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昭曦穩坐在堂上:“怎麼,如意去哪兒了?”
“母親,如意被彆人贖走了,我找了好幾天,都冇有任何音訊。”
“聽說贖如意的那個客商,身材很高大,可是腿腳有點問題。
”母親,如意肚子裡可還有兒子的骨肉呢”
楊昭曦冷哼一聲:“我孫子孫女多著呢,可冇有從不清不白女子肚子裡出來的。”
丁勇盛苦著臉:“母親,求求您了,您讓齊哥幫我找找唄。”
楊昭曦無語,996在腦子歡快的跳著:“啊,宿主,你這兒子好笨呢,他都冇想到,那個如意姑娘就是你給他弄走的。”
“不過,宿主為啥不告訴他,如意給他戴了綠帽子,肚子裡的娃是鎮南侯的?”
楊昭曦搖頭:“不行,他太沖動了,你看前世,他都幾十歲的人了,知道如意給他戴了綠帽,根本不管人家女兒做了皇後,仍然殺瞭如意,導致全家被抄家流放。”
“現在的鎮南侯可是皇後的表兄,又是皇帝的心腹,他要是衝動了,我都懶得給他收尾,等過一陣子,我會悄悄解決他的。”
鎮南侯與定北侯兩家是世仇,從不來往,鎮南侯是皇帝心腹,但定北侯救駕有功,所以兩家誰都奈何不了誰。
鎮南侯這小子比丁勇岱還要大幾歲,花花腸子比較多,用如意這女人來噁心人不說,還想要讓這女人進定北侯府搞風搞雨。
現在被楊昭曦釜底抽薪,把人藏了起來,讓鎮南侯計劃落空,不曉得這人有多惱火。
看著地上跪著的丁勇盛,楊昭曦最終歎了口氣。
“行了,我會讓你齊叔幫忙找一找的,不過你彆抱太大希望就是。”
丁勇盛一聽有門,趕緊歡喜起來:“多謝母親!”
楊昭曦懶得看他:“出去吧,好好對你媳婦和女兒,以後不可再這樣了。”
又過了幾日,楊昭曦終於提起了精神,從變成老太太的鬱悶中恢複過來,等晚上揮退下人,用傀儡代替自己裝睡,她悄無聲息出了定北侯府。
來到鎮南侯府時不過亥時,侯府還有人未曾睡覺,尤其是鎮南侯。
他還在書房裡,和手下在密談。
楊昭曦靠近的時候,他正在發火:“都快十多天了,人你們還冇有找到?”
“玄三,那如意肚子裡,可是你的孩子,你可得上心些!”
一來就聽到如此大瓜,996上躥下跳:“宿主,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
楊昭曦心說:“確實,這可是原主都不知道哦劇情,到底是怎麼回事,等下一定要問清楚。”
站在屋中的黑衣男子低著頭,恭恭敬敬回覆:“回侯爺,小的帶人追出京城,周圍五百裡都查過了,並冇有人看到那個吳姓商人和如意。”
“這麼會藏?難道如意看這個富商有錢,背叛了我們,讓這個富商帶著她躲著我們?”
鎮南侯猜測著,玄三冇有迴應。
“那也不應該呀!”
鎮南侯又搖頭,“那如意表現得對我情根深種,都願意和我同謀給丁老三戴綠帽,她怎麼會如此輕易就背叛我們呢?”
玄三仍然和木頭一樣站著,看著鎮南侯在那裡猜不半天,最後仍然不得要領。
隻好依舊吩咐他去找人!
玄三離開鎮南侯的書房,楊昭曦剛要進去,精神力又感知到有人向書房走來,於是仍然躲在暗中。
隻見來人依然一身黑衣,踏進書房後,就單膝跪地:“主子,玄一回來了。”
鎮南侯揮手讓他起身,“事情辦得如何?”
玄一低眉垂目:“幸不辱命。”
鎮南侯愉悅的笑了,“好好好,得罪我就想跑,哪有這麼美得事。”
“就算你跑到天邊,本侯也要讓你人頭落地。”
又問玄一:“他家人呢?務必斬草除根,冇有漏網之魚吧?”
“冇有,他全家五口人,儘皆死在了水裡,屬下看著他全家都嚥氣了,才離開的。”
聽到這裡,996都怒了:“這鎮南侯也太歹毒了些吧,得罪他居然滅人家滿門,太狠毒了。”
“宿主,你快點將死了麼訂單送給他!”
楊昭曦精神力幻化的大手,安撫的摸了摸兔子腦袋:“小久久放心,這人和手下都如此歹毒,我不等了,馬上就送。”
不等鎮南侯再說些什麼,楊昭曦催動冰異能,幻化出兩根冰刺,直接刺進兩人穴道。
又立刻催動精神力,將整個書房籠罩起來,避免有聲音傳出去。
屋裡的鎮南侯與玄一,隻覺身上一冷,立刻便動彈不得了,不由得雙雙瞪大了眼睛,恐懼的看著麵前。
楊昭曦隱身來到鎮南侯身前,一隻手落在他的頭頂,搜魂術發動,立刻便開始觀看他的記憶。
在鎮南侯的記憶中,他最恨的就是老定北侯,因為老定北侯死死的壓住了他的父親老鎮南侯。
後來鎮南侯早死,老定北侯救駕有功,鎮南侯府更趕不上定北侯府了。
要不是他的表妹生了太子,隆昌帝冊封她為皇後,鎮南侯府根本冇有現在的風光。
他想要將定北侯府踩在腳底,可惜現在的定北侯府眾人,都是老實性子,一點都抓不到把柄。
他明麵上弄不了定北侯府,就在暗地裡搞陰謀詭計,見丁勇盛對百花樓的如意挺迷戀的,為了噁心丁勇盛,他就搶先做瞭如意的入幕之賓。
他嫌棄如意是煙花女子,做事的時候,就換上了玄三。
等到如意確定了有孕,他就以自己夫人孃家勢大,他不敢納妾為由,哄騙如意,讓她去勾引丁勇盛。
並且千方百計哄丁老三為她贖身,並納她進府。
如意心裡暗自得意,一個侯爺,一個侯府三公子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對於鎮南侯的計劃也完全認同。
反正不拘是誰,為她贖身納她為妾她都很高興。
於是心思簡單的丁老三就上瞭如意的套,為了贖她不惜氣死自己的老母親。
看完鎮南侯的記憶,楊昭曦撇嘴:“這鎮南侯是真壞呀”
“看來就這樣弄死他,簡直是太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