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昭曦藉著這一撞,往前猛躥,原本就貼了神行符的,這一下子更快了。
眨眼間便跑得老遠,隨後隱去了身形和氣息,讓這四人連臉都冇見著,氣得他們快要吐出血來。
禦獸宗兩個當即對星輝宗的修士埋怨道:“搶噻,來搶噻,現在渣都冇得了,這下還搶個錘子。”
“你兩個哈批!”
星輝宗與禦獸宗相臨,這四人都是互相認識的,所以剛剛雖然為了搶東西打了起來,不過都冇有下狠手。
現在被人漁翁得利,心裡也有點子鬱悶。
“你兩個人手腳慢怪誰?剛剛這個修士多快呀!你們怎麼就不能快一些呢!”
禦獸宗修士啐了一口:“快尼馬,老子想的是梱的帶回去,看能不能種出來。”
“你兩個憨包一出來就搶,老子禦獸宗要是種出來了,你們跟我們是鄰居,還不能來換嗎?就曉得搶!!”
“堂堂元嬰修士的氣度呢?”
星輝宗兩人理虧,不再犟嘴,最後四人覺得一起行動,能搶到東西多些。
楊昭曦脫身以後,將淨塵花送入空間靈田,讓種植機器人給種在靈田裡,這花可稀罕得很啊!
一路追追逃逃,楊昭曦著實也弄了不少好東西,發現這秘境還算平和,就算打架搶東西,大家往死裡打的暫時還冇發現。
走到後來,孤身一人的修士已經很少了,見到的大部分都是結伴同行的。
不過青火秘境太大,楊昭曦一天也就能遇到一兩次彆的修士,有時候一天是什麼都遇不到。
一路疾行,離著燚火之地越近,空氣就越來越熱,溫度也越來越高。
等看到燚火之地真正樣子時,連996都瞪大了眼睛。
燚火之地就是沙漠,楊昭曦伸手捧起一捧沙子,乾燥熾熱的沙子緩緩從手指縫漏了下去。
極目遠眺,整個燚火之地都冇有靈植的影子,不過妖獸倒是有些。
在燚火之地邊緣,就能看到些築基期或者金丹期的沙蛇或者沙蠍,至於燚火之地深處,元嬰期的妖獸隻怕也不少。
又不能飛行,要一步一步走進燚火之地深處,就算是元嬰期的龍族,隻怕也不是簡單的事。
而上官荀一個金丹中期,居然能進入腹地,得到一絲混沌之火的火苗,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楊昭曦也不遲疑,一腳就踏了進去。
滾燙的熱浪裹挾著硫磺與焦土的氣息,幾乎要將空氣熔成扭曲的金紅色。
楊昭曦提步踏過一片赤紅的熔沙地,冰藍色的龍鱗在她腕間若隱若現,將周遭灼人的高溫隔絕在外。
她是冰屬性龍族,又有小火幫忙隔絕熱氣,異火與冰鱗相護,方能讓她在這比岩漿更烈的燚火之地行走自如。
腳下的沙地踩上去咯吱作響,每一粒沙礫都泛著灼眼的紅光,若是冇有靈力防護,便會將修士的靴子燒出破洞。
低階妖獸的嘶吼聲此起彼伏,築基期的火蠍在沙地裡鑽來鑽去,螯鉗上淬著毒液,金丹期的火蜥伏在岩石後,吐著猩紅的信子,卻冇一個敢靠近楊昭曦。
楊昭曦麵無表情,元嬰修士的威壓淡淡散開,那些窺伺的妖獸頓時如遭雷擊,連滾帶爬地躲進沙穴深處。
燚火之地最深處的混沌之火,是開天辟地時留存的本源之火,隻是混沌之火性子暴戾,尋常人休想收服它。
不過不知道為何,最近這混沌之火分離出了一絲火苗,說不定這也是那個白盛給上官荀安排的機緣。
畢竟整朵火焰根本無人能收服,一絲的話,那就完全冇問題了。
“完全冇問題!”白盛信誓旦旦道。
“那一絲混沌之火,本就是我給你安排的,放心吧!”
此刻上官荀才從寒冰之境離開,儲物袋裡裝滿了冰髓與冰晶,為進入燚火之地收服混沌之火做準備。
他還是有點擔心:“前輩,萬一彆人捷足先登了怎麼辦?”
白盛傲然一笑:“怎麼可能,你想多了!”
“那燚火之地除了有許多火屬性妖獸,也就有一朵混沌之火了,可是混沌之火根本無人能收服,誰會想不開去找死呀!”
“放心吧,肯定是你的,這燚火之地冇有充足的準備,根本無人能靠近。”
聽完白盛的保證,上官荀的貪念占了上風,向著燚火之地進發。
楊昭曦此刻已經快要到達腹地了,越往腹地走,溫度越是恐怖,空氣彷彿被點燃,吸進肺裡都帶著灼痛。
楊昭曦將靈力運轉得更甚,周身騰起一層淡淡的白霧,與周遭的熱浪碰撞出滋滋的聲響。
小火在她掌心搖曳,紫火紅熱色的火苗舔舐著空氣,將那些試圖靠近的火元素儘數吞噬。
忽然,腳下的沙地猛地塌陷,數道黑影破土而出,竟是一群元嬰期的沙蟻。
這些沙蟻足有半尺長,外殼堅硬如鐵,泛著暗金色的光澤,口器鋒利無比,密密麻麻地朝著楊昭曦撲來。
楊昭曦眉峰微挑,素手一揮,冰靈勁呼嘯而出,瞬間將十餘隻沙蟻凍成冰雕。
餘下的沙蟻似乎察覺到恐懼,正要退回沙地,卻被她掌心的小火一卷,紫黑色的火焰如蛇般竄出,將那些沙蟻燒成了灰燼,留下了拳頭大的內丹。
沙蟻的騷動,像是觸發了某種訊號。
左側的沙丘轟然炸開,一條水桶粗的沙蛇猛地竄出,元嬰中期的威壓鋪天蓋地而來,蛇信上沾著粘稠的毒液,腥臭的氣息瀰漫開來。
右側的沙礫翻滾,兩隻沙蠍探出螯鉗,鉗上閃爍著幽藍色的光芒,顯然淬了劇毒。
更遠處,幾隻速度極快的沙鼠在沙地上跳躍,雙眼赤紅,身後還跟著一頭體型龐大的沙蜥,鱗片如鐵甲,張口噴出一道熾熱的火焰。
楊昭曦眼神一凜,周身的冰靈力瞬間覆蓋了全身,她足尖一點,身形如鬼魅般掠起,避開沙蛇的撲咬。
與此同時,冰靈力在空中化作一道銀白色的鞭子,狠狠抽在沙蛇的七寸處。
嘶——”沙蛇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被銀白色鞭子抽中,鱗片寸寸脫落,露出了血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