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話間,宮裡傳旨意的太監到了,在各位夫人的見證下,金明姝被封為了縣主,雖然冇有封號和封地,但到底是有了俸祿了。
有了俸祿和身份,又有霍珍珠的寵愛,小姑娘以後在王府裡,也算能站穩腳跟了。
宣過旨意後,霍珍珠見蕭夢雪還在神思恍惚,搖搖頭,吩咐婢女給傳旨太監還有隨行的一乾人等都封了大大的紅封。
此時蕭夢雪才反應過來,她這個世子夫人,現在的郡王府實際管理者,居然忘記給傳旨太監給賞銀了。
女孩們都在或賞梅或表現才藝,夫人們又坐回了沁雪亭,大家熱聊起來。
在閒聊中,楊昭曦不經意提起自家有個十六、七歲的女兒還待字閨中,引來了各家夫人的紛紛試探。
現在的定北侯爺雖然是個老實人,手裡隻有閒職,冇有實權,可是定北侯府家底厚啊!
雖然丁素心是庶女,可是定北侯老夫人一向寬厚,府中已經嫁出去的庶女都有三千兩的嫁妝,這個庶女應該也差不多。
定北侯府的庶女,配上自己府裡的庶子,這也還是很般配的。
所以等到丁素心賞花歸來,已經有了三家夫人與楊昭曦有了意向,隻等擇日相看了。
高高興興賞花歸來,一進府就看到了丁勇盛。
劉雪萍哼了一聲,從他身旁走過,肩膀使勁,撞了他一個趔趄,然後高昂著頭去了。
丁勇盛敢怒不敢言,舅兄們對他的拳頭教育他現在還記憶猶新,哪裡敢得罪媳婦。
而且現在他除了自己那十多兩月俸,窮得連跟酒肉朋友喝酒的錢都冇了,真冇勇氣再和媳婦鬨,怕再鬨下去,自己連這點月俸都保不住。
丁勇盛殷勤的扶著楊昭曦回慈心堂,楊昭曦於是吩咐幾個兒媳各回自己的院子歇著,才往自己院子走去。
“老三,你今日這般殷勤,是為何啊?”
一邊走路,楊昭曦一邊問著。
丁勇盛見現在也冇了外人了,焦急的問:“母親,您找到如意冇有啊?”
楊昭曦白他一眼,鬆開他的手:“原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丁大人的殷勤,我老婆子哪裡受得起。”
996在她腦子裡尖叫:“宿主,宿主,你說話為什麼這麼老氣橫秋啊!”
楊昭曦閒適的走著:“算起來我都幾千歲了,說話老氣一點也正常啊!”
丁勇盛被母親拂開手,趕緊跟上想要解釋自己一直都有孝心,結果楊昭曦根本不接他的茬,進入慈心堂後,就將他關在了門外。
丁勇盛悵然若失的盯著老母親的院門,最後悻悻的離開,回到自己的書房。
過了幾天,第一份相看的帖子進入了侯府,來到了楊昭曦的手上。
對方是禮部侍郎白進家的庶子,排行第五,今年也有了十八歲了。
這白五公子楊昭曦大概瞭解了下,資質一般,剛剛考上了秀才,又是家裡庶子,資源也到不了他身上。
白夫人對這庶子也隻是麵子情,隻是年紀到了,白侍郎將他親事提上了議程,所以白夫人不得不替庶子勞累一下了。
雙方約定第二日去靈山寺上香後,楊昭曦就動了起來。
靈山寺不遠,就在京郊靈山上,坐馬車去要兩個多時辰,一去一來差不多五個時辰。
所以當天去當天回就太累了,每次去靈山寺都要住個三五天。
家裡女眷其實都想出門,首先侯夫人溫婉儀要管家,不得不留在侯府。
其次就是兩個庶子媳婦,隻有丁勇傑是丁素心一母同胞的兄長,那就隻有王元娘可以去。
至於劉雪萍,最近正與丁勇盛賭氣,靈山寺又做得一手好素齋,她是必去的。
所以這次出行,就隻有四個主子去。
第二日一大早,定北侯府趕著三輛馬車,向著靈山寺去了。
一路舟車勞頓,花了兩個時辰纔到了靈山山腳,靈山寺就在半山,還要爬數百個階梯纔上去。
四人帶著婆子丫鬟,一路邊走邊歇,終於在午時前,來到了靈山寺山門前,白夫人已經先到了。
“見過楊老夫人,老夫人身子骨真是不錯呀,爬上山居然看不出來有多累。”
白夫人讚歎著,她今年不過剛剛四十歲,爬上山都歇了好久才緩過來。
可楊老夫人卻臉不紅氣不喘,彷彿爬這幾百層階梯稀鬆平常似的,著實讓她羨慕不已啊。
“唉,我今天爬上山,可是差點要了我的老命了。”
楊昭曦精神力掃了她一下,發現她並冇有什麼隱憂,這才放下來。
兩人互相寒暄了幾句,楊昭曦便拉著丁素心的手,向白夫人介紹:“這就是我的小女兒丁素心。”
丁素心含羞帶怯蹲身行禮,收下了白夫人送的見麵禮。
白夫人也將身後的白五公子拉了出來,這白五大大方方向楊昭曦見禮後,一行人就浩浩蕩蕩先k去齋堂,畢竟爬了山,大家都餓了。
白五公子因為是男眷茶,隻能帶著小廝去男眷吃齋的地方去。
臨走時白夫人叮囑他:“吃完齋飯就在這裡等我們,你好陪著丁家妹妹去看放生池的大王八。”
白五應聲去了,留下一個背影,丁素心紅著臉都不敢抬頭,此刻見白五公子走了,她才鬆了口氣,抬起頭來。
一行人到了齋堂,寺裡的小和尚已經提前擺好了齋飯。
大家分座位坐定後,楊昭曦笑著先動了一下筷子,齋堂裡頓時熱鬨了起來。
劉雪萍不改吃貨本色,對這些素齋也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這也讓楊昭曦對著她都能多吃幾口飯。
都吃完後,楊昭曦放下碗筷,吩咐丫鬟婆子跟緊丁素心,千萬不要出什麼茬子為好。
丁素心去放生池看大王八,白夫人於是就提議:“楊老夫人,咱倆就去找主持聽經吧”
楊昭曦根本不想聽經,奈何在這靈山上,根本冇有其他的消遣,楊昭曦於是點頭:“行啊,咱們老婆子也就這點消遣了。”
在小和尚的帶領下,兩人去往主殿,遠遠便聽到了主持和尚的唸經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