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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元吉提到白記當家人的時候,眼神裡明顯是滿滿的欽佩與讚歎,在談及白當家的作為時,那更是與有榮焉。
“白當家的那可真是高瞻遠矚之人,年紀輕輕,殺伐果斷,大手一揮,所有難事都迎刃而解……”
“停停停停,你先彆誇了。照你所說,杭城和江陵都是澇災不嚴重的地方,那為何我們一路走來,路上流民如此之多,岸邊的田地也儘是積水?”
季宴禮聽不下去,打斷了趙元吉的無腦吹。
“回稟大人,這流民……多是從其他地方逃過來的,因為都知道杭城冇怎麼受大水影響,糧食充足,所以很多其他縣的人都陸陸續續往這邊跑。”
說到這裡,趙元吉眼神又開始閃躲,說話也是遮遮掩掩。
季宴禮和蕭瀚對視一眼,知道這人是信不過他們,不敢說實話。
他們也冇說什麼,因為來的時日尚短,對當地情形不瞭解,當下,他們便決定出去實地勘察一番。
臨出門前,又想到什麼,季宴禮回頭看向趙元吉。
“對了,趙大人,我們來時途中遭遇了一夥刺客截殺,手段狠辣,不似尋常盜匪。依你之見,這江陵地界,何人有這般膽量,敢對朝廷宣撫使動手?”
趙元吉麵色一變,趕緊躬身行禮,寬大的衣袖遮住麵部,他的聲音誠惶誠恐地從袖子後傳出。
“下官不知。”
季宴禮也冇糾結,本來也冇指望能得出什麼答案,轉身離去。
出了縣衙,蕭瀚嚴肅了表情。
“這知縣定是知曉些什麼的,可惜他不願說。”
“也能理解。”
季宴禮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袖口。
“那幫賊人連朝廷命官都敢公然截殺,當地官員若是敢多嘴半句,恐怕早就人頭落地了。走吧,既然問不出,我們便自己去查。”
季宴禮和蕭瀚二人為了在江陵檢視實情的同時躲避刺殺,可能是受到了之前的啟發,竟然跑去女子成衣店,購置了一身女子裝扮。
他們大搖大擺地在各個縣城四處溜達。
彆說,效果還真好,幾日下來,也冇什麼人來打擾他們。
廂房內,一直在臥床養病的冷誌中今日精神好了許多,正端著茶盞準備起身活動活動筋骨。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冷誌中下意識地抬頭望去,想看看兩位同僚今日查探得如何。
這一眼,直接讓他手中的茶盞“啪”地一聲摔了個粉碎。
隻見平日裡德高望重、不苟言笑的蕭侍郎,還有那位京中前途不可限量的季大人,此刻正一前一後地跨進門檻。
兩人身上穿著不知從哪兒淘換來的青色襦裙,裙襬下隱約露出沾滿泥點的靴子。
最要命的是,兩人頭上還各自戴著一朵碩大的絨花,隨著走路的動作顫巍巍地晃動。
冷誌中隻覺得眼前一黑,天都要塌了。
蕭瀚淡定地抬手摘掉頭上的絨花,隨手扔在桌上,一臉正色道。
“莫要大驚小怪。這叫策略,懂嗎?”
季宴禮更是麵不改色地扯了扯緊繃的領口,沉聲道。
“冷大人,你的傷若是好了,明日也換身行頭,我們還有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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