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裂開了,不過口子不夠大,看來這個方法可行。
楊昭曦將火堆移到門前,繼續燒,就這樣火烤後又極速冷卻了幾次,整個門變得非常的脆,冇有費多大力氣,楊昭曦就進入了這間屋子。
這是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裝修得不錯,收拾得也很整齊。
楊昭曦舉起一根燃燒的木板做成的火把,快速掃視房間。
客廳的沙發上,搭著一件男士厚棉襖,黑色的,看起來是棉服,雖然不算頂級保暖,但聊勝於無。
沙發旁邊的茶幾上,放著兩個打火機,還有一個半瓶的礦泉水,早已凍成了冰坨。
臥室的門敞開著,楊昭曦進去,開啟衣櫃門,裡麵掛著幾件厚衣服,羽絨服、毛衣、保暖褲、毛絨帽子,毛絨圍巾都有。
楊昭曦此刻也不嫌棄了,直接進入臥室,先套上保暖衣,毛衣,羽絨馬甲,最後再穿上長款的羽絨服。
保暖褲和羽絨褲也穿上了,瞬間身體就變得暖和起來,圍巾帽子也一個不落戴上,現在的身體可冇有異能,這些保暖裝備一個都不能少。
就是腳上還是單鞋,楊昭曦在衣櫃裡,找到了幾雙羊毛襪,先穿上,再出去客廳,在大門右手邊的鞋櫃裡,又找到了兩雙稍大一碼的女式的雪地靴。
先穿了一雙,然後再將衣櫃裡的厚衣服厚棉被,鞋櫃裡的雪地靴,運動鞋都收了,再進入廚房。
廚房裡還有大半包大米,應該有六、七斤的樣子,櫥櫃裡乾香菇、粉條、木耳都各有兩包,還有幾包方便麪,幾根泡麪拍檔,大半箱罐裝液化氣,行動式卡式爐。
這些都收進了空間,雖然木屋模型隻有兩立方,可是她原本的空間可大得很,裝下這些綽綽有餘。
最後離開的時候,把木製的沙發,床頭櫃都收了,留著晚上燒火所用。
準備離開的時候,樓道裡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看來有其他玩家過來了。
楊昭曦將火把收起,房間裡頓時黑了下來,現在冇有異能,武力值不夠,先苟一苟吧。
楊昭曦靈巧的從這間屋子出來,進入了隔壁房門大開,裡麵什麼東西都冇有的屋子。
她躲在了門後,屏住呼吸。
在這種求生遊戲裡,進入暖塔的名額有限,玩家與玩家既是可以合作的夥伴,也是能背後捅刀的敵人。
腳步聲越來越近,已經上了二樓,慢慢到了三樓,
一個男人的聲音哆哆嗦嗦地響起:“好……好冷,有冇有人幫我們一下?誰有保暖的衣服?我快凍死了!”
是一個年輕男人,聽起來二十多歲,聲音裡滿是恐懼和絕望。
“錢大哥,我好冷啊,你身上衣服多,給我一件穿吧!求求你了。”
另一個粗獷男人聲音響起:“我也冷,這衣服還是我剛剛找到了,你們倆自己不賣力找,就想著坐享其成,想什麼美事呢?”
年輕男人哆哆嗦嗦:“心怡,快扶我一下,這棟樓都被人翻光了,也……也不知道樓……上有冇有保暖的物資。”
聲音到了四樓,看著四樓這幾間房門大開,三人果斷往五樓去了。
“哎呀,周大哥,錢大哥,這裡有一間房門冇有開啟呢!錢大哥,你力氣大,你快把門踹開。”
有女孩子嬌弱的聲音響起,隨後楊昭曦便聽到了用力踹門的聲音。
這錢大哥力氣確實很大,隻不過半個小時,就聽到了心怡的歡聲笑語。
“呀,錢大哥你太厲害了,這麼厚的門也踹開了呢,這屋裡應該有好東西吧。”
楊昭曦躲在四樓,隻聽到這女孩驚呼一聲:“天哪,有方便麪!”
錢大哥怒氣沖沖:“彆瞎叫喚,一會兒引來了人,要死死你們兩個。”
然後樓上就冇有了說話聲,隻有幾人不停搜刮東西哦聲音。
等幾人搜刮完成後,楊昭曦想著幾人冇有空間,要是東西裝不下,應該就會下樓來,結果聽到了一聲慘叫。
年輕男人的聲音不再哆哆嗦嗦,而是變得惡狠狠起來:“錢大哥,你力氣太大了,跟你一起走,我太害怕了。”
“心怡也怕呀,周大哥,錢大哥好凶,現在我們有這麼多吃的和保暖物資,接下來隻要全力趕路,早點進暖塔就好了。”
“暖塔名額有限,所以咱們一定要快。”
兩人的腳步聲響起,是向著樓下來的,看來兩人已經聯手淘汰了一個。
等這兩人走了以後,楊昭曦上到五樓,每間屋子都看了看,最後發現一個大塊頭男人倒在客廳裡,頭上都是血,身上隻有一件單衣。
楊昭曦隻看了看,上到六樓,又開啟了一間房門,找到了些餅乾麪包,大米白麪,保暖衣服和棉被也都收了起來。
再收了些木製傢俱,她開啟房門,確認樓道裡空無一人,才快步走了出去,順著樓梯,朝著居民樓外走去。
外麵的暴風雪,好像更大了。
楊昭曦走出居民樓,看著灰暗的天空,遊戲時間,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了。
楊昭曦看了一眼腦海中的麵板:【當前氣溫:-32℃,距離第一次降溫(24小時),剩餘11小時。】
在麵板的右下角,還有個大大的箭頭,指向暖塔方向。
還有11小時,氣溫就會降到零下四十二度,那是連羽絨服都難以抵擋的低溫。
淩晨12點降溫,也就是說現在已經下午1點鐘了,得立刻趕路了。
她必須在天黑之前,趕路的途中,還要找到一個安全的、可以生火的臨時避難所,熬過第一個夜晚。
街道上已經看不到其他玩家的身影,要麼躲起來了,要麼找不到保暖物資被遊戲抹殺。
死寂的城市裡,隻有風雪的聲音,和偶爾傳來的、遙遠的慘叫,每一聲,都代表著一條生命的消逝。
楊昭曦裹緊了身上的羽絨服,戴著剛搜刮到的毛線帽和圍巾手套,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眼睛。
按照麵板上箭頭的方向,楊昭曦頂著暴風雪,艱難的向著城中心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