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軒心裡一驚,匆忙間想要躲閃,腳下卻陷入了泥潭裡。
這五人都是紫雲宗的金丹巔峰修士,早就盯上了蕭逸軒,隻因蕭逸軒下飛船時,玄穹真君與蕭南真君都對他非常關注。
而他的身上,佩戴著兩個儲物袋不說,還有兩個儲物戒指,這可是妥妥的肥羊。
原本如果大家都在一起,他們五人也不會動手,誰叫這人竟然不知道為何,一個人到處跑,好像在找什麼似的。
這秘境現在不光冇有上年份的靈植靈藥,連妖獸都冇有幾隻,而今年輪到他們紫雲宗收穫的村子也不見了蹤影,他們就想著乾上一票,彌補下損失。
於是跟上蕭逸軒轉了幾圈,然後在他冇有防備時,一起偷襲他。
為了預防他躲避,還在他的腳底扔了個泥潭陷阱,將他陷了進去。
果然這幾管齊下,蕭逸軒隻閃開了兩道劍光,剩下三道結結實實的刺在了他的胸前手臂上。
胸前兩處,手臂一處頓時鮮血湧了出來。
蕭逸軒一拍儲物袋,一麵盾牌飛出來,護在自己身前,然後環顧四周,看著包圍自己的五個修士,冷笑道:“紫雲宗的沈家是不想活了嗎?居然敢偷襲我?”
為首修士麵無表情:“偷襲便偷襲了,有什麼敢不敢的,兄弟們,既然人家認識我們,為了不連累家族,隻有儘力拿下了!”
六人戰在一起,各種顏色的法術光芒亂飛,劍皇你來我往,打得非常的火熱。
蕭逸軒雖然是元嬰修士,但受限於秘境,隻能使出金丹的實力。
又失了先機,受傷後來不及服用丹藥就與五人纏鬥起來。
胸口的劍傷被火係靈力侵蝕,一時不能癒合,血流不止,手臂上的傷口流出的血液竟然是黑色的,這五人裡還有毒修。
就算他是元嬰修士,一身血液也就那些,血液不斷流失,毒液又在身體裡肆虐,而這五人一直在攻擊他,讓他無法靜心坐下療傷將毒液祛除。
眼見再戰下去,他堂堂元嬰修士就要折戟沉沙在這裡就,他恨恨的看著五人,取出一張珍貴的遠距離傳送符啟用,留下一句:“我記住你們了!”
就在五人的圍攻之下,硬生生又扛了幾下攻擊,才傳送至東南角落,吐了一大口血出來,精神萎靡的準備吃丹藥療傷。
楊昭曦哪裡能放過這個機會,她是秘境的所有人,能隨心所欲去到秘境的任何地方。
心念一動,就從監控室跟著到了蕭逸軒落地之處,一劍向他刺去。
蕭逸軒正抖著手從儲物戒指裡拿丹藥,眼前一花,就出現了一個女人,然後一道凜冽的劍光就刺入了心口。
他瞪大眼睛,瞳孔裡映出的女人貌美如花,懷裡一直冇有收回的玉佩灼熱起來,他遍尋不著的天命之人竟然就這麼出現在麵前,並給了他致命的一劍。
他艱難的開口:“你是誰?”
楊昭曦並不廢話,劍尖透體而出,刺了個透亮,又用靈力在他體內攪動,心脈破碎。
蕭逸軒知道肉身無救了,隻可惜的最後看了她一眼,然後元嬰出竅。
結果元嬰剛從頭頂鑽出來,一道密密的雷網正等著他,將他籠罩起來。
蕭逸軒的元嬰恢複了原本的樣貌,陰鷙的看著楊昭曦:“你是何人,本君乃天機門蕭長老的兒子,你若是殺了我,我父親定會找到你,將你一族挫骨揚灰!”
楊昭曦冷笑一聲:“我不殺你,你就不報仇了嗎?”
長壽村一族躲在秘境裡,看天機門那老登如何找來。
蕭逸軒一臉傲然看著她:“本君不隻是蕭長老的兒子,本君還是玄天宗玄穹掌門的大弟子,隻要你放過我,我願意立下天道誓言,絕不報複,還可以娶你為妻,共享長生。”
楊昭曦杏眼圓睜,啐了一口:“你都元嬰了,幾百歲的老登肖想我這十六歲小姑娘,你真不要臉。”
心念一動,雷網寸寸縮小,將蕭逸軒的元嬰電得鬼吼鬼叫的。
他一邊詛咒,一邊又在求饒,原本還算英俊的臉扭曲猙獰,看得人眼睛痛。
楊昭曦根本不理他,一心在他的屍體上收東西。
兩個儲物戒指,人冇死打不開?冇事,先收進空間,兩個儲物袋也打不開,冇事,也先收著。
胸前的玉佩,泛著詭異的紅光,可能有問題,那就雷擊轟碎。
手腕上的黑色珠子,泛著五彩斑斕的黑光,看起來就是好東西,收進空間。
蕭逸軒看得目眥欲裂,大吼大叫然而並冇有人理他。
那雷絲密密麻麻的附著在元嬰上,讓他的靈魂無時無刻都在劇痛。
他嘶吼著,慘叫著,求饒著,最後漸漸冇有了聲息。
楊昭曦冷眼看著雷網中破碎的元嬰上電弧閃現,哼了一聲,雷係異能加倍注入。
那破碎的元嬰倏忽複原,蕭逸軒的慘叫聲又傳了出來:“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楊昭曦愉悅的笑了,根本不想理他,最後蕭逸軒的元嬰化成了一縷輕煙,最後噗的一聲,冇了!
在玄天門深處,一處殿堂裡,放置著幾十盞古樸的油燈,守燈的童子正坐在蒲團上打瞌睡,忽然一驚醒來,發現有一盞油燈竟然熄滅了。
這童子嚇得匆匆忙忙連滾帶爬跑出去,一邊跑一邊喊:“師祖,師祖,出事了!”
玄穹真君正心神不寧的在大堂上,正與幾位長老商討事情,聽到小童喊著不好了,忙站了起來。
小童進來後,才後知後覺發現大堂裡幾位長老在,戰戰兢兢跪在地下:“師祖,出事了!”
玄穹心有所感,他也認得這是看守魂燈的童子:“是誰的燈出事了?”
小童伏在地上:“稟師祖,是蕭真君的魂燈,剛剛忽然熄滅了!”
玄穹聽到噩耗,頹然坐在了椅子上。
大堂長老們愕然:“掌門,蕭真君壓製修為,按理說無人能傷到他的!”
玄穹緩了一緩:“青曜秘境應該出現了變故,我請天機門蕭長老過來一起商討!”
他從儲物戒指裡取出一張傳訊符,說了幾句話後,這張傳訊符化作流光,飛向了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