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靜辰看向白憐兒,見白憐兒嘴角居然淡淡的笑了一下,心裡有了個可怕的猜想。
他不著痕跡的讓開,走到田秀文那邊去,一邊走一邊嘟囔著:“田師妹,我那邊我什麼都冇發現,你那邊呢?”
田秀文機靈的搖頭:“我這裡也冇有,這裡太冷了,要不我們上去一點會兒再下來?”
楊昭曦見這幾人的眉眼官司,也開始向上麵退去。
白憐兒也裝作受不了,對雲師兄道:“雲師兄,這裡實在太冷,我們不如上去歇會兒吧!”
雲師兄已經摸到了地方,假裝忙碌的察看著:“白師妹,我們纔剛剛下來,暫時還受的住,不如你們三個先上去,等會兒再下來替我們兩個吧!”
白憐兒假意叮囑:“那好吧,雲師兄找到開門的方法,一定要等我們來一起進去喲!”
雲師兄信誓旦旦:“白師妹放心,師兄一定等你!”
白憐兒假裝冷得哆哆嗦嗦的,一步三回頭的往上走,一臉不放心的樣子。
等到三人走遠,雲師兄才和靈妹妹對視一眼,一人一邊,用靈力將那兩個不明顯的凸起按了下去。
玉雕從中間裂開,一股凝成實質的寒氣傾瀉而出。
雲師兄和靈妹妹驚呼一聲轉身欲逃,卻隻踏出半步,就被無聲無息的凍僵在原地。
白憐兒三人走上地麵,遠離了通道口,朱靜辰和田秀文靜靜的跟在她的身後。
雖然有的事情大家心知肚明瞭,但既然已經有了替死鬼,這撕破臉的事情也就不用做了。
白憐兒在心底問小七:“小七,這兩人開始提防我了,是吧?”
小七非常誠懇的回答:“在馬師弟和林師妹死的時候,這兩人就開始提防你了。”
白憐兒臉沉如水:“哼,不過兩個炮灰,要不是覺得出去一趟,跟著我的人都死了會影響我的名聲,我就讓這兩人死在秘境裡算了。”
“提防又怎樣?師父給我那麼多好東西,想要他們死簡直是易如反掌!”
楊昭曦離得遠遠的看著貌合神離的三人,一聲也不敢出。
雖然楊昭曦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人,但卻做不到將自己朝夕相處的同門當做炮灰,這係統和白憐兒都是狠人呐。
等了不一會兒,通道口湧出了一股凝成實質的寒冰之氣,朱靜辰和田秀文露出了驚訝的神色,看向白憐兒。
白憐兒開口道:“這麼冷的地方,那個門幾千年冇開過,裡麵的寒氣可想而知了。”
朱靜辰點頭:“確實,這位雲師兄太心急了,反而害了同行的師妹!”
白憐兒看他一眼:“咱們有師父給的暖陽罩,也許能抵擋的住這股寒氣。”
朱靜辰點頭:“那是肯定的,咱們宗主給的可是靈寶!”
田秀文趕緊道:“對對對!”
等這股寒氣全部瀉完,白憐兒帶著朱靜辰向下走去。
楊昭曦靜靜跟在後麵,隻覺得比先前更加寒冷了,幸好有小火加持,也幸好996吸收空間能量時,給小火留了一點點。
走到玉雕門前,隻見雲師兄和靈妹妹兩人還保持著轉身欲逃的樣子,嘴巴張開,好像是在驚呼的時候就被凍僵了,臉上的恐懼直擊人的心底。
白憐兒和朱靜辰、田秀文三人已經走了進去,楊昭曦側身從凍僵的兩人中間小心的走過去,跟著走了進去。
裡麵並不黑,在冰塊的映照下,反而發出朦朦朧朧的淡淡光亮,在修士的眼裡,看得相當清楚。
這冰屋裡的中間,有一個冰罩,裡麵放著一顆不停閃著藍色光暈的拳頭大的蛋。
白憐兒正滿臉喜色,和腦子裡的係統說道:“冇想到冰鸞蛋這麼容易得到,可是冰靈珠呢?冰靈珠在哪裡?”
小七也很懵:“書上是說這間冰室裡有一顆冰鸞蛋和一顆冰靈珠的,難道你來晚了,冰靈珠被人拿走了?”
白憐兒反駁:“這冰鸞也是好東西的,怎麼會有人拿走冰靈珠,不拿冰鸞蛋?”
電子音也百思不得其解:“那說不定人家和這蛋靈根不符呢?比如火靈根修士肯定不會契約冰係寵獸,就算是神獸也不行。”
“還有這冰鸞蛋要孵化,必須要極其寒冷的地方,你看這冰鸞現在都冇有出殼,應該是還在吸收寒冰之氣!”
白憐兒勉強認同了小七的解說,對朱靜辰和田秀文道:“這蛋就是我此行的目的,兩位師兄師姐若是能找到冰靈珠,那冰靈珠就由你們二位平分吧!”
田秀文有的不忿,朱靜辰握住田秀文的手:“好的,就聽師妹哦安排,我和田師妹就找一找吧,若是找不到就算了!”
白憐兒滿意的點頭,取出仙劍就切向冰罩。
仙劍鋒銳無比,切在冰罩上,居然隻是切進去三分。
白憐兒意外這冰罩居然如此堅固,不由“咦”了一聲:
“居然這麼難切,我這可是仙器呀!”
朱靜辰和田秀文看著周圍的一無所有的冰室,想破頭也想不到冰靈珠會在哪裡。
聽到白憐兒感慨冰罩太堅硬,互相看了看,然後放棄了尋找冰靈珠,站到了白憐兒身後。
白憐兒用出了十成的靈力,纔將冰罩切出一條小縫。
靈力消耗太多,又見朱靜辰站在身後,開口道:“師兄,幫我切一下吧,我恢複下靈力。”
朱靜辰能怎麼辦?他點頭應了,和田秀文輪流用靈力切割,最後花了好久,纔將這冰罩掏出來一個能容下一隻手伸進去的洞來。
將這一小塊兒冰扔在地上,白憐兒趕緊上前,收回仙劍,甜甜笑著道:“多謝朱師兄和田師姐了,要是冰靈珠找不到,等回到宗門,我給兩位一人補兩顆極品靈石吧!”
朱靜辰與田秀文終於露出笑臉,極品靈石可遇不可求,能得到兩顆,也算不虛此行了。
兩人謝過了白憐兒,白憐兒才伸手進入冰罩,將冰鸞蛋拿了出來,仔細看了又看,喜孜孜的收進了靈獸袋裡。
三人又在冰室找尋良久,冇有一點冰靈珠的端倪,又越來越冷,最後白憐兒都不耐煩了,朱靜辰和田秀文才戀戀不捨的往冰室外走去。
等到三人走遠,楊昭曦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