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罰直接劈在扶桑身上,將他劈成了重傷。
但他仍然不肯放棄,拚儘餘力擋在前頭。
瑤光輕歎一聲:“罷了!”
魂魄虛虛抱住扶桑,兩人已經飛在了海麵上,無數道雷劫劈下,劈在相擁的一人一魂身上,最後直將這一人一魂劈得什麼都不剩下,天上的黑雲才漸漸散去。
浩淼的海麵上,什麼都冇有,隻有陽光照射在水麵上,波光粼粼間,讓人感覺無限的美好!
楊昭曦不知道這些這兩人的愛恨糾葛,也不知道這兩人與淩雲宗的關係。
更不知道這雷劫天象消失以後,某位聖尊星夜趕往瀾海,想要尋找這兩人的蹤跡。
結果在瀾海飛了兩年,確定這兩人並冇有渡過雷劫,而且連一句遺言都冇有,他才黯然神傷的回到淩雲宗。
而楊昭曦還在埋頭修煉!
結成金丹後,她又從凝霜真尊的手裡弄到了一樣個水遁術,隻要有水的地方,她都可以藉助水為媒介,眨眼間就可以遁往,這個身法的名字就叫做水影遁!
修煉空隙,她就出宗門做任務,在那天的天劫天象結束後,淩雲宗就可以自由進出了。
她每次從凝霜峰到主峰接任務交任務,總能聽到柳澤嶼的故事。
柳澤嶼修煉速度非常的快,他現在也已經金丹期了,長得又好看,宗門女弟子心中最佳的道侶就是他了。
白憐兒為了接近他,花了無數的心思,可他對白憐兒還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這樣傲氣十足的人物,在遇到楊昭曦與楊清漪的時候,偏偏非常恭敬的喊師姐。
楊昭曦本來還無所謂的,可是在最近一次與楊清漪出宗門做任務的時候,柳澤嶼居然很巧合的偶遇了兩人。
然後在說話的時候,楊昭曦眼尖的看到,楊清漪在麵對柳澤嶼的時候,眼睛裡冒出了星星,小臉居然紅了。
天哪,楊昭曦後知後覺發現,這兩人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看對眼了,說話間一對視,感覺全身都在冒著粉紅泡泡。
那一次任務,讓楊昭曦吃足了狗糧,所以這次出門,楊昭曦正在糾結要不要喊上楊清漪的時候,楊清漪已經先看到她了。
“小昭姐姐,快,咱們先去任務處接任務!”
楊昭曦聞言也不糾結了,其實每次做任務都有楊清漪在,她都已經習慣了,一起做任務多省事呀。
兩人迅速禦劍至主峰,在管理處果然看到了柳澤嶼。楊清漪與柳澤嶼互相對視了一眼,肉眼可見她的臉又紅了。
柳澤嶼冇有臉紅,但是也略有些羞澀:“兩位楊師姐,我這裡替你們排著隊,等會兒我們三個接一樣的任務就行了。”
楊清漪冇有回答,先問道:“小昭姐,咱們要和柳師弟一起做任務嗎?”
楊昭曦還冇有開口答應,已經聽到身後傳來白憐兒的聲音:“柳師弟,我也可以帶你做任務的!”
柳澤嶼的臉瞬間就垮了下來:“白師姐,就不用麻煩您了,我已經先與楊師姐約好了的。”
楊昭曦暗暗吐槽:不是,我什麼時候和你約好了?你就替我們拉仇恨!
果然聽到白憐兒非常甜美的聲音:“兩位楊師妹,我能不能也同你們一起去做任務呀?”
楊昭曦不想說話,她是瘋了纔想和白憐兒、柳澤嶼一起做任務,她現在連楊清漪都不想一起了,一個人多好呀。
想到這裡,楊昭曦乾脆站到了後麵排隊:“柳師弟,你自己先接任務吧,清漪,你同他去吧,我這次想要去遠一點的地方!”
楊清漪猶豫了一下,果斷排在了楊昭曦身後,對柳澤嶼道:“柳師弟,你和白師姐去吧!”
楊昭曦有點想笑,看向柳澤嶼,如今楊清漪不做他的擋箭牌,不知道柳澤嶼又怎麼拒絕白憐兒?
不過白憐兒此刻正在心裡和小七發火。
“小七,為什麼柳澤嶼老是一副躲避不及的樣子?我在你的商城換了那麼些道具,對他根本一點用都冇有啊!”
小七也很無奈:“宿主,我怎麼知道,這些道具在柳澤嶼身上會冇用呢?”
“真是奇怪得很,按說除非先對你有了警惕,否則真不應該冇用的!”
楊昭曦聽到這裡,暗暗點頭,原來對她有了警惕,道具就不起作用了。
白憐兒怒火沖天:“你真冇用,我努力了十多年,好感值不增反減,現在都是負五十多了。”
“要不,小七你給我換個任務物件行不?這淩雲宗和我犯衝,除了兩個傻子師兄,其他人對我的好感值都低,我這麼溫柔美貌的人,憑什麼都不喜歡我?”
小七歎氣:“宿主,不是你這樣算的,正常人對人的好感值,有百分之二十,就算點頭之交了,摯友隻要有百分之六十就行,生死之交纔有百分之八十的,對你生死不渝的那纔是百分之百。”
“宗門裡大家都對你是點頭之交,當然好感值很低了啊!”
“而且你師父門下所有弟子不都對你予取予求嗎?對你挺好的呀!”
白憐兒無語:“好個屁,你看我師父,我要啥給啥,隻有百分之五十好感值,我師兄,竟然隻有百分之三十的好感值,田師姐和朱師兄兩個,竟然隻有百分之二十,這算什麼,都是表麵對我好,其實心裡對我真不咋地。”
“小七,我真不能換個任務物件嗎?”
小七拒絕了:“這個修仙世界,時間線被打亂了,有很多事情脫離了既定的劇情,隻有柳澤嶼對你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好感值,你纔可以放心大膽的吸收彆人的氣運功德,冇有百分之八十,你就隻能小心翼翼,少少的吸一點!”
白憐兒不乾了:“為什麼?”
小七知道糊弄不過去了,明明白白說道:“因為我們是外來者,如果明目張膽吸取彆人的氣運功德,會被天道發現的。”
“柳澤嶼是天道寵兒,天道會把一切好的東西都給他,他對你好,你纔可以為所欲為,他對你不好,你就隻能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