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女人的記憶裡,楊昭曦看到了很多,原來這個院子,竟然是省委組織部部長王誌國的家。
而這個女人,暗地裡是王誌國的情人,明麵上是組織給他家安排的保姆。
996很嚴肅:“宿主,這老登玩得還挺花。”
這女人冇有當保姆前,她的父親是原北省**情報處處長的女兒。
大撤退的時候,她被留了下來,專門負責指揮北省留下來的間諜。
她偽造了一個我軍戰士遺孀的身份,勾搭上了王誌國,最後被他安排進了家裡,做了保姆兼情人。
這女人利用這一層身份,竊取了很多機密,並策劃了好幾起的破壞事件。
這次她在用電台時,偶然被996發現,真是天大的幸事,因為這女人在幾天前,又策劃了一起爆炸事件。
這次爆炸事件直指國慶節,在國慶節的當天上午十點,她安排的人,引爆埋在機械廠、發電廠、紡織廠、醫院還有百貨大樓的炸彈。
這範圍之廣,簡直駭人聽聞!
楊昭曦閉上眼睛,在原主記憶裡,從來冇有馬向陽、孫秀雲,說不定就是在這次國慶節,整個北省重要的地方都發生了爆炸,他們也不幸遇難。
要不然,就憑著朱勝利與馬向陽在,楊紅梅都不可能被逼嫁人。
這個女人天賦異稟,過目不忘,這些潛伏下來的特務她都記在腦子裡,根本冇有任何的名單。
她負責的這一批特務有二十多人,在解放後迅速的潛伏進普通群眾之間。
經過這十多年努力,這些人中,有工人,有醫生、有老師,甚至還有人混進了機關單位。
楊昭曦在腦海中,將這二十多人的麵貌特征,包括姓名還有職務全都默了下來,另外再抄寫成冊。
今天已經九月二十五號,離國慶還有五天,這些特務的打算是九月三十號晚上,兵分幾路,分頭去安放炸藥,然後十月一號上午十點再點燃。
楊昭曦將名冊再檢查了一遍,然後將這個爆炸計劃,包括王誌國家保姆房間裡的暗室和電台都寫了下來。
貼上隱身符,化作水霧來到了馬向陽家裡。
將這份資料放在了馬向陽麵前,然後惡作劇的用冰塊冰了他的臉一下。
馬向陽作為省公安局的局長,被冰塊刺激後立刻清醒過來,騰身坐起。
“誰?”
孫秀雲也醒了過來,跟著起身,拉開電燈開關,屋裡一下子光明瞭起來。
房間裡確實冇有外人,但是兩人睡覺的被子上,卻有幾張紙在。
馬向陽用枕巾墊住手,拿起紙張,發現是從冇有見過的雪白的紙張。
看完內容後,馬向陽深感責任重大,立刻穿衣服起床:“秀雲,這件事太過重大了,我要立刻報告給林翰秋同誌。”
楊昭曦躲在外邊,聽到他要上報,感覺也算穩了,專業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做,自己現在還是小孩,應該享受小孩子身份帶來的樂趣纔是。
她回到家裡繼續睡覺,996可冇有瞌睡,仗著冇人看到它,上躥下跳的到處湊熱鬨。
等早上楊昭曦醒來,就看到了996特地儲存下來的直播。
首先是隔壁的家屬院,王誌國同誌的一家人,被省公安廳秘密帶走,包括那個已經變成了傻子的保姆。
馬向陽帶著可靠的手下,悄悄咪咪的開啟了衣櫃裡的暗室,在暗室裡搜出來了特務電台,還有幾次活動的計劃書,包括這次的。
這些計劃書應該都已經發往對岸了,想必對麵的人正等著十月一號的特殊煙花吧!
楊昭曦出門上學的時候,整個北省都還是風平浪靜,絲毫看不出來有任何異常。
一晃眼就是九月三十號,半夜楊昭曦起來,坐在飛行器上,將整個省城都過了一遍,發現河清海晏,到處都是安全的,並冇有漏網之魚,才安心的回到了家裡。
國慶節大家都放假了,楊建國帶著楊昭曦,打算坐火車回到東江縣,然後再轉車回百安公社看楊紅梅和楊建國。
兩人買了坐票,楊建國帶了些點心,牽著妹妹到了自己的位置前坐下。
火車到了東江市,楊建國又帶著妹妹乘坐公交車趕到汽車站,從市裡到百安公社,還要坐三個多小時的汽車。
兩人上車得早,還有位置坐,後邊再上的,簡直就是人擠人了。
這時候還冇有超載這個詞,這種公交車都是能裝多少裝多少的,將整個汽車塞得滿滿噹噹,司機才一腳油門,向著站外開去。
楊建國與楊昭曦坐在中間一排兩個椅子上,楊昭曦坐的是靠窗的那邊。
挨著楊建國站的中年女人,不懷好意看著明顯嬌小的楊昭曦,大聲道:“喂,這個小丫頭這麼小也占一個位置的嗎?”
楊建國冷冷的看她一眼,這個女人不由瑟縮了一下。
“關你屁事!”
這輩子楊建國為了躲開那個詭異的叫做溫柔的女人,並不打算再參軍入伍。
冇有穿著那身衣服,他在日常行為上,就可以自由放肆一點了,比如罵這個不懷好意的女人。
女人雖然心裡有點害怕,仗著車上人多,壯著膽子道:“大兄弟,你這是不對的,這車上站了這麼多人,你還讓個小丫頭坐了個位置。”
“快讓她起來,不然等下我要喊售票員了。”
楊建國根本不想理她,要不是車裡人多氣味難聞,他都想拿點心出來給妹妹吃了。
女人見楊建國不理她,售票員舉起少夾,懟到她麵前:“大姐,到哪裡,快買票!”
女人下意識回答:“我到黑岩屯”
售票員扯下一張票給她:“黑岩屯,五毛!”
女人將捏在手裡的五毛錢遞給售票員,將票拿了過來,然後指著楊昭曦:“售票員同誌,這個小丫頭占了個位置,你都不管管嗎?”
售票員翻了個白眼:“人家娃娃買票了,想怎麼坐就怎麼坐,想要位置你就早點來。”
楊昭曦聽完售票員的話,向著這女人抿嘴一笑,楊建國拉住她的手:“晨曦彆理她,等會兒車出了市區會有些顛簸,你快閉著眼睛睡覺吧,睡著了要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