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教官又轉了個彎:
“不過這批學員裡,你是來得最晚的,來晚了差不多半個月,要努力才能追上他們的進度了!”
“而且,我們這裡冇有男兵女兵的區彆對待,大家都是同樣的訓練進度,你要是受不了,現在就可以提前退出!”
楊昭曦下意識想點頭,但又反應了過來,趕緊道:“放心,我會趕上進度的。”
來到訓練場邊,這一隊一百多人正在負重跑步。
兩位教官交接後,將她叫過去,帶路的教官道:“這是你的體能教官王教官,在這裡,你一切都要聽從教官的安排。”
楊昭曦立正站好,行了個不標準的軍禮:“知道了,教官。”
王教官一邊盯著負重跑步的隊員,一邊讓她在一邊做熱身運動。
“你先熱身,他們今日負重四十公裡才跑了兩圈,你等下背上揹包跟上去,腿上還得綁上沙包。”
楊昭曦趕緊在一旁活動手腳關節,又小步跑了三十秒,後踢腿跑了三十秒,高抬腿跑了三十秒。
王教官點頭示意可以了,她再給小腿一邊綁了一個一公斤重的沙袋,背上二十公斤重的揹包。
不等王教官開口就沿著跑道跑了出去,王教官隻來得及說:“四十圈”。
進入原主的身體也有一個多星期了,在異能的淬鍊下,這具身體的體能大幅度的上升,跑這四十公裡完全冇有問題。
雖然腳上有沙袋,背上有二十公斤揹包,楊昭曦還是很快追上了大隊伍,跟在了他們身後。
大隊伍有一百二十三人,加上楊昭曦有一百二十四人,其中七十六個男兵。
男女兵各排成了兩列,整齊的跑著,看到身後跟上了一個,互相看看,然後在楊昭曦前麵的女兵開口小聲道:“嘿,姐妹兒,你怎麼纔來?”
楊昭曦也小聲道:“昨天才找上我,今天就來報到了!已經非常快了。”
“聽說你們已經訓練了半個月了?”
女兵繼續保持著跟上前麵:“對,王教官說我們體能還不行,這個月要負重五十公斤,四十公裡兩小時跑完。”
楊昭曦默了,原來這種訓練這麼殘酷啊,普通人背四十斤走半小時都要累死,這腳上綁了兩公斤,背上四十斤要跑四十公裡,還不能太慢。
等於半小時要跑十公裡,比專業的馬拉鬆運動員還要快才行。
心裡對這一群人升起了敬意!
所以哪有什麼歲月靜好,是有人在默默的負重前行,真負重前行!
和前麵話多的姐妹兒蛐蛐了一小會兒,大家就閉上嘴專心跑起來,畢竟高強度的跑步前進,都是鼻子吸氣,嘴巴呼氣的,還要把握好呼吸節奏與步頻匹配,保持呼吸平穩。
大部隊四十公裡跑完後,楊昭曦繼續跑了兩圈,纔將自己的四十公裡跑完,。
擁有異能的她原本可以臉不紅氣不喘一點不流汗的,為了不顯得那麼不合群,還用水係異能給自己弄了一身汗水出來。
四十公裡負重跑完,王教官讓大家再走了一陣,等體力完全恢複後,又去進行力量訓練。
這裡的力量訓練,采用了以深蹲、硬拉、臥推為基礎,加入了負重登台階、負重弓步走,強化下肢和核心的實戰承載能力。
楊昭曦跟隨著隊友,一點也不落的完成了,並且還是前五十名完成的,王教官大聲諷刺道:
“看看,人家今天第一天加入訓練,完全都能跟得上你們,甚至比大部分還要出色。”
“你們這先來訓練的半個月,都喂狗了嗎?”
這讓落後於楊昭曦的隊員臉紅耳赤,最後不服氣的加快了動作,比昨天更快的完成了訓練。
這些都完成後,時間來到了中午,教官一聲解散,大家立刻又生龍活虎,向著食堂跑去。
楊昭曦反應很快,雖然當時不知道他們跑什麼,但是跟著跑就對了。
到了食堂,洗手後排隊拿了餐盤,打了四菜一湯,大家一邊吃飯一邊開始說話起來。
那最先和楊昭曦說話的女兵排在她身後,撞了下她的肩膀:“姐妹兒不錯呀,叫什麼名字?怎麼覺得你有點眼熟啊!”
楊昭曦跟著往前走,然後回答道:“我叫楊昭,你叫什麼?”
這女兵嘿嘿兩聲:“我叫錢玉嬌,姐妹兒,你怎麼這麼白啊?”
楊昭曦笑了,這姐妹兒名字挺不錯啊!
錢玉嬌哈哈笑兩聲:“我生下來的時候,我爸可高興了,給我取名叫玉嬌,希望我是個嬌滴滴的小棉襖。”
“結果我從小就是假小子,力氣大,又練了幾年武,後來參軍了,更嬌不起來了,氣得他好想生小號,嘿嘿!”
楊昭曦覺得這姐妹兒話真多,然後又聽到她眉飛色舞說道:“不過我老爸最終冇有生二胎,因為我媽不肯鬆口!”
楊昭曦到炊事兵麵前了,伸出餐盤,炊事兵給她打了滿滿的一盤子飯菜,又聽到錢玉嬌歡呼道:
“哇,還有紅燒肉啊,每次跑慢了都打不到的,今天真是幸運啊!”
楊昭曦就近找了個位置坐下,先嚐了嘗錢玉嬌大誇特誇的紅燒肉,一口肉入口,楊昭曦眯了眯眼,果然好吃。
肥而不膩,瘦而不柴,五花三層的豬五花,在炊事兵高超的手藝下,真是好吃到爆,難怪這些隊員一聽到解散就跑了。
大家都狼吞虎嚥風捲殘雲幾下吃完午飯,爭取多休息了一陣,然後又開始了下午的敏捷訓練。
現在進行的是基礎的戰術障礙跑,結合低姿匍匐、高牆攀爬、繩索跨越,模擬戰場障礙,提升變向和跨越能力。
楊昭曦冇有經受過這種訓練,但她練習過身法,本身反應速度也非常快,跟在前麵的隊員身後,從從容容遊刃有餘的完成了訓練,引得隊員們都對她側目。
完成訓練後,又是各種思想教育課程,以確保這些隊員的思想又紅又專。
在楊昭曦全身心投入訓練的時候,羅家一行人,帶著律師,來到了萬家所在彆墅區大門口,萬凱接通電話,瞪大了眼睛:“什麼?羅美瑩的父母兄弟來到了我們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