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彆勝新婚(h)
容書辰來得比許菲菲想象中快。
自從知道許菲菲是許家嫡長女之後,容書辰心情很複雜,一方麵為她找到了家人而欣慰歡喜,一方麵覺得自己和她隔了千山萬壑。
世家嫡女和通州舉人,實乃雲泥之彆。
雖然對未來憂心忡忡,不過當她來信說想要見一麵時,他還是答應了她。
夜色更沉了。
容書辰咬著牙從一個狗洞鑽進了許府中,“容公子,快跟我往這邊走吧!”落月領著容書辰穿梭在這許府中,很快便到了許菲菲的院子前。
“這院子裡的下人我都支開了。公子,你和大小姐儘量說得快一些。我在院門口給你們把風,等你出來,我再帶你出許府。”看著容書辰走進去,落月便關上了院門。
容書辰穿過一個不大的院子,來到那亮著燈的房門口,推開門,便看到許菲菲穿著一件輕薄的乳白色長裙,笑顏爛漫,“你來了。”她盈盈地走到他的身邊,拉著他在褚色圓桌邊坐下,跟他講自己是如何回到許府的。
容書辰聽著,始終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許菲菲同他十指交扣,問:“你怎麼了?會試可還順利?”
“會試我有信心。”容書辰一臉凝重,“菲菲,我冇想到你是許家的女兒….”
許菲菲頓時明瞭,拉起他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因為我是許家的女兒,你不娶我了嗎?”
“不!我!”容書辰一貫溫潤的眉眼激動得顫抖著,“我!我現在隻是一個小小的舉人!”
“我根本不在意那些……”許菲菲說完便吻上了容書辰。
她順勢坐在容書辰的腿上,兩隻手搭著他的肩頭,紅唇磨研著他的唇畔,像隻貪婪的小喵咪在吮吸著甘甜的水源。
他鬨了個大紅臉,本以為是正正經經的一次會晤,誰想又成了這般纏綿悱惻的場景。容書辰心中氣惱,索性扣住她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熱息相勾。明明離夏日還遠得很,此刻兩人熱得像是要融化了一般。
緋紅色飛上了她雪白的臉龐、嬌小的耳垂、修長的脖頸,她整個人像是一朵嬌豔欲滴任人采擷的花朵,誘人至極。甜香瀰漫,容書辰的下身很快硬了起來。
唇舌交纏,他的舌頭闖進了她的領地,翻卷流連,像極了初次歡愛那般。
吻得快要不能呼吸了,兩人才停了下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許菲菲的衣裳鬆開了,勉勉強強地搭在身上,半漏的春光朦朦朧朧,更令人慾罷不能,她委屈地嬌聲道,“有點難受……”
“哪裡難受?”他還冇反應過來……
“那裡……”許菲菲微微起身,翹著小臀在他腿上蹭了蹭,“好癢…….”
“菲菲你……你當真是要折磨死我!”容書辰又惱又憐惜地吻了吻她的唇,伸手從衣裙下麵探了進去,觸碰到一片濕漉漉的洞穴。
距離第一次歡愛已經過了好些天,此刻一碰便宛若**,熊熊燃燒。
容書辰用一根手指翻攪著一穴春水,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腦中快感一波接著一波,似大浪般撲向她,許菲菲屏住呼吸,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很快,容書辰又伸進來第二根手指,他的掌心包裹著她的私處,壓著她敏感的陰蒂,兩根手指繞著內壁打轉。
許菲菲沉淪在快感之下,隻想放聲**,卻隻能從喉嚨深處擠出幾聲嬌喘低吟。
“菲菲,菲菲……”他喚著她,一聲又一聲。
他這幾聲名字喚得分外磨人,許菲菲渾身顫栗著,快感很快衝上了頂峰,她的腳背繃緊了,十個指頭死死地蜷縮著,在傾訴著快感……..“啊——”
她泄了容書辰一手的淫液……
一場**過後,許菲菲意猶未儘地舔了舔下唇,她伸手摸上了容書辰腿間的玩意兒,那裡已經硬得像一根鐵棒。她溫柔地問,“難受嗎?”
“你說呢?”容書辰惱羞地睨了她一眼。
“怪我勾引你?”她笑得冇心冇肺。
“我甘之如飴。”他溫柔地吻上她的唇,像蜻蜓點水一般,小心翼翼,珍之如寶。
“叮,攻略物件好感度為30。”
許菲菲愣了下,這男人,真像個大傻瓜,竟然真的對自己動心了。她的心底隱隱湧上一種不知是同情還是愧疚的心緒,這讓她決定也該讓他快樂快樂。
“讓菲菲來治治你的難受。”她拉著他起來,而後自己蹲下去,撩開他的衣裳,褪下套筒,張嘴將**吃進了嘴裡。
容書辰渾身一緊,差點射出來。
她的小舌細細地舔弄著**,含住吮吸,而後吃下去一大半又吐出來,來來回回地吞吐著,口中的津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了下來,靡靡不堪。
她的手握住露在外麵的一半**,上下套弄著,時而揉捏著他的卵蛋。容書辰整個人就像是徜徉在仙境中,舒暢極了。他慢慢地動了起來,闖入了她的喉嚨。她在承受他衝撞的同時也在不停地吸著,像極了正在吸食男人精血的美麗女妖。
容書辰的快感疊加,喉間不自覺地溢位呻吟聲,許菲菲手上的套弄也加快了。他後背僵直,扣住許菲菲的腦後,抽送往裡的力度越來越大,某次闖入她喉嚨深處時她猛地一吸,他再也忍受不住,拚儘全力挺身將**再次送到喉嚨深處,一股腦地全射進了她的嘴裡。
她的小嘴哪裡裝得下這麼多的精液,乳白色的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了下來。她不自覺地吞嚥了一些,他歉意地說,“抱歉,冇忍住。”
許菲菲搖了搖頭,媚眼如絲地望著他。小巧的紅唇上還掛著幾滴乳白色的精液,令他下身又是一硬。容書辰忙將她拉起來,憐惜地吻了吻她的紅唇,“菲菲,你真是個小妖情。”
“你怕了?”她笑著戳了戳他的胸膛。
“被你吸乾我也心甘情願。”
她滿意地笑了,回吻了他一下。
兩人緊緊地抱在一起,直到房間裡的靡蕩氣味散去了,才依依不捨地道彆。
就在容書辰離開的同時,有一個丫鬟鬼鬼祟祟地從許菲菲的院子外離開了,到了許倩倩的院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