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瘋批反派的渣父(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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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熱……好熱……唔……癢……癢,幫幫我……幫幫我。”
沈彥卿抓住林時作亂的右手,不讓他脫自己的衣服。
反而呢,林時用左手開始脫自己的睡衣。
沈彥卿抽掉領帶,把他摁倒在床上,一把綁住林時的雙手。
他們離得更近了 ,林時迷迷糊糊好像看到了上下滾動的糖果。
他試探的舔了一下 ,好吃!
他好像上癮了一般,又舔了一下。
這下沈彥卿徹底僵住了,喉結是他最敏感的地方 ,他不敢動了,小腹繃得緊緊的,怕自己忍不住。
偏偏此時這個林時還不知死活,一下又一下,又啃又舔。
他的嘴倒是舔的紅豔豔的,跟個冰糖葫蘆似的,但是沈彥卿的喉結都滲出了紅血絲。
“林時,你是小狗嗎?彆咬我。”他們離得近,看起來好像是沈彥卿曖昧地對他的耳朵吹氣。
“我是主人的小狗 ,主人彆離開我,唔~”
“主人~”
“!!!”
搬起石頭砸著自己腳了。
“主人幫幫我,幫幫我。”林時笨拙著拿走主人的手,放在了他小腹的下方。
“嗚~”林時一瞬間好像被電流貫穿,全身猛地一顫。
終於……
“好了,好了,聽話好不好,去睡覺。”平時安安靜靜的林時現在比過年的豬還難按,他實在冇辦法了,馬上就要擦槍走火。
“好……我聽……主人的。”滿足了的林時格外好說話,隻不過林時還緊緊抱著沈彥卿的手,不撒開。
他的手機掉水裡了,不能用了。
算了,明天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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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沈彥卿起身的動作很輕。
他先是在床邊靜靜坐了一會兒,目光落在林時臉上,不知在想些什麼。
片刻後,他才小心翼翼地拿起林時搭在自己腰上的那隻手,動作輕得像是在挪動一件易碎的瓷器。
林時的手被緩緩放回身側,沈彥卿又頓了一頓,似乎在確認他有冇有被驚醒。
然後他替林時拉了拉被角,將那件被揉皺的襯衫領口仔細攏好,遮住了那片曖昧的紅痕。
他的手指微微發抖,指節擦過林時鎖骨的時候,那指尖涼得像冰。
自始至終,他冇有發出一點聲響。
門鎖“哢噠”一聲輕響,極輕極短,像是怕驚動了什麼。
然後是腳步聲,剋製而匆忙,沿著走廊漸漸遠去。
出租屋裡重新安靜下來。
床上的林時睜開了眼睛。
那一瞬間,他的眸光清明得像是深冬的潭水,一絲睡意也無,與方纔那個被藥性燒得神誌不清的人判若兩人。
他盯著天花板上那道細細的裂紋,慢慢地、慢慢地彎起了嘴角。
成了。
他躺了一會兒,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指尖觸到唇角的時候,他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在空蕩蕩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帶著幾分饜足,幾分得意,還有幾分勢在必得。
他昨晚就是故意不鎖浴室門的,這麼好的機會,天時、地利、人和 ,他都有了,他有什麼理由放棄這次機會。
林時想著,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沈彥卿方纔躺過的那個枕頭裡。
那股清冽的鬆雪氣息還未散儘,絲絲縷縷地鑽進鼻腔,讓他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他太瞭解沈彥卿了。
瞭解他的心軟,瞭解他的責任感,瞭解他表麵上冷若冰霜、骨子裡卻比誰都容易心軟。
所以林時算準了——隻要自己夠慘、夠狼狽、夠脆弱,沈彥卿就走不了。
他會留下來,會照顧他,會任由他藉著藥性胡作非為。
他確實被藥燒得難受,但還冇到神誌不清的地步。
他吻上沈彥卿的時機、角度、力度,甚至那些破碎的呻吟,都恰到好處——既不會太過火把沈彥卿嚇跑,又要足夠撩人,在那個人一向引以為傲的自製力上撕開一道口子。
他嚐到沈彥卿嘴唇的瞬間,幾乎要笑出聲來。
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樣甜。
至於沈彥卿會不會接受、能不能消化——
林時並不著急。
他知道沈彥卿此刻一定心亂如麻。
讓他想吧。
林時翻了個身,仰麵朝天,嘴角的笑意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沈彥卿會想明白的。或者說,林時會讓他“想明白”的。
第一步已經邁出去了,他比那些人進度可快多了。
沈彥卿冇有推開他,冇有斥責他,甚至在離開之前還替他掖好了被角——這些訊號,比任何言語都更能說明問題。
那個看起來高不可攀的人,其實比他想象的更有鬆動。
剩下的,不過是時間問題。
而林時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林時把臉重新埋進那個沾染了沈彥卿氣息的枕頭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彎起的眼尾殘留著昨晚被藥性逼出的那一抹緋紅,隻是此刻那紅意裡裹挾的,全是誌在必得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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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園的客廳裡,燈亮了一整夜。
沈妄坐在沙發上,姿勢和幾個小時前一模一樣——背脊挺得筆直,雙手交握放在膝上,像一隻被遺棄在門口、卻還固執地望著來路的小狗。
薄璟和顧衡分坐兩側,茶幾上的菸灰缸堆滿了菸蒂,三杯茶早已涼透,冇有一個人有心思去換。
他的爸爸從來冇有夜不歸宿過。
沈妄已經不記得自己打了多少通電話。聽筒裡那聲“您撥打的使用者暫時無法接通”從最初的焦灼,變成不安,再變成恐懼,最後沉沉地墜下去,在胃裡凝成一個冰冷的鉛塊。
薄璟說他那邊也打不通,顧衡也搖頭。三個人輪番撥著同一個號碼,聽了一夜重複的機械女聲。
淩晨的寒意從落地窗滲進來,沈妄卻感覺不到冷。
他隻是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像被人在胸口剜了一刀,風呼呼地往裡灌。
爸爸去哪兒了?和誰在一起?為什麼不接電話?無數個念頭在腦子裡打轉,每一個都讓他攥緊了拳頭。
“滴——”
電子鎖轉動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沈妄猛地彈起來,光著的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麵上,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門口。
門開的瞬間,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視野裡,他幾乎是想也冇想地撲了上去,雙臂緊緊箍住父親的腰,臉埋進那件白色西裝的衣襟裡。
他抱得很緊,像是怕一鬆手,人又會消失。
然後他聞到了。
在那股屬於父親的清冽氣息之下,在那件熨燙得一絲不苟的白色西裝上,分明殘留著另一股氣味——陌生的、曖昧的、不該出現在這裡的氣味,像是有人在這件衣服上留下了屬於自己的印記,像是有人曾在父親的懷裡待過很久很久,久到連衣料都染上了對方的味道。
沈妄的呼吸一滯。
誰?
是誰?
爸爸拋下我……去陪了誰?
“好了,阿妄。”
沈彥卿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溫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他伸手輕輕拉開兒子的手臂,“你怎麼看起來有些憔悴?”
沈妄被迫鬆開手,退開半步。他的視線還來不及從父親臉上移開,便已經落在了對方的頸側——
白色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鎖骨上方,一枚紅痕赫然在目,喉結滲出了血絲。
那痕跡曖昧而刺目。
趕來的的薄璟和顧衡也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