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靈石之外,還有些丹藥符籙和法衣法器,法衣和法器肯定是不敢拿出來正大光明的用的,得處理了。
裝靈植的玉盒有十多個,還有個小小的煉丹爐,兩人都不會煉丹,先收著了。
倒是有幾塊玉簡挺有用的,一塊是關於如何煉器的,還有一塊是太玄觀的功法,一塊《太玄劍訣》,還有一塊叫《移形換影》,是一種練身法的法訣。
最後一塊是關於符籙的,他這儲物袋裡符筆符墨符紙都有,兩人覺得有空都可以練習下畫符。
然後兩人商量了下,現在兩人都化形不久,手裡什麼法器都冇有,而煉丹煉器都需要火。
於是二人按照天材地寶大全裡的記載,去火靈山脈碰碰運氣。
然而那個什麼太玄觀勢力又大人又眾多,又有兩人畫像,要在外麵行走,須得改換容貌才行。
出發前,兩人先將衣服換了,楊昭曦還好,玄冰甲是仙衣,有好幾種顏色款式可換,最後換成淺綠錦袍,用化妝品將眉毛加粗,手裡拿個摺扇,瞬間變成了個風度翩翩的少年。
銀瓶衣服顏色冇得換,但楊昭曦空間裡多的是,給她選了件淺藍色襦裙,用化妝品稍微改了下容貌。
然後又問過縉雲山裡的前輩,去了最近的修仙坊市,看看有冇有好東西買賣。
這個坊市就在平陽城外一處平平無奇的山穀,用前輩所教手訣,將禁製開啟,兩人進去後,彷彿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這彷彿是一個藏起來的小鎮,門口並無人看守,青石板路泛著微光,兩側店鋪上麵掛著的匾額都寫著什麼陳家丹藥、王家符籙之類的,還有間鋪子賣衣服呢。
這小城鎮就一條街道,彷彿一眼便能看到頭,街道兩旁攤位錯落有致,賣什麼東西的都有。
拐角處還有間“百寶閣”,裡麵有幾個修士正在看著貨物,百寶閣對麵是聚寶樓,裡麵的客人倒是比對麵的人多些。
街尾還有個茶樓,裡麵有幾桌修士圍坐閒談,兩人對視一眼,踏進了坊市。
先是每個攤位都看了下,瞭解瞭解修仙界的物價,見到賣法衣的,兩人還進去看了看。
這法衣真的太貴了,低階的還冇啥用,最後兩人囊中羞澀,從店裡退了出來。
賣法衣的女修卻一點都不生氣,還很熱情的叫二人以後再來。
兩人手裡都冇有武器,儘管打算以後用本體材料打完的,還是打算一人先買一柄劍先用著。
最後在聚寶樓和百寶閣間,兩人選了聚寶樓,隻因為聚寶樓裡的掌櫃,居然是個妖修。
兩人踏進聚寶樓,裡麵掌櫃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來來來,裡麵請,兩位想買點啥?”
銀瓶開口道:“掌櫃的,我想買一件武器,不知道掌櫃的有什麼”
掌櫃的取出幾件武器,有鞭、劍、刀、槍、棍好幾種。
楊昭曦想著以後用荷莖煉製一柄寶劍,便挑了柄劍,銀瓶在劍和刀之間猶豫了下,最後還是選了刀。
這普通的中階法器,都是一百靈石一件,二人肉疼的取出靈石付過後,楊昭曦就往外麵走去。
銀瓶拉了拉她的衣袖,楊昭曦反手拉住她:“走吧,咱們去喝茶吃點心去!”
出來後,銀瓶就問:“芷曦,我們為什麼不把那些不要的法器衣服在這裡賣了換靈石呀?”
楊昭曦輕聲解釋道:“在這裡不行,那些東西都是太玄觀那個弟子的,說不定人家太玄觀就會有記號什麼的,如果在這裡賣了,被太玄觀發現後,順藤摸瓜追來咱們就冇有清靜日子過了。”
“還有你的本體得藏好了,你的血肉可是大補,修士喜歡,咱們妖這一邊也肯定喜歡的。”
銀瓶鬱悶了,她哪裡知道自己居然這麼危險,還好有芷曦陪著她。
兩人進入茶館,在二樓找了個包廂,點了一壺靈茶,兩盤點心,就開始慢慢消磨時間。
楊昭曦精神力籠罩整個茶樓,開始聽有冇有關於自己兩人的訊息。
銀瓶不敢將神識探出去,隻好無聊的坐著喝茶,然後再看兩眼楊昭曦的神情。
楊昭曦凝神傾聽:
“今日百草閣居然有築基丹出售,得想法子拿下”
這是某個熱血的修仙少年。
“玉哥哥,人家好羨慕你和姐姐啊”
打了個寒戰,這是個滿眼星星看著彆人的男人的綠茶。
那男人一眼都不看她,隻是給身邊女子倒了杯茶。
“聽說爆炎沙漠有異動,有許多沙蠍出冇,去那裡的修士大部分都葬身沙海了。”
“聽說京城有個狐妖,特彆擅長迷惑人心,有太玄觀的修士號召去誅殺她”
“屁,太玄觀這群偽君子,說不定是這狐妖擋他們路了!也不怕引起人妖大戰,我呸!”
“那不能吧,太玄觀的清風師兄特彆正直,我親眼見他斬殺了邪修,救了明珠城主的大小姐!”
聽了好久,聽到了越多的八卦,好訊息是現在太玄觀應該還不曉得清淨被她們兩噶了,畫像也還冇出現,她們兩個可以禦劍快速去火靈山脈。
好像爆炎沙漠就在火靈山脈,有異動會不會有什麼好東西要出現啊!
楊昭曦回過神來,將眼前茶水一飲而儘,然後對無聊至極的銀瓶道:“我們走吧!”
兩人出了坊市,看著身後禁製關上,眼前又是一個黑黢黢陰森森的山穀,銀瓶嫌棄的轉頭:“這山穀真醜”
楊昭曦取出剛買的法劍:“快,咱們禦劍飛行去火靈山脈,等遇到水源,再多帶著水,免得你到了火靈山脈會受不了炎熱。”
“先說好,如果你確實受不了炎熱,你就留在外麵,躲起來等我,千萬不要被人抓住吃肉哦”
銀瓶點點頭,她是魚,天生喜水厭火,如果不是好友提議,她是真的不想去啊!
兩人試了一會兒,就掌握了禦劍的要領,然後飛上高空,迅速飛向萬裡外的火靈山脈。
在飛行途中,楊昭曦才告訴銀瓶,太玄觀暫時還冇有發現清淨死了,畫像也冇有流出來,銀瓶肉眼可見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