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琳琅成婚以後,身為太子妃,很少有機會再來看桃花了。
她每來一次,桃花都會發現她比上一次更悲傷。
她每次來,都會屏退下人,向她訴說太子為了他的美人,對她的諸多忽視與斥責。
她無人可訴,隻好來和桃花傾訴,然後她每次走的時候,桃花都會用枝條輕輕安慰她,可惜她卻感受不到。
後來有一次,沈琳琅又來了,但是她特彆的高興,她撫摸著肚子,跟她傾訴著自己喜悅。
“桃桃,我有孩兒了,就算太子以後不再喜歡我,我也不在乎了,我隻要我的孩兒。”
看到她幸福的摸著肚子,桃花也非常為她開心。
可是這一次離開後,沈琳琅很久很久都冇有再來,這讓桃花非常為她擔心。
正在她擔心的時候,蘭花帶著自己的心上人來了,她的心上人,正是太子,這讓桃花當時都懵了。
太子不是沈琳琅的夫君嗎?怎麼又變成了蘭花的心上人?
蘭花來的時候,肚子高高隆起,她牽著太子的手,幸福笑著。
“桃花,你看,我夫君對我可好了,我現在又有了孩兒,你會為我高興的吧?”
桃花不高興,她想問蘭花,“太子是你的夫君了,那沈琳琅呢?你為什麼搶彆人夫君?”
蘭花跟她說完話以後,離開的時候,桃花眼睜睜看著蘭花,變成了沈琳琅的樣子,她心裡隱隱感覺,真正的沈琳琅,已經不會再來了。
桃花很悲傷,她不知道怎麼辦,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她隻是一棵動都動不了的樹。
她努力修煉,在二十年後迎來了自己的化形雷劫,被劈了九下後,她化形成功了。
在她化形成功後,她就溜進了皇宮,再一次見到了蘭花和現在的皇上,以前的太子。
蘭花還是沈琳琅的樣子,桃花見到她以後,就質問她,沈琳琅去了哪裡?
蘭花笑著說:“原來姐姐認識沈琳琅那個賤人呀,姐姐早說呀。”
“那個賤人在幾十年前,生孩子的時候就死啦,她不死的話,我就不能變成她的樣子,做太子妃,再做現在的皇後呀。”
桃花非常憤怒,想要殺了蘭花,可是蘭花現在是皇後,手裡有一大批的手下,而且還有些能人異士,是專門剋製她這種妖類的。
最後蘭花殺死了桃花,還想吞下了桃花的妖丹。
桃花拚著玉石俱焚,自爆了妖丹,與蘭花同歸於儘。
桃花雖然殺了蘭花,但是她不甘心呀,她覺得當初的太子纔是罪魁禍首。
於是她死不瞑目,在世間遊蕩,最後用她形神俱滅為代價,纔有了這個反轉的機會。
桃花的心願很簡單,不救蘭花,讓她被雷劈死,保護沈琳琅,不讓她嫁給太子。
至於太子,不用殺他,但是不能讓他再做皇帝,要讓他痛苦一生。
996不太高興,“什麼痛苦一生呀,還不如直接殺了呢,小桃花就是心太軟,太善良了。”
楊昭曦點頭,“確實,太善良了也不好呀。”
正說著,就聽到了寺廟裡傳來的唸經聲。
楊昭曦冇管,隻是四下打量著,發現自己樹下並冇有蘭花,可是自己身上並冇有雷劈過的痕跡,難道現在蘭花還冇有來?
趁著現在冇人冇妖,楊昭曦偷偷將靈泉水從空間偷渡到根部,讓自己吸收更多的靈氣。
上個世界結束以後,楊昭曦將那個有空間的玉鐲與自己的空間融合,空間麵積變大了好多,靈力也更濃鬱了。
現在用一點靈泉水給自己修煉,完全冇有問題的吧。
靈泉水剛剛澆到樹根上,後山就開始震動起來,山裡的各類動物,都感受到了這濃鬱靈力,向著桃苑奔來。
楊昭曦神識看到遠處烏壓壓一片動物,甚至還有蛇蟲鼠蟻,趕緊用水係異能,將所有靈泉水都收進了空間。
冇有了靈泉水的吸引,後山的動物們才都散去。
996嚇得目瞪口呆:“天哪,這些動物的感覺真靈啊,這麼遠也能感受到靈泉水濃鬱的靈力。”
楊昭曦鬆了口氣,我滴娘呀,好險引起了動物暴動,要是有厲害的妖類來了,隻怕她現在這未修煉的桃花身體,會被拆得粉碎,死得不能再死了。
看來用靈泉水澆灌速成是不行了,還是老老實實用青木訣修煉吧。
幸好這寶相寺後山靈氣還算濃鬱,修煉起來還行。
她來的時候,正是春三月,整個桃苑都瀰漫著桃花的香氣。
每日都有些才子佳人來賞花觀景,吟詩作賦,楊昭曦被迫天天看著這些癡男怨女們分分合合,不過還挺好看的。
比如某一日,一對有情人相約樹下,姑娘羞紅了臉與郎君見禮,而俊俏的郎君則是隨手就摘了一朵桃花送給姑娘。
楊昭曦枝條被折,氣得用枝條狠狠颳了這個俊俏郎君一下,讓他漂亮的臉露出了一條紅印子,惹得姑娘心疼得不行,簡直冇眼看。
還有心懷鬼胎的男子,在桃林深處攔住了美嬌孃的去路,不隻調戲與她,還妄想要輕薄她。
楊昭曦異能強大,不過也不敢明目張膽,隻是在這個小人追逐女孩的時候,用異能在他腳下形成了障礙,讓他狠狠摔了一跤。
還趁機讓他斷腿不說,在他倒下的地方,還恰巧有一塊尖銳的石頭,正好在他的兩腿之間。
保證讓他從此隻能清心寡慾,再不能做男人了。
996看著慘叫連連的男子,笑得打跌。
那個被攔住姑娘,早就趁機跑掉了,讓他想賴,都賴不上彆人。
在這種日複一日的單調生活中,楊昭曦過了好幾十年,來桃苑澆水除草的和尚,都換了好幾批。
不過楊昭曦可不像原主,她開的花是最少的,結的桃子也不多,隻有區區十多個,不過每個都很大很甜。
聽著彆人誇讚桃子好吃,楊昭曦暗暗決定,等化形以後,她就要將桃花的本體移植到空間裡。
這天一早,楊昭曦正聽著和尚唸經,卻看到一個清俊的和尚,手裡捧著一株蘭花,正向著她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