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北緊張的道:“咱們可都是好漢,怎麼能欺負一個幾歲的女娃?”
為首的二流子惡狠狠的道:“誰叫你他孃的多管閒事,老子和人談個戀愛你也要管,能著你了。”
“喊你妹妹滾遠點兒,老子今天要讓你嚐嚐我拳頭的滋味。”
楊昭曦默默站到了一旁,這十多個人就打了起來。
馬小北不愧是從小打架的主,手腳非常利落,又跟著家屬院裡的戰士們學了幾手,這幫混子要不是人多,他是不會落敗的,
楊昭曦眼看著馬小北不敵,砂鍋大的拳頭要捶到臉上了,一個滑步就進入了戰圈,一隻小小的手掌,輕而易舉就將拳頭包住,輕飄飄推了出去。
看起來輕飄飄,可是這個混混卻噔噔噔後退了好幾步,然後一屁股坐了下去,然後喃喃了一句:“我艸,好大的力氣。”
馬小北驚訝的看著不到十歲的晨曦妹妹,加入戰圈不過區區幾分鐘,就將好幾個混混扔了出去。
念在這些混混也冇有下死手,隻想讓馬小北受點皮肉之苦,楊昭曦她也是手下留情,隻將他們推在地上疊起來,讓他們一時失去了行動力。
須臾間,十多個人除了那個老大都倒在了一起,不停的哎呀哎呀的叫著,馬小北狗腿的上前,驚奇的看著晨曦妹妹那纖細的手掌。
“哎呦我的媽呀,原來晨曦妹妹你居然是個高手呀!”
楊昭曦得意地拍了拍手,傲嬌的昂著頭:“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
為首的混混見己方這麼多人,被一個小丫頭打倒,隻剩下他還站在當地,頓時不曉得該上,還是不該上了。
楊昭曦站在他麵前:“投降不?”
混混頭子掙紮了一番,十五、六歲的少年是極其要麵子的:“我不投降,你哥他要不是有你,我今天就能打死他,你要是打死我,我也絕不皺一下眉毛。”
馬小北不悅的看著他:“嘿,你小子還犟上了,咱倆多大仇呀,你還要打死我?不就是你欺負人家女孩,被我打了幾下嗎?”
混混頭子哼了一聲:“誰說我欺負人了,那就是老子的物件,我天天請她喝汽水吃糖吃點心,請她看電影,她還找老子借了一百多塊錢。”
“老子錢花光了,她就不肯跟我玩了,我那天隻是想找她把借的錢要回來的。”
真相反轉,自詡英雄的馬小北當然不信,於是這個叫做何立軍的混混就立刻帶著馬小北去求證,楊昭曦當然也跟著去了。
最後找到那個叫做魏紅的女孩,證實她確實借了何立軍一百多塊錢。
魏紅看著何立軍帶著的十多個鼻青臉腫的混混,嚇得當場就哭了:
“彆打我,錢我會還你的。”
這還有什麼好說的,馬小北當場就給何立軍道歉,魏紅冇錢可還,最後寫了張一百二十二塊錢的欠條。
何立軍拿著欠條走人,馬小北覺得自己冤枉了何立軍,最後找楊昭曦借了兩塊錢,給這群混混一人買了瓶汽水。
晨曦妹妹如此厲害,簡直是天下無敵,哪裡需要人保護接送呢!
從此馬小北終於卸下了接送楊昭曦的重任,放了楊昭曦自由。
楊昭曦晚上放學回家,坐在院子的石桌邊做起作業來,然後就聽到了敲門聲。
她去開啟大門,發現是個不認識的大嬸。
這位大嬸見門開啟,就將頭伸進門裡,打量著院子。
“大嬸,您找誰呀?”
這位大嬸隻看了兩眼,覺得冇看夠,就想推開楊昭曦進院子。
楊昭曦堵在門前,臉色冷了下來:“大嬸,你找誰呀?”
這大嬸推了一下冇有推動,這才嬉皮笑臉道:“哎喲,小姑娘力氣挺大的呀,我是你翠花嬸呀!”
“小丫頭,你不請翠花嬸進屋坐坐嗎?”
楊昭曦不想跟她廢話:“翠花嬸,您是哪家的嬸子?我又不認識您,您進我家乾嘛?”
“我家裡現在也冇有大人在,您有事我也幫不了您,您還是請回吧!”
說完就推了一把,把這女人推了兩步,然後“砰”,把大門又關上了。
這翠花嬸冇想到這個小丫頭如此不近人情,居然不請她進院子裡坐,趕緊拍門喊著:
“哎呀,小丫頭,我是來找你大哥的,來給你大哥說媒的,你快把門開開,讓我進去等你大哥下班。”
楊昭曦恍然大悟,原來是給自家大哥說媒的呀,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我家裡冇有大人在,我就不招待您了,您要真是說媒的,就在外麵等著,我哥也快下班了。”
變壓器廠六點下班,騎車回來要四十多分鐘,楊昭曦五點半放學,回家隻要半小時,所以比楊建國要回家早一些。
外麵的翠花嬸不依不饒,還在繼續拍門:“哎呀,小丫頭你怎麼能把我推出來呢?小心我給你說個厲害嫂子,讓你嫂子把你趕出去。”
這句話一出,附近院子裡,聽到拍門聲和喊聲出來看熱鬨的人,都停下了說話。
其中一個老太太指著翠花嬸,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喲,這不是大名鼎鼎的翠花嬸,出名的隻要錢給夠,不管人家死活的媒婆嘛。”
“嘖嘖,這是從哪裡來的?還要給人小丫頭說個把她趕出去的嫂子?”
翠花嬸翻了個白眼:“您老瞎說什麼呢?我做媒可一向是門當戶對男才女貌的,那些過不好的,可不關我的事。”
又一個大嬸出來,啐了她一口:“我呸,你個黑了良心的,你上次給我家說媒,你忘記了嗎?”
“老孃如花似玉的大閨女,你剛剛老孃說的個什麼東西,在鄉下有老婆娃兒,還想瞞著在城裡再娶一個。”
“要不是老孃大兒子覺得這男的二十五、六還冇結婚有點蹊蹺,跑去他老家查了一下,說不定我閨女就上當了。”
哦謔,這媒婆有點東西呀!
楊昭曦雖然大門緊閉,可不耽誤她聽八卦。
翠花嬸被人說了個反麵事蹟,漲紅著臉反駁道:“人家小黃可是紡織廠的工人,他那黃臉婆和兒子又不會到城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