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係異能無聲無息跟在黑衣人身邊,這些黑衣人慢慢靠近了畫舫。
其中一人從水底出來,觀察了一下從船頭遊到船尾,剛好在楊昭曦麵前露出頭來。
看到楊昭曦以後,黑衣人神情激動喊了聲:“目標在這裡!”
就飛身而起,一刀向著楊昭曦劈來。
確定了,就是衝著她來的。
水底黑衣人蜂擁而至,剛剛露出水麵,就見楊昭曦伸出兩根手指頭,夾住了劈來的大刀。
一道勁風刺進胸口,黑衣人又倒栽回了水裡。
水裡的人想要起來時,隻覺得有一條無形的繩索將他們扯回水裡。
嚇得他們想要大叫,嘴巴一張,湖水從嘴裡湧進去,聲音被堵在了喉嚨裡。
畫舫裡的主子與奴婢們聽到動靜,都出來看時,發現楊昭曦已經將所有黑衣人都打暈了,都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他,兩艘船都安靜了下來。
溧陽公主趕緊出聲:“世子爺,你有冇有受傷?”
楊昭曦笑道:“跳梁小醜而已!”
這閒適的樣子,讓貴女們大部分都看得一陣臉紅心跳,紛紛出聲關愛。
楊昭曦一一謝過,將船頭暈倒的黑衣人搬到麵前,伸手摸上頭頂,施展起搜魂術來。
原來這批人竟然是烏衣閣的殺手,收了客人的重金,來取她的性命的。
此刻還在通江湖裡,溧陽公主趕緊派人將這些黑衣人的漁船劃過來,再將這些黑衣人都綁了,扔到漁船上,再派人劃著小船,去向京兆府報案。
等了一個多時辰,京兆府來人將這些人都帶回去,楊昭曦作為當事人,就跟著京兆府的人走了。
剩下的公子貴女們,也冇了繼續遊玩的雅興,紛紛回家去了。
到了京兆府,京兆尹例行問話後楊昭曦才離開,黑衣人被收監時,官府才發現這些人都被廢掉了武功。
不過都是殺手,被廢掉武功更好管理,等都一一覈對身份,將這些殺手弄去挖礦,也算廢物利用吧!
楊昭曦離開京兆府,996問:“宿主你不去調查一下,這些殺手是誰派來的嗎?”
楊昭曦一邊走路,一邊回答:“還用調查嗎?除了我那好二叔、三叔、四叔,還有誰會想要我的命呢?”
996剛要點頭,又聽自己宿主道:“為了不殺錯,調查還是要調查的,不過大白天的不好掩人耳目,還是等晚上再去吧。”
鑒於晚上要跑好幾家,楊昭曦早早便洗漱就寢,放置好傀儡好,便隱身離開國公府,先去了楊峰家裡。
其實當初未分家之時,這三家在京城就已經各買好了宅院,都離得不太遠,免了楊昭曦許多奔波。
潛入楊峰家裡,精神力一探,996開心道:“宿主,太好了,都在這裡呢!”
書房裡,楊峰與楊嶺正端坐著,楊嶠卻不停的走來走去,神情焦躁得很。
楊峰正寬慰他:“好了,彆再走了,烏衣閣收了咱們的那麼多錢,一定會守口如瓶,不會將我們供出來的。”
楊嶠一臉煩躁:“你們當然不急,這去烏衣閣交易的是我,是我呀。”
“那麼多殺手出動,偏偏小雜種毫髮無傷的回來了。”
楊峰一臉沉重:“據回來的人說,這幾十個人都是被他製服的,說他練的內家功夫,起碼達到了大成。”
“他才十七歲,在我們眼皮子底下長大的,他是哪裡來的奇遇,將內功練到大成的?”
996輕聲一笑:“宿主,他們真會腦補呀!”
“不然呢?難道他們會想到我用的異能?用的法術?”
楊嶺:“他會不會還有個厲害的師傅呢?我懷疑三皇子的死還有珊兒的失蹤,說不定就是楊昭這小子乾的。”
楊嶠左右環顧:“你們說,楊昭會不會猜到是我們雇的殺手去殺他,現在就在屋外來殺我們來了?”
楊昭曦:“……”
“這麼能猜嗎?”
996就在她腦子裡偷笑著,隻聽楊峰無奈喊住了楊嶠:“四弟,不要瞎說,怪嚇人的。”
楊嶺卻起身走到書房門口,忽然開啟門向外麵看去,這夏夜雖然隻有個彎月,但繁星點點,室外隱隱約約還是能看得到一些輪廓。
楊昭曦不想再等,反正找到了幕後黑手了,至於他們後麵還要說什麼,反正有搜魂術在,什麼秘密都能查到。
因為三人正在密謀,所以奴婢們都站得遠遠的,隻見三老爺將書房門開啟看了看,又關上了門。
楊昭曦趁機進入書房,揮手布了個結界,讓書房裡丁點聲音都傳不出去以後,才現出了身形來。
三人正在疑神疑鬼,轉眼書房裡就多了一個人,嚇得楊嶺跌坐在了椅子上,驚叫一聲:“誰?”
再定睛一看,楊峰驚疑不定的問:“楊昭,是你?你什麼時候來的?你來找二叔有什麼事嗎?”
楊昭曦笑吟吟站在中間。
“是我,我已經來了好一陣了,就在二叔說烏衣閣收了你們的錢的時候,我就現在門外了。”
一時書房裡陷入了沉寂,楊峰張張嘴,想說什麼,但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楊嶺眼睛一轉,忽然大聲喊道:“來人啊!有刺客,快來人啊!”
他一邊叫著,一邊看著楊昭曦,結果卻見他絲毫不見慌亂,反而饒有興味的看著他。
見他停下了聲音,反而鼓勵道:“三叔,你聲音大,繼續叫啊!快叫人來救你們啊!”
楊嶺錯愕的看著他:“你……你就不怕嗎?我可是你三叔,是你長輩,你要是殺了我,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
楊昭曦微微一笑,看著三人但笑不語,楊嶺此時才感覺到了不對勁,屋外居然一點動靜都冇有。
他顫抖著手指著楊昭曦,對楊峰道:“不,這不對勁!他是妖怪嗎?他到底對我們做了什麼?為什麼府裡的奴婢就像聽不到我們說話似的?”
楊嶠心裡一陣懼怕,看著楊嶺與楊昭曦,一句話都不敢說出來,最後還是楊峰開口了:“三弟,彆叫了!”
他站起來,正視著楊昭曦:“看來,我們的侄兒,他不是一般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