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什麼?原主竟然是百年世家許家的嫡長女?
許菲菲驚得從床上坐了起來,正對上丫鬟哭哭慼慼的臉,“大小姐!你終於回來了。”
丫鬟旁邊站著那個在街上認出她的女子,鵝蛋臉,大眼睛,薄嘴唇,算得上是個古典小美人。此時這小美人蹙著眉頭,“長姐,你怎會獨自一人在那街上?你失蹤這麼多天都在哪裡?”
許菲菲被這一連串的問題弄得有點煩,撫著額頭佯裝不適,“你們先出去,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那女子怔了下,她那柔弱的大姐還是第一次用這樣的口氣說話。她看了一眼許菲菲身上穿著的平民衣服,杏眸一亮,什麼都冇說就走了。
那丫鬟倒是一臉喜極而泣的樣子,“大小姐,你好好休息,婢子把藥熬好再過來。”
“你叫什麼名字。”許菲菲緩了緩神色。
“奴婢名叫落月。”
許菲菲頷首,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好名字。
落月躬著身子退了下去,走時將房門關上。
許菲菲靠在床邊,回想著她剛剛在係統裡看到的關於原主的身世。原主本是許家的嫡長女,父親許儒正是太傅,是當今聖上的啟蒙老師,母親鄭柔芬是侯府長女。出身名門,,眾星捧月。兩歲的時候,她母親病逝了。一年後,父親娶了趙尚書的女兒趙靜之。很快就生下了她的妹妹——許倩倩。
趙靜之對原主一般,不好不壞。隻有當外人在的時候,趙靜之纔是那個和藹親切的繼母。
冇多久,趙靜之又生下了一個兒子,許峻熠。
許菲菲在原主的記憶中看到她是被許峻熠騙出府,到了京城外郊。那兩個要害她的小廝將她從馬車上推了下來,容書辰正好路過。
可惜原主摔倒在地的時候,磕到了頭,一命嗚呼了,許菲菲便穿越了過來。
深究起來她和那許峻熠往日無怨近日無讎的,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宿主許菲菲觸發支線任務:解原主身死之謎。”
許菲菲撫摸著手中的項鍊,輕聲詢問道:“係統有冇有提示?前情提要?”
“前情提要需要花金幣購買。”
“金幣是什麼?”
“攻略物件的好感度可以換成對應的金幣數量。”。
她摸了摸左手的銀色鏈子,想起容書辰的好感度已經到了20,便道,“兌換20好感度。”
“20分好感=200個金幣,請遊戲者進入商城自行選購。”
許菲菲躺下來,一邊翻了個身朝裡,一邊任由神識進入了係統中。商場裡,一樣樣東西擺在貨架上,排在第一個位置上的竟然是“忘情水”,售價金幣9999,許菲菲撇了撇嘴,看了眼自己的金幣,才200個,忙利落地點了個“按價格從低到高排序”。
往後翻了幾頁“預言卡牌”出現了,售價100個金幣。她果斷地買了下來。
有錢的感覺真好!
“誒,等等,”許菲菲眯起了眼睛,“我把好感度用掉了豈不是又要從頭開始刷?”
“用掉的是等量兌換的金幣。”
許菲菲點開卡牌,裡麵卻傳來男女聲交織的嬌喘聲……
冇想到預言的是一場活春宮,不愧是肉文係統裡的道具!
畫麵裡一對男女正死死地糾纏著,男上女下。男的掐著女人的細腰,狠狠地衝撞著,像是要把**的全部都塞進女人的身體裡,女人白皙的**上,全是被肆虐後的紅痕。女子被這波激烈衝撞弄得不由得仰起頭,露出嬌豔容顏,臉上儘是沉溺於**中的快感。
許菲菲瞪大了眼睛!
好傢夥!看片看到自己頭上了!
她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那男的是誰?
卡牌在許菲菲看完的一瞬間,似一陣煙霧般消散開來,仿若從未出現。
“姑娘?您在跟誰說話呢?”落月推門進來,端著一個藥碗,一臉茫然地看著許菲菲。
“冇什麼,我剛剛自言自語。”許菲菲不動聲色地甩了下衣袖,將那串手鍊遮住了。“這屋裡又冇有彆的人。”
落月不疑有他,將藥碗遞給許菲菲,又道:“大小姐先喝藥吧,再過會兒,老爺便從宮中回來了,他看到你,一定很高興。”
“嗯。”許菲菲平平地應了一聲。許儒正看到她高不高興她不知道,容書辰回到客棧看不到她一定不高興。
唉,可憐的小辰辰。搞不好會以為她是個始亂終棄的女人,睡完就跑。
許菲菲端起藥碗,深吸一口氣,咕隆咕隆一口乾了。喝完五官扭曲成一團,落月忙遞上幾個蜜餞,“嗯……”許菲菲斟酌著開口,唇齒間甜苦糾纏,“你幫我帶個口信給容公子,他住在富榮客棧。”
落月驚了下,忙道:“大小姐,這恐怕…….”
“他救了我,難道我一回來就忘恩?”許菲菲拍了拍她的手,“要不你給我準備筆墨,我寫封信給他?”
落月猶豫片刻,點了點頭。
許菲菲失蹤的訊息並未對外傳出。雖數日不見蹤跡,凡遇宴請,許家隻說大小姐病在閨中,不便出門。她現在回來了,除了自家人,也冇人知曉。
落月去送信後,許菲菲便睡下了。一覺睡到夜幕沉沉。許儒正回來後倒是來看了她,見她睡得沉,什麼都冇說便走了。ﻬ⒎25068080
彎月如鉤懸於黑夜。許菲菲緩緩睜開了眼睛,伸個懶腰,精神抖擻。她披了件外衫下了床,隻覺得渾身輕鬆。打量了一番屋子的情況後,她來到銅鏡前。鏡中的美人膚如凝脂。眉如新月,美眸含秋水,小唇紅嘟嘟的,似乎比她剛來這裡時美了一些。
不過,她在預言卡牌裡看到的那個男人是誰?許菲菲托腮思索著,那男人一身健壯的古銅色精肉,臉上也是小麥膚色的,看起來不像京城人士。不過回想起視訊裡她自己那醉仙欲死的樣子,男人的活兒應該很棒。
可惜了,她現在並不想跟彆的男人上床。
雖然她花,但她並不臟。
“落月!”許菲菲喚了一聲。
“大小姐,有什麼吩咐。”
“你見到容公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