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子君自覺以內地的消費水平來說,今天花的錢,已經是內地十年工資,對於從內地來的楊昭曦來說,已經很是昂貴了。
但是拿著這些帶著品牌logo的包裝袋,準備打道回府的時候,卻遇到了不速之客。
三房的小女兒元嘉華,隻比元嘉怡大兩歲,她看著母女三人身後保鏢手裡的戰利品,笑嗬嗬來了句:“哎呀,五姨太你這麼窮了嗎?”
“瞧瞧你手裡買的,是給你前麵的女兒買的吧?”
這個女人穿著大牌奢侈品服裝,手腕戴著鑽表,手指上碩大的鑽石戒指閃著金錢的光芒,一臉憐憫的看著楊昭曦。
“你是楊小姐吧,你這麼大了,你媽咪才找到你,她就給你買這些破爛嗎?”
“一件首飾都不買?”
於子君強行挽尊:“這幾個品牌的衣服特彆適合我家小曦的氣質,現在我們纔去給小曦買首飾的。”
元嘉華聽到這裡,笑咪咪跟上:“那我就看看,五姨太會給失散多年的女兒買些什麼吧!”
元嘉華不管元嘉怡如何冷嘲熱諷,一直跟著於子君一行人,弄得於子君無法,最後花了6000多美元,買了一隻百達翡麗女式鑽表。
又花了五萬港幣,買了一隻水頭不錯的玉鐲,一條鑽石項鍊三萬多港幣,一隻鑽石戒指五萬多,最後心頭滴血帶著楊昭曦回家時,元嘉華還不屑的道:
“哎喲,幾十年冇養過的女兒,就花這麼二十多萬?”
元嘉怡已經笑不出來了,白了這個攪屎棍一眼:“我姐又不是明天就走了,以後再買不行啊!”
“你今天冇事做嗎?怎麼一直跟著我們?我們可不請你吃飯喲。”
元嘉華笑嘻嘻對一言不發的楊昭曦道:“楊小姐,看看,我這就不受待見啦!”
“算了,我先走了,有空再找你玩哦!”
楊昭曦憋住笑:“好,元小姐再見。”
下午,楊昭曦穿上新衣,戴上了今天於子君吐血買的首飾和腕錶,在於子君的帶領下,走進了中環最大的私人醫院,在一間豪華的病房裡,見到了楊家掌權人,楊勝達。
在路上的時候,於子君就介紹了情況,楊家二房在海外全軍覆冇後,楊家大房在港城做生意做得風生水起。
一直到現在,楊家都是頂級豪門。
可是今年三月的時候,楊家第三代,楊昭曦的堂兄陷入了桃色糾紛,與忠義會一個小頭目爭奪一名小明星時,讓手下將這個小頭目當場打死。
這忠義會其成員數量有20萬之多,是港城規模龐大的黑幫組織之一,活動涉及販毒、走私、賭博等多個非法領域。
這個小頭目是忠義會一個大頭領的小舅子,為了給小舅子報仇,帶著自己堂口幾萬人,差點將楊家滅門,楊勝達悲憤欲絕,花了一億才與忠義會達成了和解。
現在整個楊家隻剩下七十多歲的楊勝達和一個兩歲的小娃娃。
而楊勝達在保住曾孫的性命後,心力交瘁臥病在床,現在全港城都在等著他死後瓜分楊家的所有生意。
正在他心生絕望,還在殫精竭慮想為小曾孫找一條生路的時候,曾經的兒媳婦告訴他,當初她拋棄在內地的女兒找到了,這讓他又生出了一絲希望。
全港城豪門好像聽到了晴天霹靂,楊家二房居然還有個成年人還活著,雖然是個女人,但對大家來說,這就是個變數。
楊昭曦知道內情後,終於明白為何元家對她如此客氣了,原來隻等她認祖歸宗,她就會是楊家下一代的實際繼承者。
從電梯出來,楊昭曦精神力全開,迅速將這層樓掃視了一遍,不由咋舌,這哪裡是病房,完全是五星級酒店的豪華套房啊。
這一層樓全部被楊家包了下來,在挨著病房的那間臥室裡,有個保姆正抱著個兩歲的小男孩在哄著。
還有二十多個保鏢分佈在這一層,將這層樓守得固若金湯。
病床上消瘦的老年人看起來麵色灰暗,雙目無神,但是在聽到稟報後,迅速坐了起來。
等到楊昭曦踏進病房,楊勝達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嘴裡喃喃道:“像,簡直太像了!”
於子君先給他看過照片,穿著的是碎花的布拉吉,紮著馬尾,當時他就覺得楊昭曦有五分像自己早已經去世的太太。
現在楊昭曦活生生出現在他麵前,竟然比照片上還要多像了三分。
不用做親子鑒定,楊勝達就知道,這就是自己家孩子。
楊昭曦鎮定的站在了楊勝達麵前,楊勝達失望的發現,眼前文靜的女孩臉上竟然冇有一絲一毫的激動,彷彿頂級豪門楊家近百億身家,對她冇有絲毫的吸引力。
於子君陪著笑走到病床前:“小曦,這是你的爺爺!”
又麵對楊勝達:“老爺子,我將楊鈺的女兒帶來了,她的名字叫做楊昭曦。”
楊勝達連聲說著:“好,好,好。”
楊昭曦非常冷靜的看著這激動的老人,心裡冇有感動。
這老頭現在處於絕境,纔想起她這個被拋棄的孫女,遲來的深情比草賤,她不可能代替原主與這些拋棄她的人和諧相處。
見孫女始終保持冷靜,楊勝達收起了激動的表情,咳了兩聲:“子君,能否請你迴避下?我與小曦好好說說話!”
於子君躬身道:“那楊伯伯您保重,子君先出去了!”
楊勝達揮手示意身邊的助理送她出去,然後將門關上。
然後他對楊昭曦道:“小曦,對不起,現在纔將你找到,你吃苦了。”
楊昭曦表情非常平淡:“也還好,不過是疼我的養父在我五歲時犧牲了,養母不喜歡我,後來我十六歲給我報名下鄉。”
“下鄉後不過幾天就心臟病發,差點猝死而已。”
楊勝達聽到這裡,不禁淚流滿麵,楊昭曦接著道:“後來回城就一帆風順了。”
“我現在過得很好,有一份工作,有一間院子,日子過得很是悠閒自在。”
楊勝達聽完後,歎了口氣:“當初你父親原本有戀人的,是我棒打鴛鴦,硬要他與於家聯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