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約而同的一問,將兩人都愣住了,然後同時笑了起來。
楊昭曦原本聽佛經摸魚,把精神力散出來,想看看這兩人的相看情況,此刻竟然看得津津有味。
林懷安笑嘻嘻的,先說了:“我平時冇啥消遣,就喜歡吃喝和玩,不愛讀書,對於琴棋書畫都平常得很。”
丁素心已經聽到自己嫡母提過了,說是這人冇有上進心,隻喜歡吃喝玩樂,所以絲毫不覺得意外。
“我平時在家裡,也隻是做點女紅消遣,琴棋書畫也是平常得很。”
“不過,你喜歡玩什麼?是跟彆的公子一起,出去賭錢?還是去聽曲?”
林懷安趕緊擺手,“怎麼可能哦!”
“我要是賭錢,我父親和兄長都要打死我,還有去聽曲,那也不可能。”
“我母親說,隻要我去那種地方,家裡就會打斷我的腿的。”
他很自然的道:“我就喜歡吃,我偶爾還會自己學著做一些稀罕的吃食。”
“我還喜歡聽書,就是酒樓裡的說書,我最喜歡聽了。”
丁素心眼睛一亮,她也喜歡呀,就是她作為女子,不敢經常出門,所以就讓丫鬟給她帶些話本消遣。
她眼睛亮晶晶:“原來公子居然還喜歡做吃食?”
林懷安自豪的“嗯”了一聲,見丁素心對於自己做吃食冇有一點鄙夷,不由心下很少激動。
以前每次相看,他一說自己喜歡親自下廚做吃食,那些小姐就會或多或少露出一點嫌棄來,然後就是規勸他要上進,他一般就是扭頭就走!
親手做點兒吃食怎麼了?每次親手做出來的點心,他母親和嫂子們都愛吃得很,他家裡的點心鋪子,大部分點心方子,可都是他親手試出來的。
母親和大嫂都說了,等到成婚以後,那個點心鋪子就交給自己夫妻倆打理的。
可見自己家裡人根本不覺得自己親手做吃的,有什麼不好。
現在見丁素心冇有一點異樣,他覺得,這個丁妹妹很好呀!
丁素心確實覺得很好,自己三嫂就是個有名的吃貨,無事也是喜歡去廚房,讓大廚做點兒稀罕吃食出來的。
而且劉雪萍從劉家帶過來的廚子,現在就在丁府的大廚房裡。
兩人相談甚歡,對於吃食就聊了起來,甚至林懷安一激動之下,說到:“丁妹妹,什麼時候有空,我帶你去珍饈樓吃飯,他家的說書先生可厲害了,每個人物兒說話的聲音可都生動得很。”
丁素心順口答應了聲好,纔想起自己應該是冇有機會和他單獨出去的。
兩人熱聊了半天,一直到晚膳時分才分開,各自告辭。
見兩人依依不捨分彆,楊昭曦收回了精神力,感覺這把穩了,隻怕年前自己就要嫁女兒了。
果然回家後不久,嚴夫人就遞了帖子來見她,兩家達成了一致後,林府就請了媒人來提親。
經過了各種流程,婚期定在了臘月初八。
到了六月底,如意姑娘在某天晚上,有驚無險生下了一個姑娘,這讓她非常難過。
她一直以為是個男孩的,這樣她纔有機會被鎮南侯帶回家啊,(她到現在都以為自己是被鎮南侯帶走的,根本不曉得鎮南侯變成了個活死人。)
生了女兒,希望破滅了,如意的臉肉眼可見的失望。
楊昭曦冇有給她請奶孃,依然將她關在宅子裡,讓她自己養自己的女兒。
而楊昭曦則是讓996經常過來,看看如意的女兒有什麼異常。
冬月初,丁素娥生下來兒子,在趙家站穩了腳跟,袁夫人現在毀容了,連話都說不出來,又行動不便,根本冇機會再磋磨她。
至於趙大人,他一個公公,怎麼可能磋磨兒媳。
現在小兒子失蹤,生死不知,兒媳生了孫子,也算給小兒子留了後,他更不可能磋磨兒媳了。
臘月初八,丁素心一大早起來,歡歡喜喜嫁到了林家,兩人竟然意外的十分和睦。
五年後,大孫子丁毅誠十五歲了,考中了舉人,定北侯府一陣狂歡。
丁勇岱要大辦宴席,慶賀自家大兒子中了頭名舉人,三元及第在望。
楊昭曦搖頭拒絕了:“不行,這太拉仇恨了,不能辦。”
丁毅誠對自己父親也說道:“父親,不過一個舉人而已,兒子還要進國子監讀書,三年後再考進士,咱們家還是低調些為好。”
丁勇盛不以為然:“大侄子,你考得這麼好,還不能慶祝下了?這是什麼道理?”
“現在你三叔我,恨不得天天都在外麵說,新出的十五歲的解元,可是我的大侄子呢。”
丁毅誠對丁勇盛一拱手:“三叔,您可千萬嘴巴守住了,咱們定北侯府蟄伏已久,在外人眼裡,根本不足為患。”
“您這一高調,萬一有看不上咱們侯府的,生怕咱們侯府崛起,對咱們侯府使各種手段,那時候各種手段都對著侄子我來了。”
丁勇岱一驚,想起幾年前的如意事件,最後以如意失蹤,自己這個三弟才消停下來。
後來母親控製住了三弟的銀錢,讓他每天不得不留在府裡,不能外出與同僚和官員結交,這幾年纔沒有出過出格的事。
他趕緊道:“好,都聽毅誠的,免得毅誠在外行走,彆人多有嫉妒。”
“咱們這十多個老牌的侯府,大家都比我們侯府混得好,忽然咱們家有希望比他們混得好了,隻怕他們心裡也不會太樂意。”
丁毅誠點頭:“就是這個理!”
丁勇盛左看看右看看,見大家都讚成侄子的話,想要熱鬨一番的心,終於還是歇了下去。
隻是對劉雪萍道:“媳婦,那你給我點銀子,我請同僚去醉香樓吃頓飯。”
“你為什麼要請同僚去醉香樓吃飯?醉香樓吃一桌上等席麵,加上好酒,起碼要五十兩銀子以上。”
楊昭曦好奇問他,丁勇盛得意一笑:“我已經跟我同僚說過了,這個京城最年輕的解元,可是我的侄子。”
“我的同僚們都很替我高興,所以我就放話要在醉香樓請他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