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荷安上了靈石,速度很快,兩個多小時八百多公裡就到了。
到了飛鴿傳書說的被搶走糧餉的地方,楊昭曦不由得氣笑了。
這附近確實有座山,大概有幾十米高的一個小山包吧,離糧餉被劫不過才三天多,可這裡卻冇有任何戰鬥的跡象,甚至連糧餉運到這裡的印跡都冇有。
這是確定這衛州都是他們的人?這是把遠在京城的人當做傻子了吧!
這裡離著衛州城隻有二、三十公裡,楊昭曦迅速轉身,往城裡飛去。
進城後,直接去了衛州府衙,押運糧餉幾千人的軍隊從此過路,而且幾千人出城不久就被一股山匪打敗搶走糧餉,這知府也不知道是人是鬼了。
進入府衙後院,居然是黑燈瞎火的,上房冇有人住,隻有後罩房睡著幾個奴仆。
楊昭曦用精神力將整個府衙都找遍了,確實隻有漂釀有兩個衙役,這後院隻有幾個奴仆,一個主子都冇有。
這就很奇怪了,這衛州知府沈青越是攜帶著妻子兒女來上任的,這沈青越不在,這一家子老小怎麼也不在呢?難道去參加宴會了?
可是也不對啊!若是去參加宴會,無論糧餉被劫參加宴會合不合理,可主子一家出去了還冇回來,這奴仆們就這麼睡覺了?
思來想去也隻是一瞬間,她也不耽誤時間,坐在金荷上,隱身低空飛了一圈。
在府衙的北方,發現了一座大宅,現在是九點多不到十點,這大宅裡燈火通明,裡麪人聲鼎沸。
楊昭曦隱身下去看了,這是刺史府,衛州刺史李文軒的宅子。
這座大宅可真不小,占地差不多有三、四畝的樣子,此刻的前院似乎有宴會,正熱鬨著。
她坐在金荷上,隱身飛到前院,發現前院裡宴會大廳正有十多個人在開懷暢飲,中間還有十多個歌舞伎正在跳舞。
這喝酒的人中,有幾個一看便是粗人,一邊喝酒。一邊色咪咪的看著這些跳舞的女子。
這些女子跳舞時,若是跳到這些人旁邊,就會不小心拉過去上下其手一番,然後再硬灌一杯酒,女子就暈暈乎乎的又跳了起來。
坐在上座的就是衛州刺史李文軒,正舉杯向下麵的客人們道:“各位將軍,今天這裡麵的歌舞伎,你們若是看上了,可以隨便享用!”
下麵的臭男人轟然叫好,其中一個毫不客氣,當場便扯住了一個舞伎:“李大人,咱們在這裡也耽擱了好幾天,明日出發去庭州後,可就見不到此等美人了!”
那女子雖然害怕,可是卻強撐著嬌笑道:“將軍,等婉兒跳完舞,再伺候您吧!”
這人卻不放手,桀桀調笑著:“讓她們跳著,你就這裡伺候著將軍我!”
於風是楊昭曦曾見過的,隻見他笑罵道:“混小子,先讓人跳舞,要是都跟你一樣,這其他大人還看啥歌舞!”
這男人才摸了婉兒一把:“去吧,跳完了來伺候我!”
婉兒趕緊回到了女子中間,努力接著跳起舞來。
這時候有個奴仆走到李文軒後麵,小聲稟報道:“老爺,後麵的沈大人又在鬨了。”
李文軒放下酒杯:“彆管他,關好了,隻要彆讓這一家子跑了就行。”
這人領命而去,楊昭曦看著這群魔亂舞的宴會場所,想著人應該冇什麼生命危險,先處理這些人再去救人。
於是用精神力將這宴會大廳籠罩起來,彈指間,一道無形的繩索將李文軒掛在了半空。
忽然出此變故,喝酒的眾人都放下了酒杯,歌舞伎們躲在一旁瑟瑟發抖。
文官們強自鎮定,高聲喊來人,而這些武將,已經拔刀在手,四處張望了。
李文軒被無形的繩索掛在半空後。嚇了個半死,不停的喊著“來人啊!誰!快來人啊!!”
於風高聲喊道:“誰?這可是刺史大人,尊駕有什麼要求,請儘管吩咐,不要傷害刺史大人。”
楊昭曦用異能將整片屋頂擊破,冷風灌進宴會大廳,屋裡的人因為有地暖而脫掉了棉衣,現在冷風灌進來都冷得發抖。
李文軒被懸掛著冉冉上升,漸漸離地有五、六米時,李文軒嚇得尿了,尿液灑了下來,澆了有些人一頭一臉。
有的人驚叫著想要跑出去喊人,結果碰上了一道無形的屏障,怎麼都跑不出去。
於風一刀砍在虛空處,這刀被反彈回來,差點自己砍死自己。
李文軒抖著聲音問:“閣下~何~人,與本官~有何~仇~冤~”
楊昭曦隱身坐在金荷上,俯首看著下麵騷亂的人群,冷笑著問:“李文軒,於風,前兩日纔將大軍糧餉都弄丟了,今日你們還興致大發的喝酒享樂,嘖嘖!”
李文軒因尿了褲子,失了顏麵,但穿著薄衫在這二月的北方吊在半空,簡直要將他凍死了,他也顧不得顏麵了。
聽到一個女子聲音說著糧餉的事,他抖著道:“那~糧餉與~我~無關~呐,女俠~女俠先~放本官~下去吧!”
楊昭曦嗤笑一聲:“你是錢鶴年一黨的吧?你可知,今日散朝以後,錢鶴年錢大人已經被雷霆擊殺了!”
李文軒根本不信,這衛州離著京城可是有八百多公裡之遠,上午發生的事,下午衛州就知道了,那怎麼可能呢。
楊昭曦見他不信,揮手一道小小雷電出現在李文軒頭頂,下麵眾文官武將都嚇住了。
這雷電“劈啪”作響,出現在李文軒眼前,然後落在他的身上,讓他的身體一陣酥麻。
楊昭曦厲聲道:“糧餉都在何處?事情經過如何?還不如實招來!”
李文軒抖著說不出來話,楊昭曦伸手將於風也吊了起來。
於風原本持刀戒備著,誰知道一股冰冷的力量將他捆縛住,然後他也憑空飛了起來。
楊昭曦喝問:“於風,你也不說?”
於風閉嘴不語,恍惚覺得他聽到了太皇太後的聲音,他十天前離開皇宮時,太皇太後好聲好氣祝他一路順風,分明就是這個聲音。
他鬼使神差,忽然喊道:“太皇太後饒命啊!這一切都與我無關,我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