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致禮帶著價值千金的寶貝來跟西南聯的主席談判,想要讓他們允許日子國的軍隊“借道”而行。
侵略戰爭全麵爆發後,西南邊的地理位置頓時變得重要起來。
寧苒掐住西南邊的交通樞紐,攔截下日子軍所有的物資運輸,並大量向前線支援物資,提供幫助,給日子軍造成了極大的麻煩。
他們跟西南軍交了幾次手後均敗下陣來,於是他們想求和,想通過利益輸送的手段收買人心,進而從內部瓦解西南聯。
薛致禮自從將家底輸了個精光,氣死老母以後,他便離開了文安縣。
剛開始,他帶著林秀蓮回了孃家,藉口給林秀蓮治病,他跟嶽家借了一大筆錢。
一借到錢,他就跑去賭場豪賭,可每次都輸的精光。
錢輸完,他就再推著林秀蓮回家裏要錢。
一來二去,嶽家人也發覺了不對,並從女兒口中得知了她癱瘓的真相。
薛致禮和林家人起了衝突,他失手打死了林秀蓮的爹孃。
由於林秀蓮在一旁目睹了他全部的行兇過程,他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林秀蓮也扔到水池裏溺死了。
殺了人的薛致禮成了通緝犯,不得已到處逃竄,隱姓埋名。
他也曾試著在別的地方東山再起,可他幹啥啥不行,毒癮又沒戒掉,好不容易掙點錢,又全都送到賭場裏去了。
他就這麼落魄著混著日子,直到戰爭爆發,他憑著以前在學堂裡學會的日語,向日子軍投誠,搖身一變,成為了日軍的翻譯。
此後的他變得毫無底線,背靠侵略者壓榨自己人,嘗盡了狐假虎威的甜頭,甚至在賭場上,他都能贏兩把了。
薛致禮極其享受自己的新生,他纔不在乎別人在背後罵他漢奸、賣國賊呢,不痛不癢地也沒人敢罵到他麵前來。
這次接了跟西南聯主席談判的重任,他備下了千金之禮,很有自信的來了。
經過這麼多年,經歷了那麼多人和事,他早就知道人性本貪,事情沒有談成的唯一原因便是籌碼不夠。
即使這次談不成也沒關係,再加籌碼就是了。
來之前,薛致禮自信滿滿。
他的自信一直到他端坐在會客廳喝茶的時候依然滿滿,直到他看到那張早已塵封在記憶中的臉。
“砰”,薛致禮手中的茶杯摔落在地上,砸了個稀碎。
“薛桑。”
跟他一起來的日軍首領龜田很是不滿,談話還沒開始就摔碎了杯子,在他們這種重小節而失大義的民族心中,是一件相當失禮的事情。
龜田包含警告的話語沒有喚醒薛致禮,因為他正死死盯著那個一臉淡笑向他走來的人。
一身中式長袍馬褂的中性打扮也掩蓋不住她是個女性的事實。
又或者,她都沒有想要掩飾這個事實。
“你,你竟然是個女人。”
薛致禮盯著寧苒,眼底的闇火已經壓製不住地燃燒起來了。
寧苒端起茶杯,從容地喝了一口。
“好久不見,薛兄。你賣身給豺狼了?小心屍骨無存啊。”
“你……你怎麼會?”
寧苒帶給薛致禮的衝擊太大了,之前不願想起的事情一下子從腦海裡浮現了出來。
“當初你是故意帶我入賭場的對不對?害我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就是你,對不對!”
他恨恨地看著寧苒,眼已經變得赤紅。
“不,害的你家破人亡的兇手正是你自己才對啊,你可不要自欺欺人。難不成是我逼著你殺了你老丈人一家嗎?”
寧苒的話讓薛致禮臉色一白,隨即他就想衝上來掐死寧苒。
“薛桑。”
看著氣氛不對,一旁的龜田喊了一聲。
可隨即,他就被寧苒一槍崩了頭。
後麵跟著一同前來的日子人,聞聲跑了進來,也都被寧苒身邊的三子一槍打在了腦門,倒了下去。
薛致禮滿心的怒火頓時化作了一身白毛汗,他終於想起來,站在自己身前的人是統治西南多年,連日子國都拿她沒辦法的西南王了。
他膝蓋一軟,撲通就跪在了地上,開始哭求寧苒原諒他。
寧苒看都不看他,轉身讓人把他送了出去。
同行而來的日子人都死了,就他獨善其身地回去,她倒是要看看,薛致禮在日子國那裏的信任能堅持多久。
薛致禮渾身濕透地回到家,從鬼門關轉了一圈回來,他將自己關在了房間。
許久後,他開啟房門,徑直向日子軍總司令處走去。
兩周後。
日子軍調轉槍頭,突然朝西南發起猛攻。
猛烈的進攻讓他們取得開門紅,一舉拿下了三個城鎮,鐵蹄直逼寧苒所在的獨山。
日子軍的意圖再明顯不過,那就是踏破深河橋,直取貴陽,叩擊陪都重慶的南大門。
一旦橋破,西南無險可守。
寧苒站在深河橋北岸的戰壕裡,灰布軍裝早已被血與泥浸透,額前碎發黏在麵板上,一雙眼睛卻亮得像寒星。
她帶著眾多西南軍,守著這座決定西南存亡的石橋,半步不退。
她已經成功做到將重慶的火力吸引過來,給了那邊的隊伍一個喘息的機會,隻要西南挺過這一劫,日子軍便再無勝算。
黃昏時分,日軍發起最後一次猛攻。
坦克碾過屍體,炮火幾乎掀翻橋頭陣地。
“橋在人在,橋亡人亡!今日,我們便是西南最後的屏障!”
寧苒率先躍出戰壕,刀刃劈入敵陣。
後麵的戰士嘶吼著跟上,刺刀對刺刀,血肉對鋼鐵,在斷壁殘垣間展開慘烈的白刃戰。
就在日軍即將衝上北岸的剎那,南岸突然傳來爆炸聲。
預先埋設的炸藥轟然引爆,深河橋中段轟然斷裂,石塊墜入河中,激起數丈高的水花。
斷橋,成了日子軍無法逾越的墳墓。
日子軍傷亡慘重,最終也沒能踏過西南的深河橋。
薛致禮在總司令麵前用生命起誓,隻要拿下西南,便可長驅直入重慶,取其心臟要位。
這一改變雖然冒險,但若成功,幾乎就是拿下來半個江山。
於是,再三衡量之下,日子軍還是同意了薛致禮的提議。
現在日子軍戰敗,不僅傷亡慘重,還打亂了他們本來的作戰計劃,這直接導致他們前功盡棄。
於是,薛致禮便被他們當成了雙麵間諜,剖腸破肚地殺死後,掛在了城門口。
寧苒暗道了一聲,活該,這便是與虎謀皮的下場。
而後的日子裏,寧苒積極投入到反抗戰爭中去,將所有侵略者都趕出了華國。
在取得戰爭勝利的那一天,寧苒來到現場,見證了嶄新國家成立的那一刻。
看著那枚鮮紅的旗幟飛舞在上空,寧苒不禁淚流滿麵。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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