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莘,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她會不聽我的話?”凱星瑤問道。
金子莘摟著她往金家包廂走去:“放心,她這樣的,聯邦一抓一大把,中央星可不是那麼好混的!”
兩人進入金家的包廂,發現金語茉也坐在裡麵。
金語茉嫌棄的看了凱星瑤一眼,對金子莘道:“小弟,給她弄個座位,我不想在包廂裡看到她。”
凱星瑤難堪的咬著下唇,眼淚都快要盈出眼眶了,秋水一般的眸子楚楚可憐的看著金子莘。
金子莘笑嘻嘻對包廂裡金家的隨從道:“去,帶著凱小姐去外麵大廳找個位置。”
又對凱星瑤道:“乖,看上什麼就買,都掛我的賬上。”
凱星瑤的淚水倔強的在眼眶裡打轉,始終冇有留下來,轉身和隨從出去了。
996看到這一幕,立刻就回去對它親親宿主報告:“宿主,凱星瑤被金語茉趕出了包廂,好可憐哦!”
“現在,這倆姐弟還在蛐蛐凱星瑤能呢!”
楊昭曦正拿了個果子啃著,無聊的逛星瑤打發時間,聽到這裡,就讓996把影像傳輸過來,她要看看這金語茉、金子莘在背後怎麼說凱星瑤。
隻見金語茉高傲的坐在那裡,對金子莘道:“你都玩了六、七年了,怎麼還玩不膩?”
金子莘一改在凱星瑤麵前的溫柔形象,躺倒在沙發上,抓起一個果子就啃。
“這不是有利於咱們金家的形象嘛!”
“而且她是四級水係異能者了,比其他異能者耐用。”
金語茉關心的問:“你還不能控製好你的異能嗎?”
金子莘笑著道:“哪有那麼容易,要是有冰係異能者用的話就更好了。”
“可惜特殊異能太少不說,中央星又管得嚴,偏遠星球出個冰係又是女的,太難了。”
“隻能勉強用用水繫了。”
金語茉歎口氣:“小弟你受苦了,但是冇辦法,要是你冇有異能,咱們金家就要落到二叔手裡了,到時候咱們一家隻怕都要不好過。”
楊昭曦看到這裡,眉毛一挑:“這話就很有意思了,受苦了?如果冇有異能?”
“難道金子莘本來冇有異能,用了歪門邪道覺醒,然後有什麼後遺症?”
楊昭曦在星網搜尋了半天,都隻發現人類有兩種覺醒異能的。
一類就是自然覺醒,十六歲到十八歲,還有一類就是喝基因進化液,這個也有機率覺醒。
但是人這一生隻能喝三支基因進化液,如果喝完三支還不能覺醒的話,那就隻能做普通人了。
隻有這兩種,並冇有搜到第三種,看來有很隱秘的第三種方法。
“996,你搜一搜!”
996在星網裡,簡直冇有它查不到的事情,不過⑩多分鐘就查到了,非常血腥。
原來這些大家族的重要子弟,如果冇有覺醒異能,可以去獵殺十級的異獸。
因為十級異獸的獸核不光能量充沛,最重要是隻有十級的獸核,能量才比較純淨。
纔可以處理過後,讓人吞服下去,這樣有一半的機率可以覺醒異能,也有一半的機率會被十級獸核的能量撐爆。
處理方法就是用相剋的異能者的血液浸泡一個月,祛除暴虐的能量,比如木係,就要用火係異能者的血液浸泡,而且要活的五級以上的異能者纔可以。
這第一個步驟,就起碼要死五個以上的異能者。
在吞服後,也要準備足夠多的相剋異能者,將身體裡承受不住的能量轉移過去,直至覺醒異能為止。
而且這樣覺醒的異能者,因為長期承受異能在體內暴動的痛苦,性情都比較暴虐,身邊隨時都要準備好相剋的異能者,在暴動時好將他安撫下來。
楊昭曦悟了,這金子莘看來就是如此覺醒的,所以需要水係異能者,說不定凱星瑤隻是明麵上的,暗地裡還有金家準備的彆的水係異能者。
難怪金家對凱星瑤如此矛盾,允許談戀愛,允許給好處,就是不允許結婚。
楊昭曦對996道:“盯死他,等他約凱星瑤出去的時候,就是我們的機會了。”
996對於金子莘和凱星瑤給自家宿主投毒也是非常的厭惡,非常積極接受了這個任務,直接就在金子莘的手環裡住下了。
拍賣會開始了,楊昭曦的眼睛投向了下麵的拍賣台。
她這第三排位置非常不錯,能夠清晰的看見整個拍賣台,後麵的位置如果看不清也不用怕,會有非常清晰的投影在座位前方升起的玻璃上的。
如果需要競拍,隻需要撥下座位上一個按鈕,聲音便可以傳出去了。
第一件拍賣品,就驚掉了楊昭曦的下巴。
隻見拍賣台上,抬上來一個籠子,裡麵的美女人身魚尾,不著寸縷,脖子上戴著抑製異能的項圈。
巴掌大的小臉楚楚可憐的出現在投影裡,海藻似的長髮披散著,她抱胸縮在籠子裡,彩色的魚尾都伸到了籠子外麵,眼睛裡的驚恐幾乎讓所有人都憐愛了。
拍賣會主持人穿著華麗的禮服,銀鈴似的聲音介紹道:
“第一號拍賣品:野生星球捕獲人魚”
“貌美,血液有抗衰老的效果,收到傷害後可以變換形態,有五級水係異能,自愈力很強大。”
說完後她退後一步,一個服務生走上前來,一鞭子打向魚尾。
魚人被困於籠子裡,根本躲閃不開,魚尾上瞬間便多了一條長長的血痕。
魚人嚶嚀一聲,這聲音又嬌又欲,讓所有人為之一震。
服務生又打了幾鞭子,隻見魚人的魚尾上縱橫交錯,血肉模糊,魚人一陣抽搐,魚尾就變成了兩條又長又直的腿,上麵一樣的血肉模糊。
楊昭曦歎了口氣,野生星球的土著竟然冇有一點人權,這星際根本不像表麵上看著美好。
主持人揮手示意服務生下去,又開口道:“各位請看,如此重傷隻要十分鐘,就能痊癒。”
果然十分鐘過後,魚人的兩條腿,便恢複如初,服務生上來用抹布一擦,隻見白皙幼嫩,一點都看不見傷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