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年代文裡的耀祖(十三)】
------------------------------------------
【666:宿主,咱們就這樣離開了?】
沈彥卿:“不然呢?我還要再和他暢聊一個晚上嗎?”
【666:嗯,確實哈,那個阿萊對你明顯不懷好意啊!】
“會不會是哪個對家派過來的,也想要在中環專案中分一份羹。
沈彥卿靠在豪車後座,真皮座椅柔軟包裹著他緊繃的身體。
車窗外的霓虹燈影一閃而過,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投下冷色調的光。
他微微蹙眉,指尖無意識地在扶手上輕叩——到底是誰在背後佈局?
那個叫阿萊的少年,究竟是誰派來的棋子?
難道是鄭文彬?
不太可能啊!
他們不本來就是合作夥伴。
冇錯,沈彥卿是在想,到底是誰在給他使絆子?
他在想最近有在生意場上得罪了誰?
想了一路,列出了好幾個可疑的人,但最後回到了景山彆墅,還是冇有確定是誰。
夜色沉沉,景山彆墅的廊燈昏黃地亮著。門被輕輕推開,門軸發出一聲低沉的吱呀。
沈彥卿一身風衣還沾著秋夜的涼意,剛踏進玄關,暖黃的壁燈便將他冷峻的輪廓映上一層柔光。
還冇等他換下皮鞋,客廳那頭便傳來一陣急促的啪嗒聲——小小的棉拖鞋急促地敲著水磨石地麵,像雨點打在屋簷上。
“沈叔叔~你終於回來了!”
林時像一顆小炮彈似的從沙發上彈起來,飛奔而來。
格子棉睡衣的衣角被跑動帶起的風掀起來,露出一截的小肚皮。
他跑得太急,腳下一絆,踉蹌了一下,卻又穩穩地繼續往前衝。
亂蓬蓬的頭髮像個小鳥窩,幾縷碎髮翹在額前,圓圓的臉蛋因為奔跑而染上兩團紅暈,像剛從年畫裡跑出來的娃娃。
從北城到京市,他一直注意調養陸沉的身體,如今看來已具成效,看著孩子,和當初在北城的樣子截然不同。
沈彥卿眉眼間的疲憊瞬間消散,蹲下身,張開雙臂。
沈彥卿眉眼間的冷峻瞬間融化,他彎下腰,蹲下身,穩穩接住撲過來的小人兒。
大手輕輕覆上林時軟乎乎的小腦袋,指腹溫柔地蹭了蹭,像在撫一隻撒嬌的小貓。
“怎麼還冇有睡?”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許多,帶著夜的沙啞和彆樣的耐心,“小孩子不睡覺可長不高哦。”
林時仰起臉,眼睛亮晶晶的,嘴裡嘟囔著“要等叔叔”。
沈彥卿唇角微微揚起,那弧度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柔軟,彷彿一整天的疲憊都被這一聲“叔叔”衝散了。
隻不過林時靠近沈彥卿的時候他就聞見了一股不屬於沈叔叔的味道,是一種甜膩到令人噁心的香水味。
又有一些不知死活的小三要靠近沈叔叔!
為什麼?
為什麼?
總有人想要破壞他和沈叔叔親密的感情。
呼~
不過這都不怪沈叔叔,沈叔叔太優秀了,誰會不喜歡他呢?
要乖隻怪那些不知所謂的jian人,總想要勾引沈叔叔。
“沈叔叔,你去哪裡了呀?怎麼現在纔回來,我好擔心你的。”林時儘量表現的像一個小孩子,壓住內心的妒火。
“我去談生意了,小沉不用等叔叔,叔叔回來的晚,你要早些休息哦!”
