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昭曦心裡歡喜,恭恭敬敬道了聲:“謝謝師祖!”
這聲音頓了頓:“小丫頭挺有禮貌的,這卷如意絲需要神識強大纔可以收放自如,我看你神識不弱,祭煉後你就知道這個靈寶的妙用了。”
“不過煉氣期靈力儲備不夠,你要到了築基期以後方可祭煉!”
楊昭曦又道了謝,將如意絲放進儲物袋,走出了藏寶閣。
回到三十六號小院,楊清漪正等著她,但並冇有問拿到了什麼好的法寶,兩人閒談了一陣,她就回到了自己院子。
過了不到一個月,整個淩雲宗轟動了,元一真人的小弟子白憐兒,孵化出了一隻冰鸞,然後以五靈根之資,在十八歲成功築基。
宗門許多認識白憐兒的都去道賀,那盛況簡直堪比人家結丹。
據說元一真人又賜下了好幾件靈器和靈寶,白憐兒的幾位師兄也是爭著寵她,真是羨煞旁人啊!
楊清漪和楊昭曦談起,楊昭曦笑問:“清漪,你羨慕嗎?”
楊清漪嘿嘿一笑:“有什麼羨慕的?我也有寵我的鐵生哥,還有大丫姐,他們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都想著我的。”
她又羞澀看一眼楊昭曦:“小昭姐,你也對我這麼好,那位白師姐有什麼好羨慕的呀!”
楊昭曦提醒她:“以後要叫白師叔了,千萬不要在意叫白師姐了!”
楊清漪點頭:“我曉得了,咱們也努力修煉,爭取十五歲就可以築基。”
十五歲很快就到了,楊清漪先楊昭曦一步築基,等她出關後,楊昭曦也順利築基了。
築基後,楊昭曦第一時間祭煉瞭如意絲,這時候才明白藏寶閣那位師祖說的妙用無窮是什麼意思。
如意絲,顧名思義就是如意!祭煉後,隻要靈力充足,這件靈寶可以隨心所欲,變化無窮。
它可以長,最長時竟然可以幾十丈長,可以短,最短可以短到幾寸,可以細,比頭髮絲還細,可以粗,比水桶還要粗。
可以是細細的絲線,可以是一條兩指寬的髮帶,還可以是巴掌寬的腰帶,甚至可以變成一匹輕紗。
不隻能如意變化,顏色也是淺淺的淡藍色,係在玄冰甲上,就好像原本就是玄冰甲的一部分一樣。
真不愧如意之名!
楊昭曦非常滿意,讓996給如意絲靈魂繫結,這麼好的靈寶,必須永遠帶著它,等碰到合適的材料,還可以給它升個品階。
兩人築基後,都拜了淩雲宗化神修士凝霜真尊為弟子,始終都是姐妹,楊清漪很滿意。
凝霜真尊元嬰後就在淩雲宗占據了一個峰頭,這個峰頭就叫做凝霜峰。
她也是冰靈根修士,座下清一色的女弟子,不是水靈根就是冰靈根,到楊昭曦和楊清漪分彆是五弟子和六弟子了。
楊昭曦和楊清漪拜師後,從符峰小院搬走,在凝霜峰居住,凝霜真尊直接賜了兩人一套小院。
這小院是凝霜真尊的夫君舒嵐真尊所煉製,看起來小小一所院子,隻有巴掌大。
等到滴血認主祭煉以後,才知道這小院放出來有百八十個平方,其房間院落都精緻得很。
在凝霜峰時可以放出來居住,假如出門在外,又可以放在儲物袋裡帶走,簡直就是座隨身攜帶的洞府。
凝霜真尊的弟子每個人都有一套,這就是舒嵐真尊送的見麵禮了。
楊昭曦和楊清漪對這個小院子簡直愛不釋手,凝霜真尊清冷絕塵,但對弟子是真的不錯。
不隻這個小院,還每人送就一隻可容納一千立方的儲物手鐲,裡麵有她所修煉的凝冰訣(楊清漪是玄水訣),一攻一防兩件靈器,一箱子十萬下品靈石,一萬上品靈石,十顆極品靈石。
大師姐羅靈汐,已經是金丹後期修士,她送的見麵禮是一人五件各種顏色的法衣。
二師姐淩玥,也是金丹後期修士,她每人送了兩瓶丹藥。
三師姐金寒月,金丹中期修士,她每人送了一件法寶。
四師姐燕芷華,剛剛進入金丹期,她給每人送了一套防禦陣盤。
楊昭曦和楊清漪歡歡喜喜接受了四位師姐的饋贈,然後每人送了一顆冰晶,大家皆大歡喜。
進入築基期以後,楊清漪就心心念念想要回泰安府探親,邀請楊昭曦同行,楊昭曦也想出去走走,於是兩人稟告了師父以後,就聯袂出行,出發往凡人界去了。
兩人乘坐著新換的飛行靈舟,一路歸心似箭。
淩雲宗到兩界交彙處,飛舟要飛上四十多天,兩人輪流休息打坐。
飛了十多天後,已經離淩雲宗差不多有萬裡之遙了,在三千多尺的高空,楊昭曦正閉目打坐休息,楊清漪控製著飛舟飛行。
正飛行間,飛舟“砰”的一聲,撞在了一道屏障上,飛舟一陣搖晃。
楊昭曦睜開眼睛,肉眼看到四下並冇有敵人,心念一動,儲物手鐲裡飛出一麵防禦陣盤,將飛舟籠罩在內。
她再次閉上眼睛,神識檢視,隻見飛舟四方,各有一麪灰白色的三角小旗。
這四麵小旗組成了困陣,將飛舟困在了中間。
楊昭曦睜開眼睛,站起身來,向前方喝問:“不知是何方道友在此,我們是淩雲宗凝霜真尊座下弟子,將我們攔在此地意欲何為啊?”
隨即響起一陣似男又似女的“桀桀桀”的笑聲。
楊清漪有點害怕,但還是勇敢的說道:“我師父凝霜真尊對我們很好的,賜了我們厲害的護身法寶,你若是想要害我們,也是冇那麼容易的!”
“原來是凝霜真尊座下的小弟子啊!我家主人想請二位去家裡坐坐,不知兩位仙子可肯前往啊?”
楊昭曦環顧四周:“尊駕藏頭露尾,不知姓甚名誰?尊駕的主人又是誰?”
這暗處的人又發出了“桀桀桀”的笑聲來:“仙子莫怕,我主人隻是有點小小的請托,剛好我又碰到兩位仙子,所以在下纔想請二位仙子見見我家主人!”
楊昭曦冷哼一聲:“連姓名都不敢說的人,我姐妹二人怎麼可能跟隨你去見你家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