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996與楊昭曦的驚愕中,一個綠袍黑髮的魔修突兀的出現在血滴子身邊。
他一出現,黑霧凝聚成箭矢,迅速飛向滿頭大汗的元慧。
楊昭曦正要出手,祭出五雷靈符,一道劍光出現,將這黑霧凝成的箭矢打散。
淩蒼子猶如天神從天而降,站在了元慧身邊。
元慧發抖的身子立刻穩住,右手舉起,八寶如意禪杖頭,白色法螺出現,一圈白色聖光徐徐擴大。
這九個女子躲避不及,凡是被白色聖光觸碰到後,接觸的地方就冒出清煙,口中厲聲慘叫起來。
血滴子見九女抵擋不住聖光,掐訣一指攝魂幡旗,旗幟烈烈作響,上麵冒出一片紅光。
這片紅光加持在九個女子身上,讓這九個女子臉上的痛苦消失,又向著元慧撲來。
“大師,你打得人家好痛啊!!!”
“大師,你的心腸是鐵做的嗎?奴不信,奴摸摸可好?”
“大師,好可怕呀,你保護我吧”
說著就湊了過來,無視聖光的腐蝕,甚至去拉元慧的手臂。
“大師,你好厲害呀,奴好生喜歡……”
元慧冷笑一聲,杖頭飛出寶傘,將他與淩蒼子兩人都護住,寶幢在麵前變大,其上的鈴鐺不停的晃動著。
這些女子聽到鈴鐺的聲音,紛紛抱住頭哀嚎起來,血光加持也不管用。
996羨慕的看著八寶如意禪杖:“這禪杖原來如此厲害,元慧大師他剛剛是藏拙啊。”
二對二廝殺起來,元慧與淩蒼子竟然隱隱占據著上風,那黑霧還有女子,都節節後退。
血滴子見了淩蒼子,仇人見麵,分外眼紅,“淩蒼子,原來你剛剛躲在暗中,就等著綠魔道友出現。”
“你居然能眼睜睜看著元慧被我的九子姹魔所迷,枉元慧和尚視你為生平好友,真是令人齒冷。”
元慧此刻竟然冇有一點剛剛的狼狽樣子,他禪杖一指,杖頭出現一雙巨大的魚兒,一左一右將九子姹魔圍住。
“血滴子,若是我不示弱,怎麼引得出綠魔施主出手呢?”
“我佛慈悲,但也教我們除惡務儘,今日你二人既然來了,那就彆走了吧。”
巨大金魚一左一右,圍著九子姹魔遊動,清冷的水氣瀰漫,將這九個魔女困在中間。
既有法螺聖光,又有寶幢上鈴音擾神,雙魚的束縛也越來越小,九隻魔女哀嚎翻滾著,又被雙魚切斷了血氣供給,漸漸維持不住樣貌,在不停的翻滾中,露出原型來。
原來竟然是九隻白骨骷髏所化!
996看得呆了,小小的兔身縮了起來,“宿主,好可怕,那麼漂亮的女孩子,現在竟然都是骷髏,還不停的冒著血氣和黑煙呢。”
楊昭曦見二人暫時遊刃有餘,於是又安心附著在元慧手串上,看二人對敵。
卻聽到元慧傳音:“桃花道友,可否相助一臂之力,儘快將這兩人拿下,尤其是血滴子。”
“他睚眥必報,務必不能放過他。”
“若是他跑了,再悄悄來報仇,我寶相寺這些凡人香客還有修為低的弟子,隻怕都保不住了。”
楊昭曦想著自己本體如今還不能脫離寶相寺,與寶相寺也算一條繩上的螞蚱,應了聲是,從空間取出五雷靈符,劈頭蓋臉向著二魔扔去。
在取出靈符的同時,又將小火悄悄放出,讓它去點燃那九子姹魔棲身的旗幟。
這些靈符都是以前元嬰時期所畫,威力相當炸裂,雷屬性又天生剋製妖邪,所以將二人炸了個灰頭土臉。
原本就落在了下方,敵人又有了個暗中看不到的援手,血滴子根本不打招呼,打算收起旗幟就跑。
結果這九麵旗幟竟然同時燃燒起來。
他掐訣將血氣撲上去滅火,結果卻是猶如火中澆油,旗幟燃燒更加劇烈。
他也非常果斷,一見收不回法寶,乾脆棄之,轉身化作血影就跑。
綠魔被淩蒼子劍光困住,見血滴子逃跑,大聲怒罵,“血滴子,你個衰人,你叫本君來幫你誅殺仇人,自己卻臨陣脫逃,你個孬種。”
血滴子所化血影已經遁遠,遠遠的向綠魔道:“有勞綠魔道友,為我擋住了敵人,我先脫身,過後再來救你。”
元慧冷笑一聲,“血滴子,你以為你就能逃跑了?”
一隻佛缽從體內出現,竟然很快攔住了血滴子,缽口金光照射在血滴子身上,血滴子竟然掙紮不開。
血滴子大駭,“元慧大師,求你放過我,若是你今日放過我,我以後定當洗心革麵,棄暗投明。”
元慧和尚的雙魚已經縮小,九隻骷髏已經縮成一團,困在拳頭大的水球中間。
而那九麵旗幟,還在烈烈燃燒著。
元慧雙手掐訣,口宣佛號,向著佛缽一指,金光陡然大盛,將血滴子往佛缽裡麵拉扯。
那佛缽隻有巴掌大小,可是金光籠罩住血滴子,卻一點一點的將他拉進了缽中。
此刻小火也將九麵旗幟燃燒殆儘,血滴子口噴鮮血,慘叫一聲,在缽中再無一點聲音傳出。
而那九隻骷髏,在旗幟燃燒殆儘的時候,也紛紛化為烏有。
元慧封印了血滴子,將綠魔嚇得肝膽俱裂,立刻對淩蒼子求起饒來。
淩蒼子本是劍修,綠魔出儘法寶都打不過他,正求饒著想要給自己博一個生路。
淩蒼子卻見好友已經搞定,於是速戰速決,一記大招下來,將綠魔一劈為二,小火飛過去一撩,將綠魔的殘軀連同殘魂,全都燒了起來,最後化為烏有。
將這兩個魔頭消滅以後,元慧謝過楊昭曦的援手之情,然後就開始吩咐弟子開始收拾起來。
楊昭曦見冇有自己的事了,於是回到桃苑,安心開始修煉起來。
這一場大戰,有結界守護,寶相寺毫髮無傷,寺廟裡的普通人都冇有發覺有邪修來過,就被解決掉了。
第二日一早,沈琳琅帶著霽月來到桃苑修煉,卻看到元慧與淩蒼子正站在自己師父麵前。
霽月看到淩蒼子大喜,飛撲上來行禮,“師父,你您終於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