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夫色眯眯地向地上的祝清時伸出了手,想去解她的衣服帶子。
祝清時突然睜開眼睛,一個乾脆利落的手刀下去,眼前的壯漢就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祝清時起身,嫌棄地踢了一腳地上的男人,然後走過去,拿起了盆開的正好的花。
她輕嗅了一下,麵上露出嫌惡的表情,冷哼一聲,心裏便有了主意。
鄭秋月一進門,就緊緊趴在牆壁上聽著隔壁的動靜。
等了一會兒,她聽到了“噗通”一聲,應該是有人倒在了地上。
鄭秋月興奮的不得了,她急忙跑出房間,來到隔壁,連門也沒敲,就推門而入。
隨後她就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祝清時在門後守株待兔,等鄭秋月一進門便打暈了她。
她將鄭秋月扔到那車夫的身上,然後將那盆花湊到他們的鼻子下麵,讓他們近距離聞個夠。
很快,倒在地上的二人便有了反應,他們瘋狂地扯著對方的衣服,急不可耐地將**的身體貼在了一起。
看著屋內熱情似火糾纏不已的兩人,祝清時貼心地給她們關上了門,離開了。
她換好衣服,來到了演武場。
本來以為這堂課沒有人來的明謹呈正在做熱身運動。
平常即使沒有人來上課,他也不會離去,他會自己在演武場上演練一番兵法。
這時,他看到祝清時走了進來,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祝清時向他行了一禮,說道:“夫子,抱歉學生來晚了。學生久仰夫子許久,今天特來討教一番。”
明謹呈有些驚訝,他跟祝時臻年紀相仿,曾經是至交好友。
以前他也曾隨父親去過平恩侯府,他印象裡的祝清時一直是個柔弱軟糯的小姑娘,怎麼現在竟對武學感興趣了?
明謹呈也不多問,開始認真授課。
他教祝清時一些基本的防身招式和發力技巧,祝清時學得十分認真,領悟能力也很強,不一會兒就掌握了全部要領。
明謹呈看著祝清時明顯是有基本功的樣子,於是提出二人切磋一番。
祝清時一口答應下來。
令他沒想到的是,祝清時身姿靈動,招式淩厲,動作快準狠,不拖泥帶水,完全不似初學者的模樣。
明謹呈越打越覺得痛快,兩人你來我往,來了一場酣暢淋漓的交手。
明謹呈畢竟擁有多年征戰沙場的實戰經驗,最後祝清時不敵,敗下陣來。
二人打得都很盡興,祝清時雖然輸了,但並不沮喪,她越發覺得武學之道,大有可為。
明謹呈也是將她當做一個不可多得的可塑之才,二人互相交流著心得,聊的很是暢快。
就在這時,後麵的院子傳來了一陣尖叫聲。
聽到動靜的祝清時瞬間想起了鄭秋月,哎呀,她打得太盡興了,都忘了去看熱鬧了。
看出小姑娘想看熱鬧的心理,明謹呈心中覺得好笑,剛剛那麼出手那麼淩厲冷酷,現在纔有了點小女孩的樣子。
“走吧,一起過去看看。”明謹呈對祝清時說道。
晴安書院的院長是一代名儒,他原本有門當戶對的未婚妻,可後來他的未婚妻不喜他的古板嚴肅,跟自家愛唱戲的表哥私奔了。
心靈受到創傷的院長便有了創立一間女子書院的想法。他想為身處後宅的女子啟蒙開智,讓她們不要耽於情愛,要做一個有思想有格局有擔當有原則的人。
晴安書院一經成立,便在京城大受歡迎,後來更是由朝廷經手,成為了一座頗有地位的官營書院。
院長很重視書院的教學和管理,每隔一段時間,便會帶著書院高層在各處巡視一番,偶爾也會抓到違法亂紀的學生,院長都會給予處罰。
這次,院長又帶著一群人在後院巡視,因為近期雨水增多,上次有個學生反映,後院的更衣室多處漏水。因此,這次他便帶著匠人一同前來,想要修繕一番。
剛走到後院,他們就聽到了一段不可描述的呻吟聲。
院長以為自己聽錯了,他抬手示意所有人安靜,大家一同豎起耳朵,仔細聆聽。
但是這聲音越聽越不可描述,那“嗯嗯,哦哦”的聲音伴隨著女子時不時的尖叫,聽得在場之人麵紅耳赤。
院長氣的雙手都在發抖,他怒目圓睜,“是……是誰敢如此大膽,光天化日竟在書院做出這等傷風敗俗之事!”
他帶著眾人循聲而去,一腳踹開了發出聲音的房間門。
門內一股奇怪的味道撲鼻而來,而眼前的景象更是讓眾人恨不得摳掉自己的眼睛。
鄭秋月赤身裸體被那車夫壓在身下,腿和身體被折成一個奇怪的角度。
她臉色潮紅,掛著怪異又滿足的微笑,嘴巴裡不斷發出婉轉的呻吟聲。
院長氣得吹鬍子瞪眼,臉漲得通紅,他帶領眾人退了出去,囑咐道,“快去喊人,把他們兩個分開!”
很快,書院的婆子和護衛趕來,他們上前,用力想把兩人分開。
沒想到,那二人力氣極大,又太過興奮,四五個人一同上前,也沒能拉開他們兩個。
最後,院長等人沒法子,隻能在院子裏等著二人行完這苟且之事。
期間,有人在書院裏苟且的訊息像是插上了翅膀一般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越來越多的人湧進後院,想一探究竟。
院長鐵青著臉站在院子裏,好生厲害的狂徒,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何人敢如此猖狂!
過了好一會兒,伴隨著一聲男人的怒吼,房間裏的兩個人終於雲收雨歇。
院長的臉色已經黑的像鞋底一樣了,他揮了揮手,剛剛出師未捷的婆子侍衛又沖了進去。
很快,房間裏傳出來女人的尖叫聲。
“啊~不可能,走開,你們都走開……”
院子外圍觀的人有眼尖的,認出來鄭秋月。
“是鄭秋月!裏麵的人是鄭秋月!”
“對,是她的聲音。就是她,沒錯!”
“天啊,她竟然是這麼饑渴的人,平常表現得那麼清高,真看不出來……”
議論聲越來越大,院長黑著臉勒令所有人都回自己房間,不允許再在這裏看熱鬧。
祝清時“嘖嘖嘖”了幾聲,轉眼要走,然後就在人群中看到了同樣在吃瓜的白桃。
墨山墨河跟在她的身後,像兩隻吃到了瓜的猹一般在竊竊私語。
他們幾人湊到了一起。
祝清時跟明夫子說了再見,約定下次課上還繼續切磋後,就帶著幾人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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