如同驟風急雨雨打琵琶般瘋狂地插入她的**裡。
剛剛經曆過**的**格外敏感,哪裡受得住他這樣的**弄,許菲菲很快又攀上了第二次高峰,在渾身哆嗦中泄了出來。“啊……”
幾乎是同時,他衝進她的**深處,抵住顫抖的陰蒂,將精液一股腦全射了進去…..
接近傍晚時分,許菲菲才通體舒暢地回到了許府。
落月迎上來便問:“大小姐你終於回來了。婢子擔心死了。你走得那麼快,奴婢怎麼追都追不上。隻好去了衣莊裡,等了許久也冇見你。”
“哦,我在路上遇到個熟人,聊了會兒,溫了溫感情。怎麼了嗎?”
“對了,表少爺說,他在同六福看到許家的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