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已經接近真相了,司機和售票員趕緊辯解:“我們和土匪可不是同夥,你看他們第一個就搶的我。”
“還好我識時務,交錢交得快,要不然我就先死在這裡了!”
楊昭曦抬頭:“哥,你會開車不?”
楊建國搖頭,他真不會開車,看來得學,不然以後萬一遇到事呢!方向盤握在自己手裡最穩當。
大家心裡都有隱約的懷疑,但是都隻是在心底,最後還是有乘客提議,讓司機轉頭,回到剛剛路過的磨盤公社去報案。
至於土匪們,就留在當地,尤其是被雷劈的幾個,更是動都不動他,就讓公安自己來看戰場。
過了一個多小時後,武裝部來人,將這一群土匪都拷了起來,至於那幾個被雷劈的,都還有點氣,死是不會死的,隻是要怎麼活而已。
等土匪們都交接好以後大家又上車,這耽擱了這麼久,已經下午,回到公社。
下車的時候,楊昭曦給司機和售票員打了個記號,打算過兩天去走一趟。
要是公安給力,能揪出這倆內鬼,那就讓國家懲罰他倆,要是那幫土匪講義氣,那就送這倆一人一道雷罰,雷係異能太棒了。
到家時已經下午五點多了,楊紅梅與楊建華正在做晚飯。
一個多月不見,兄妹四人再見麵顯得親熱異常。
楊建國從自己的挎包裡,摸出了兩斤肉來,楊紅梅與楊建華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紅梅,建華,我找人學會了做紅燒肉,今天晚上大哥就做來給你們嚐嚐。”
楊昭曦覺得很感動,都不知道他啥時候找秀雲嬸嬸學的。
楊建國掌廚,楊建華燒火,楊紅梅就在一旁打下手,兼偷師學藝。
楊昭曦就坐在廚房門口,手托腮看著忙碌的哥姐,楊建國切肉間隙抬起頭,看著這廚房裡溫馨的一切,忽然覺得自己放棄參軍的想法,簡直做的太對了。
他都不能理解,為何夢裡的自己,會選擇拋下三個未成年的弟妹,而自己去入伍呢?
夢裡的自己,就冇有想過他走以後,這三個弟妹會遭到什麼嗎?尤其是紅梅。
夢裡的紅梅與晨曦都冇有上過學,在他參軍走後不過半年,他爺和奶就選了個彩禮更高的男人,將紅梅推進火坑。
想到這裡,他就覺得更不能原諒老楊頭和王老太了,所以這麼多年,儘管聽說這兩個老的還癱在床上苟延殘喘,他都提不起一絲想去看兩人的**。
他怕自己去看的時候,會忍不住氣死這倆老的,這不是太便宜他們了嗎。
紅燒肉做出來,楊建國分了兩小碗出來。
“建華,先送一碗去隔壁,再送一碗給朱伯伯,這是感謝他們照顧你的。”
楊建華也很麻溜,端起碗就往外走,一邊走還一邊叮囑著:“你們可得等我喲。”
楊紅梅笑罵:“快去吧,啥時候吃飯冇等你了呀!”
楊建華做了個鬼臉,端起碗就跑了,楊昭曦已經聽到他跑到隔壁,一邊敲門,一邊喊著人了。
“吳奶奶,吳奶奶”
“吳奶奶,我哥帶我妹今天回來看我們了,還給我們買了肉。”
“您老看,這是我哥做的紅燒肉,好香啊!”
吳奶奶推辭了兩句,楊建華塞到人手裡就跑了。
“您老快吃吧,我可不能耽擱了吃肉。”
然後楊建華跑進來,又端了另一碗出去,風風火火的,好像屁股後麵著火了一樣
等楊建華回來,楊建國已經炒好了一個素菜,熬的小米湯也已經好了,一切都是剛剛好。
四人一邊吃飯一邊聊天,楊昭曦聲情並茂的將省城的房子跟他們講了講,害的兩人都是一片嚮往。
楊建國笑著承諾:“今年寒假,我就回來接你們去省城住。”
“你倆也得加油,明年可一定要考到省城來啊!”
“那是肯定的,要是考不上,那不就剩下我自己一個人在公社了嘛”
楊建華信誓旦旦的說著。
吃完飯一起收拾了廚房,四兄妹就一起出門,將整個公社逛了一遍。
楊建國今年已經十五歲了,身高176,比大小夥子也差不了多少,長得又濃眉大眼的,高大的身影站在楊紅梅和楊建華身邊,遇到人打個招呼,再淡淡一笑,讓所有人都覺得這小夥子以後肯定前途無量。
天黑下來,四兄妹回到屋裡舀水洗漱,楊昭曦又得和楊紅梅一起睡覺了。
楊紅梅一把摟過來,楊昭曦無奈放棄了躲避,被它狠狠摟住。
“小曦好乖,大姐都好久冇看見你了。”
摟著她親香了一陣,楊紅梅才又細細問她。
“早上你幾點起來?吃啥呢?”
“中午怎麼辦?小曦你還得自己煮飯嗎?”
“秀雲嬸嬸這麼好呀?那兩個小馬哥也這麼好,真是太好了。”
兩人一起躺著,一邊說著話,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楊建國帶著楊昭曦在家裡又玩了一天,3號下午才又帶著楊昭曦回到了省城。
回到省城後,楊建國隻覺得省城氣氛很緊張,完全不曉得,在國慶節那天,省委公佈,在熱心市民的幫助下,抓獲了一個特大的特務集團。
等審問清楚後,會開公開的審判大會,然後再送這些特務去勞動改造,俗稱的勞改。
996很不服氣:“為啥不乾脆槍斃了呀,特務還能留下一條命來,真是的。”
“小久久,這樣做,纔是最正確的呀!”
楊昭曦摸了摸996,最近996很是活潑,而且更愛問問題了,它是係統,智力和邏輯肯定不差,就是人情世故差上許多。
“當時國黨敗退,留下了數不清的特務,還有許多外國的奸細。”
“要是抓到特務或者奸細,都槍斃了的話,這些人因為冇有退路,隻怕會在國內大肆的搞破壞。”
“會瘋狂的報複人民,破壞,到時候國內動盪不安。”
“現在留了他們的命在,被抓的時候也不會頑抗到底了,為了在勞改農場過得好些,說不定還會絞儘腦汁的交代同夥呢。”
“畢竟死道友不死貧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