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三壯心裡癢癢,反手就摟住了白青青,兩人慢慢倒在了床上。
楊昭曦精神力看到,覺得相當辣眼睛。
她收回精神力,默默想著剛剛聽到的。
自己這個爹不老實啊,居然在福州城裡有房子,還在房子裡藏了好東西。
這必須得給弄出來呀,楊三壯的東西,可都是她和楊昭瑜的。
洗漱過後,楊昭曦帶著楊昭瑜回到了房間。
楊昭瑜緊緊摟著姐姐,“姐姐。”露出了滿足的笑容來。
第二天一早七點多,白青青與楊三壯還在睡覺,楊昭曦已經先起來了。
用精神力將睡得美美的楊昭瑜隔離開,就來到院子裡,開始用力拍起房門來。
“快起來,你這個懶得生蟲的懶婆娘,太陽都要曬屁股了還在睡覺。”
“你倆不吃飯,我和小瑜還要吃飯啊,快點起來做飯。”
這拍門聲和喊聲響亮得很,周圍的鄰居都能聽到。
白青青從睡夢中醒來,還在懵著,就捱了一頓罵。
楊三壯拐了她一下,“媳婦,快起來去食堂打飯,等會兒晚了冇有了。”
楊昭曦聽到聲音,拍得更起勁了,“快點,五分鐘不出來,我就砸門了哈,我和小瑜還小,可不能餓肚子。”
白青青怕楊昭曦真的砸門進來,到時候真是什麼臉麵都冇有了。
趕緊起床穿好衣服,兩分鐘就開啟了門,對楊昭曦賠著笑:“小曦,我起來了,等下就去食堂給你打幾個饅頭。”
楊昭曦哼了一聲:“要肉包子,還有粥,雞蛋和油條有的話也要來點兒。”
白青青抬手看了看手錶,發現七點半了,趕緊去洗漱,然後拿了幾個飯盒,笑著道:“小曦,阿姨一個人拿不了,你跟我一起去拿好不好?”
楊昭曦斜著眼睛看她:“懶婆娘,彆人怎麼能一個人拿回來的?”
“快去,拿不回來就把你手剁下來啃了。”
白青青抖了一下,委屈的看向楊三壯。
楊三壯也已經起來了,走到門口不悅的道:“一大早你吵吵嚷嚷的乾啥。”
“你白阿姨喊你一起去,你就一起去呀,我們四個人的早飯,她一個人不好拿。”
楊昭曦毫不客氣:“那你和她一起去啊,你在家裡乾啥?”
楊三壯心頭火起,想起昨天被她甩在地上,痛了好久。
想著她無非就是力氣大,小孩子也不會拳腳功夫,不如把她打服算了,不然天天一早來拍門,這日子過得太憋屈了。
眼神示意白青青讓開,然後揮手就是一拳,打向楊昭曦的肚子,“一點都不尊重長輩,老子今天教教你。”
楊昭曦冷笑,小手迅速格擋住他的拳頭,楊三壯隻感覺好像打到了鐵棒上,手臂相交的地方一陣劇痛。
不等楊三壯出腿,楊昭曦的小腳已經踢到了楊三壯的小腿上,隻聽哢嚓一聲,小腿骨折了。
楊昭曦有點懊悔,怎麼能把賺錢的工具人打骨折呢。
楊三壯痛得哀嚎出聲,白青青當時就嚇愣住了,抖著手指著楊三壯的腿,哆哆嗦嗦著:“三壯……斷~斷了!”
楊昭曦冷冷一笑,在白青青與楊三壯反應過來前,尖聲叫了起來。
“爹,彆打我,爹,你小心點。”
“啊,爹,你怎麼自己把自己的腿踢斷啦!!”
隔壁鄰居是田紅旗連長家,他已經去連隊訓練去了,他媳婦吳小翠帶著五歲的兒子,還有兩歲的小女兒在家。
一開始聽到楊昭曦罵白青青懶得生蟲,她還在暗暗好笑,可是冇想到一會兒就聽到楊三壯的罵聲。
然後就聽到了楊三壯的慘叫,還有小女孩驚慌失措的聲音。
最後那一聲“啊”簡直蕩氣迴腸,這一整排平房的人基本都聽到了。
吳小翠住得近,在楊昭曦喊完之前,她已經來到了楊家的院子門口,開始“砰砰砰”拍門起來。
“妹娃兒,快點開門,你屋老漢啷個了,叫得愣個慘。”
隻見白青青滿眼都是眼淚,蹲在楊三壯背後扶著他,一副啥都不知道的樣子,楊昭曦覺得挺好,
反應斷腿的不是自己,白青青不急,她也不急,讓楊三壯再多痛會兒好了。
楊三壯見這一大一小兩個女人根本不管他有多痛,一個隻曉得哭,一個隻曉得要錢要吃的,根本不管他的死活,
不由得心頭火起,“彆哭了,快去開門,讓他們送我去醫院。”
楊昭曦退後一步,白青青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跑到門口,開啟大門。
吳小翠嗖的從門縫裡鑽進去,隻看見楊三壯抱著腿坐在地上,痛得臉都白了。
“這是啷個了?硬是清晨八早的鬨。”
此刻遠一點的也已經走了過來,楊昭曦水係異能從眼裡流了出來。
“彆人都說有了後孃就有後爹,我就是喊白同誌去打個早飯而已,我爹就捨不得了,就追著打我。”
“結果他自己不小心踢在門上,把自己的腳踢斷啦。”
這結果讓鄰居們大跌眼鏡,打個孩子把自己的腳踢斷了,這一下是用了多大的力氣啊。
這不是孩子,是他的仇人吧?
吳小翠同情的看著楊昭曦,“妹兒,你還冇有過早是不?好造孽的娃兒喲。”
楊昭曦一邊假哭,一邊也覺得鬱悶,看來今天早上要餓肚子了。
楊三壯冇想到自己大女兒張口就把斷腿原因歸到了自己頭上,不由又氣又急,指著她“你”了好幾聲。
不過想到彆人會笑話自己,打個小孩把自己腿打斷了,心裡真是鬱悶憋屈得很。
白青青哪裡能讓個小孩誣陷成功,立刻反駁:“你放屁,明明你爹的腿是你打斷的。”
楊昭曦委委屈屈,抽抽噎噎,“我爹這麼大一個人,會被我打斷腿,白同誌,你說這話都不臉紅嗎?”
白青青臉冇有紅,不過有點發青,這下子就是名副其實的白“青青”了。
鄰居軍嫂們都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白青青。
“真是笑死人了,這麼點大的小娃娃,能把楊營長的腿打斷。”
“這是以為我們的眼睛都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