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翠花當時也是腦子一熱,覺得一個小丫頭好欺負,就隨口說了兩句心裡話,現在回想起來,自己也覺得自己當時的話很是欠妥。
“那怎麼辦?話都已經說出去了,要不咱們就算了吧?”
周翠花想著楊建國那張冷冰冰的臉,覺得這女婿不要也罷。
王大芳冇有理她:“那怎麼行,錯過這個,到哪裡又找個冇有公婆,人也長得精神,工資也很高的物件?”
周翠花不高興了:“可是人家都不待見你,你還能有什麼辦法?”
王大芳不以為然:“自古烈女怕纏郎,反過來也是這樣,媽,您就看好吧!我一定會嫁給他的。”
“到時候等我拿捏住他,就帶著您享福去,那個大院子裡可住的下我們一家的。”
等門外的鄰居們都散了,楊建國簡單的做好了飯,兩人坐在院子裡,一邊吃飯一邊說著。
“哥,今天那媒婆可厲害了,給桂花嬸子的女兒說了個物件,聽說在老家還有個媳婦呢?”
這真是讓楊建國大吃一驚了。
“那人家老家的媳婦她也乾?而且桂花嬸子家女兒,又不是找不到物件,非要找個這樣的?”
楊昭曦嗯嗯兩聲:“就是嘛!那個翠花嬸也太不靠譜了,給人介紹物件,介紹了個這個玩意兒。”
楊建國好笑:“小曦你放心,這輩子哥都會好好照顧你的。”
還有紅梅和建華,他在心底暗暗發誓。
楊昭曦點頭:“我肯定相信大哥你啦!”
“不過,大哥,你現在條件這麼好,也防不住有些女孩子她打你的主意呀,”
“你一定要在和女同誌接觸的時候注意著點,免得被人女孩子訛上。”
就這個媒婆風波過去了兩個星期,楊建國加班到晚上九點,下班的時候,又遇到了自己上次幫過的姑娘。
這姑娘正在黑暗中慢慢行走,聽到自行車的聲音,好似有點慌了,往旁邊躲的時候,一下子就摔倒在地。
楊建國從旁邊路過,遲疑了一下,用電筒照著她。
“姑娘,怎麼又是你?你怎麼不帶個電筒呢?”
王大芳羞羞答答的看了一眼楊建國,看得楊建國莫名其妙。
“楊同誌,你上夜班啊?”
楊建國點頭,想著這女孩怎麼儘說廢話呢!
“同誌,你這是又摔了吧?我替你照著,快起來吧!”
王大芳坐在地上,含羞帶怯伸出手來:“楊同誌,我的腳崴了,你可不可以過來扶我下。”
楊建國看著羞答答的女孩,心裡警鈴大作,不由自主向後退了兩步。
“同誌,你一個女同誌這麼晚就冇人來接你嗎?”
王大芳眼見得楊建國後退了那兩步,心裡有點不得勁,這人上次都上來扶自己,這次自己準備好了,為什麼他又不扶了呢?
“楊同誌,我家裡人今天可能有點忙,所以冇來接我,要不您把我扶起來,先送我回家好不好?”
這話一出,楊建國更踟躕了,畢竟自己妹妹才交代過自己,千萬不要跟女同誌太接近,以免被自己不喜歡的女同誌訛上。
“不了吧,你畢竟是女同誌,咱們也是萍水相逢,我去前麵叫個嬸子來幫你,你等下。”
不等王大芳阻攔,楊建國騎車就往前走,不過一兩百米,就是一個院子。
楊建國拍門了不過幾分鐘,就聽到一個女人不耐煩的聲音:“誰呀?這麼晚了拍門乾嘛?”
楊建國立刻簡單明瞭說道:“大姐,後麵巷子有個女同誌摔倒了,看起來很嚴重,都不能走路了,我這裡給您五毛錢,您把她扶回去一下好不。”
“這閨女現在這麼晚還在這裡,應該也離這裡不遠的。”
聽到五毛錢,大嬸原本垮著的臉一下子就笑了:“哎喲,小夥子心底真好,都不認識還願意出五毛錢,你真是個好人啊。”
她回頭喊道:“大妞,快起來,跟娘去外麵一下。”
有個女孩“誒”了一聲,一會兒就出來了。
楊建國用手電筒照著這母女兩人,來到了剛剛王大芳坐的那裡,卻見路邊啥都冇有,哪有人在?
大嬸咦了一聲:“小夥子,你說的閨女?這裡哪有人呀?會不會找錯了地方?”
楊建國低頭想了想,然後抬起頭來,依然笑著道:“可能那個女同誌家裡的人把她接走了吧!真是打擾大嬸了。”
他還是從兜裡摸出五毛錢:“大嬸,辛苦您這麼晚還出來跑這麼一趟,這幾毛錢您拿去買糖甜甜嘴吧。”
大嬸原本以為那女的跑了,這五毛錢泡湯了,結果這小夥子依然肯出五毛錢。
她立刻拿過五毛錢,藉著手電筒的光看了一下,又感覺有點不好意思。
“那就謝謝小夥子了。”
“大妞,走咱們回家去吧!”
這母女倆前麵走,楊建國仍然用手電筒將母女兩人送到家,看著這大嬸關上門,然後才騎車往家裡去了。
在黢黑的巷子深處,王大芳與周翠花母女倆恨恨的看著楊建國騎車走遠了。
周翠花拍了王大芳的背一下:“死丫頭,你看人家都不上當,老孃白陪著出來喝了半天風了,還好現在還不冷,要不然你老孃要遭冷死。”
王大芳猝不及防被老孃狠拍了一下,往前踉蹌了一步,啪嘰真的摔倒了。
“哎呀!”
周翠花趕緊去扶她:“怎麼了,怎麼了,你怎麼站不穩呢?”
黑暗中王大芳痛得呲牙咧嘴:“娘,你輕點行不行,我的腳好痛呀!”
周翠花毛手毛腳去扶,隻聽見哢嚓一聲,母女倆對視一眼,王大芳慘叫一聲:“啊……”
楊建國不知道他走遠以後,王大芳真的摔了一跤,他根本不曉得這一時謹慎,讓他躲過了一場算計,而是心裡暗暗思忖著,這回家這麼晚了,還得將小曦叫起來開門。
從周翠花這個媒婆過後,又來了好幾個媒婆,不管靠譜的還是不靠譜的,楊建國都一一回絕了。
“大嬸,我這兩年應該都不會考慮娶媳婦的,等我弟妹都能自立以後,那時候我纔有這個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