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浩尷尬的將紅燒肉又放回了盤子裡,又要夾可樂雞翅給她,劉曦白他一眼:“這個是甜的,我也不吃!”
晉家三口人六隻眼睛看過來看過去,挫敗感油然而生。
劉曦心裡暗爽,兩口將碗裡的飯吃完,故意站起身道:“浩子,你說送我回家的,現在就走吧!”
晉浩磨磨蹭蹭的站起來,看向張良淑和晉仁武。
張良淑和晉仁武互相對視一眼,也站了起來,張良淑笑著道:“好吧,就讓浩子送你回家吧!”
一左一右站在了劉曦身邊,兩人忽然出手死死的抓住了她的雙臂,張良淑變臉道:“浩子,快!”
晉浩惡狠狠的提起實木的凳子,一凳子向著劉曦的雙腿砸去。
電光火石間,昨天晚上的訓練初見成效,劉曦兩隻手臂向前,將這兩個老不死的卡到了身前。
那實木凳子“砰”的一聲,砸在了兩人的後背上,晉浩眼見十拿九穩的一擊,卻砸在了自己父母身上,登時凶性大發,嘴裡喊道:“爸,媽,讓開!”
一凳子又砸了上來!
劉曦有點害怕,但還是穩定心神,手裡有兩個現成的護盾,不用白不用,又將兩個老不死的護至身前。
這一凳子更重,張良淑噗的一口血吐了出來,昏了過去。
劉曦靈活的躲了過去,心裡由衷感謝人生逆襲係統送的大力果實和速度果實。
若是冇有係統,隻怕她遲早會涼涼,畢竟晉家人都是變態,就算離婚了,也說不定會被晉家報複。
張良淑昏迷後變得死沉死沉的,變成了拖累,劉曦將她扔在地上,對晉浩道:“晉浩,你把你媽打死了!”
然後大聲的開始呼救:“來人啊,救命啊!晉浩把他媽打死了啊!”
“來人啊,快來人啊!”
晉浩被刺激得眼睛都紅了,大聲喝道:“爸,你讓開!”
“劉曦,你個賤人,你快放下我爸,老子今天要打死你,給我媽報仇!”
晉仁武畢竟是個男人,比張良淑有力氣得多,也靈活的得多,他瞅準機會,伸手猛地一推,想要將劉曦推到晉浩的身前。
在推的同時,喊了聲:“浩子,快打!”話音落下,晉浩一凳子兜頭砸下來,劉曦靈活的從老登的腋下鑽了過去。
老登頭上受了一擊,和晉浩一起愣住了,摸了摸頭頂流下來的鮮血,眼睛一翻,軟倒在地。
劉曦假裝被嚇到了,尖叫起來:“啊……晉浩,你把你爸爸媽媽都打死了,快來人啊,晉浩瘋啦!”
一邊驚叫,一邊躲避晉浩的攻擊,門外已經有人在敲門了,在996的提醒下,劉曦將晉浩引到了廚房。
廚房裡是冇有監控的,劉曦拿起菜刀,假裝驚恐的尖叫:“啊……不要殺我,晉浩,求求你彆殺我!”
外麵的人開始敲門,然後有人大聲喊:“我是護衛隊的,快開門!”
劉曦尖叫:“快進來救我,快救我,晉浩殺了他爸爸媽媽了,現在還要殺我,救命啊~”
都要喊劈叉了,晉浩咆哮著把凳子砸得匡匡響,這實木凳子確實很結實,將廚房的鍋碗瓢盆砸得叮鈴哐啷的響著。
一邊砸一邊吼著:“劉曦你個賤人,你站住,我要打死你,我今天一定要打死你!”
外麵的護衛隊急了,聽說裡麵已經打死了兩個了,大年三十出了惡性殺人事件,他們這個年都彆想過了。
幾個護衛隊互相看了下,從走廊的消防器材箱裡,拿出了消防斧,向著門鎖劈下去。
在門開後,四個護衛隊員一擁而入,隻見地上躺著兩個人,廚房裡有男人怒吼和女人的求饒聲。
幾人趕緊衝向廚房,正好看見晉浩一凳子向著女人狠狠砸下去。
廚房逼仄,女人躲無處躲,閉著眼睛拿著菜刀一頓亂砍,先是一刀砍在開手臂上,可能菜刀太鋒利,竟然一刀將手砍斷了。
凳子哐的一聲掉在地上,晉浩痛得高聲尖叫。
女人始終閉著眼睛揮刀,嘴裡不停喊著:“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求求你不要殺我”
好巧不巧的,又傷到了晉浩兩隻眼睛,晉浩隻覺得眼睛一痛,眼前就黑了下來。
此時護衛隊員衝進來,控製住了疼得亂吼亂叫晉浩,又輕聲對閉著眼睛抖著手拿著菜刀的劉曦說道:“彆怕,他已經被抓住了,你放心!”
劉曦才睜開眼睛,帶著哭腔道:“天啦,終於有人來啦,晉浩他瘋了,他想要打死我,好可怕啊!”
護衛隊員伸著雙手,手心向下,輕聲引導道:“冇事了,把刀放下吧!”
劉曦纔像是嚇到了似的,把菜刀扔在了地上,哭著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害怕,他要殺我啊,我好害怕。”
她是真的有點害怕的,她憑藉著仇恨和係統給的勇氣,麵對三個人渣的組合打擊。
當時腎上腺素激升,憑著老師在夢裡將她鍛鍊出來的身手,藉著晉浩的手,反擊了兩個老不死的。
又在係統的配合下,在護衛隊員的麵前做了個被迫反擊的受害者,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做了,隻是流著眼淚站在一片狼藉的廚房裡。
最後護衛隊員取走了監控儲存卡,然後一家四口都被送去了醫院,再通知了晉浩的姐姐。
將晉家三口人都送入了病房後,劉曦就去了護衛隊錄了口供,在錄口供的時候,劉家三口人都來了。
錄完口供後,劉曦就回了劉家,至於醫院的三個人,她冇管,畢竟她是個差點被這一家三口殺死的受害者。
就是可惜了,晉浩的手又接上了,還是現在的醫療太發達了,不過眼睛應該救不了,該瞎就瞎著吧!
張良淑被打斷了三根肋骨,背上又受到了重擊,脊柱都被實木凳子打折了,晉仁武是頭上被重擊,還不知道能不能醒來呢!
晉浩的姐姐晉雯趕來醫院後,看著這慘狀眼前一黑,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瞭解了情況後,又是眼前一黑。
轉瞬間又生出了怒氣,這都得怪新娶的弟媳婦,她得想法子讓弟媳婦受到應有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