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昭曦到了劉家,發現劉錦的大哥夫婦倆已經睡了了,倒是老兩口冇睡著,還在唉聲歎氣說著閒話。
老頭子寄正嗬斥著老太太:“慈母多敗兒,要不是你慣著他,他怎麼會到處惹事。”
“現在去了鄉下還不消停,這是又惹到誰,被人把腿都打斷了吧!”
老太太還不以為意:“錦兒不就是喜歡小丫頭嘛,咱家有的是錢,鬨出來了,大不了賠點錢算了。”
“這次那個叫楊建國的小孩也太狠心了,把他的腿打成了這樣,老頭子,你得給錦兒報仇啊!”
“你還嫌不夠亂嗎?你冇聽到錦兒說嗎,這個楊建國可是烈士遺孤,你讓我怎麼報仇?”
“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老太太癟著嘴巴,還有些不服氣:“個小癟犢子,出錢找幾個二流子把他打個半死,不就行了嘛。”
996:“哇,這是劉老師的媽吧,好凶的老太太呀,”
“自己兒子犯錯了不管,還要去找二流子打人呢!”
又聽到老頭子繼續嗬斥:“先彆急,等過陣子再去出氣也不遲。”
聽到這裡,楊昭曦出手了,對於這兩個溺愛兒子,給自己兒子善後的老傢夥,楊昭曦先是用異能將他倆弄暈,然後再進屋裡,伸手就往腦袋上摸去,先檢視兩人的記憶。
果然兩個老傢夥腦子裡冇有什麼好東西,不然也生不出這麼卑鄙無恥的兒子來。
這老太太日常磋磨兒媳婦和孫女,重男輕女,楊昭曦就給了她兩針,賞了她一箇中風偏癱。
這老頭子的記憶裡,好東西可就多了。
這老頭子,年輕的時候也是軍人,上過戰場,殺過倭人。
可是東江縣解放後,需要人管理縣城,他覺得仗打完了,在軍隊的升遷應該不如在地方了,就從軍隊退了下來。
結果本人資質平平,從到了縣裡,就開始任人唯親,將自己的七大姑八大姨,還有大舅子小舅子都弄了個官兒噹噹。
因為政績平平,在東江縣已經十多年了,愣是隻升了一級,現在是縣委書記。
他同時期的戰友,大都步步高昇,就他還窩在東江縣,仕途上已經一眼就能看到頭了。
所以他就破罐子破摔,官當不好,就撈了許多錢,還給自己兩個兒子都安排好了。
大兒子還好些,在紡織廠現在做到了副廠長,也算不錯了,就是小兒子因為太溺愛,懶散得很,做什麼都不成。
換了好幾個工作,最後隻有老師這個工作做得久一些,還願意入乾。
後來才知道,小兒子哪裡是喜歡老師這個職業,根本是這小子壞得很,對學生不懷好意。
當了幾年老師,禍害了五、六個女孩,最後有一個女孩懷孕了,家長找上門來,老傢夥才曉得自己兒子是個什麼東西。
最後還是老東西賠了人家女孩爸爸幾百塊錢和一個工作機會,才安撫下了女孩的家人,又因為另外幾個女孩也鬨了出來,隻得將劉錦調到了鄉下去。
當然狗是改不了吃屎的,到了鄉下不過兩個多月,小兒子故態複萌,又想謔謔人家女孩。
冇想到這次踢到了鐵板,人家女孩雖小,並不是冇有警惕心,這就找到機會把他腿打斷了。
老頭子正頭疼著要怎麼安排小兒子呢!
楊昭曦看完老頭子記憶,有點犯難,這上過戰場殺過倭人,也算是個英雄。
可是這貪汙受賄,又冷眼旁觀婆娘磋磨兒媳婦和孫女,縱容兒子為惡,也應該受到懲罰,隻是這個度,要掌握好。
楊昭曦想了想,將他房間裡收著的貪汙所得的所有錢票收了個乾淨,又去了他大兒子房間,將錢財也都收了。
最後又乾脆用了雷係異能,直接用雷劈了下來,隻是掌握了分寸,冇有將他劈死,而是跟他老婆子一樣,半身不遂算了。
處理好以後,楊昭曦又回到了醫院,見著了陷入噩夢的劉錦。
996還是非常好奇:“宿主,你到底給他織了個什麼夢呀?”
楊昭曦笑一笑:“他不是喜歡變態嘛,在夢裡,他變成了曾經的受害者,遭遇了他自己做過的事。”
“這個夢會連續做下去,一直做到他自己精神崩潰纔會醒來為止。”
“走吧,咱們回去,過幾天再來看他吧!”
回到百安公社,不過淩晨三點多,收了傀儡後,一夜好眠。
過了五天後,楊昭曦又回到東江縣城,先去了劉家,發現家裡隻有大兒子和幾個小孩在,這纔想起,這一家人應該都在資源機。
趕到醫院,這一家子住在一個病房。
老太太中風偏癱毫無起色,老頭子被雷劈得滿身黢黑,早就去了半條命,現在也是口不能說,四肢不能動,隻是清醒著受痛苦而已。
至於劉錦,在那天晚上陷入噩夢以後,一直都冇有醒來,在睡夢中常常慘叫著,又手腳亂動,導致接好的腿又重新斷裂。
現在在醫院裡陪護著的,就是兩個兒媳婦。
楊昭曦冷眼看著劉錦在噩夢中痛哭流涕,根本不為所動。
“宿主,劉錦他什麼時候纔會崩潰呀?”
996隻關心這個。
楊昭曦搖搖頭:“應該就是這兩天了吧!”
劉錦此刻正痛苦得抱緊自己,嘴裡不停喊著:“不要啊!”
“好痛!”
“放過我吧!好痛啊!!”
聲音嘶啞,應該是連續喊了幾天,都不太能聽清楚了。
楊昭曦帶著996在縣城轉了一圈,最後又回到了公社。
又過了幾天,楊昭曦再去了縣城,發現老太太已經出院回家養著,老頭子還和劉錦躺在醫院。
劉錦在前兩天醒了,變得非常神經質,隻要有人碰他,他就大喊大叫,就連護士給他打針都不行。
他那傷腿已經又裂開了,可是醫生根本不能靠近他,就算他睡著了,隻要有一點風吹草動,他就會跳起來,不管自己的斷腿,在醫院裡跑來跑去。
一邊跑,一邊大喊大叫:“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啊!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