“可是……沈叔叔,冇有你在身邊我不敢睡……我好害怕啊。”
林時扁了扁嘴,眼眶泛紅,聲音裡帶著細細的顫抖,眼淚就這麼流下來,不知道是被外麵的小三氣的,還是真的害怕黑夜。
沈彥卿心裡一軟,將小人兒輕輕攬進懷裡,下巴抵在他毛茸茸的頭頂,低聲道:“好,叔叔陪你,咱們上樓去休息吧!”
“好~”
林時在心中默默安慰自己,感情不就是這樣嗎?
我讓一步、再讓一步、再讓兩步…………再讓n步!
黑夜沉沉,林時悄悄往沈彥卿懷裡拱了拱。兩隻小手緊緊環住他的腰,小小的掌心貼著溫熱的衣料,彷彿這樣就能把叔叔牢牢拴在身邊。
他閉著眼睛,感受著沈彥卿胸膛傳來的溫度和心跳,呼吸漸漸平緩下來。確認那個人還在,冇有離開,他懸著的心才終於落下,嘴角微微翹起,沉沉睡去。
——————
沈氏集團
趙宴生談完生意,坐在沈彥卿對麵,終於還是問出了他心底的疑惑。
“彥卿,聽說你收養個小崽子?不會是你的私生子吧?”
沈彥卿正捏著太陽穴的手指一頓,抬眼掃了他一記,那目光不冷不熱,卻讓趙宴生乖乖把湊近的臉收了回去。
兩人是在宴會上認識的——彼時趙老爺子當著眾人的麵誇沈彥卿“年輕一輩裡最穩得住的人”,趙宴生不服氣,非要老爺子引薦,想看看這個被捧上天的沈彥卿到底幾斤幾兩。結果一聊,倒真成了朋友。
“你想什麼呢!”沈彥卿放下手,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是我的救命恩人最後交代給我的。”
趙宴生挑了挑眉,冇再追問,因為他看得出沈彥卿說這話時,眼底有一瞬間的沉暗。那不是什麼輕鬆的話題。
沈彥卿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聲音淡淡的:“說吧,外麵怎麼傳的?”
趙宴生嘿了一聲:“還能怎麼傳?說沈總不聲不響多了個兒子,港城那些名媛心都碎了一地唄。”
沈彥卿冇笑,隻垂下眼,指腹摩挲著杯沿。
趙宴生酒杯往桌上一擱,整個人往前湊了湊:“哎呀,那把孩子帶出來看看嘛!讓港城的名流見見沈氏集團的小公子。”
沈彥卿淡淡瞥他一眼,嘴角卻微微揚起:“最近我也在想這件事,但是還冇有來得及,我現在還為小孩擇校呢。”
說到這裡,他忽然想起什麼,難得露出幾分認真的請教神色——趙宴生畢竟已經是好幾個孩子的爹了。沈彥卿稍稍側身,壓低了聲音問:“咱們港城哪個幼兒園好啊?”
趙宴生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拍著沈彥卿的肩膀:“好傢夥,你沈彥卿也有問我的時候!”
他收了笑,認真想了想,“要我說啊,論師資和口碑,首推‘聖保羅幼稚園’。那裡麵的老師耐心,環境也好,港城不少世家子弟都在那兒讀過。不過名額緊俏,得提前打點。”
沈彥卿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心裡已經默默記下了這個名字。
“對了,聽說鄭大少給你送了個人?你還收下了?!”趙宴生自從認識沈彥卿還冇有見過他留人伺候,這次竟然破了例,可讓他好奇的不得了。
他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眼底全是促狹“怎麼樣?滋味怎麼樣?”
“冇怎麼樣。”沈彥卿想到這個就不想多說。
趙宴生識趣地冇再追問,但嘴角那抹笑怎麼也壓不下去。
他往後一靠,晃了晃杯中的酒液,忽然換上一臉神秘莫測的表情。“哎呀,你不想說算了,不過——”
沈彥卿翻檔案的手指停住了。他太瞭解趙宴生了,這人一旦露出這種表情,準冇好事。
沉默了兩秒,他到底還是開了口,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和隱隱的戒備:“不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