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蓉沒了孩子,也沒有太多的遺憾。
她隻是有點可惜,這個孩子沒能用在正經地方。
這個孩子當初是她用了葯才得來的,本來也留不住。
她本來是想用這個孩子把寧苒的名聲搞毀,沒想到,最後差點搬起石頭砸到自己的腳。
算了,聽說她的好大哥已經進京了,那麼寧家離倒黴也不遠了。
她且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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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尋禮在寧府住的很安逸,甚至比在自己家還舒服。
府裡的丫環們都很有分寸,進退有度,不過度打擾,又能把人照顧的舒舒服服。
寧苒每日三餐都要跟他一起吃飯,哪怕他想再刻苦一點讀書,也總會被從房裏揪出來吃飯。
他們吃飯的時候,寧苒跟他各種嘮嗑,大到朝堂之事,小到隔壁生娃,無論什麼事情到了寧苒嘴裏都會變得很有意思。
寧尋禮聽得津津有味,飯都多吃好幾碗,身板變得越來越壯實。
寧尋禮每天的生活規律又充實,平凡又有趣,感覺功課都精進了不少。
他甚至覺得自己和大妹妹就這樣過下去也挺好。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這是什麼奇怪的想法,腦子糊塗了,趕緊沉下心來讀書吧。
寧苒則是天天緊盯著自己兄長,她發誓,這輩子要是讓他再受到一點點傷害,她名字就倒過來寫。
不過其他的時候,她也沒閑著。
她為了維持自己暢銷書作家楠百萬的地位,最近也出了不少作品。
她相繼出版了《四個和尚和一匹馬的瘋狂冒險》《兩塊石頭的前世今生》《我當土匪的那些年》等書,引爆京城閱讀市場,以近乎壟斷的勢頭佔據了絕對霸主地位。
書鋪的掌櫃臉都要笑爛了。
隨著每本書都是大爆款,寧苒也從寫手轉成了幕後老闆。
自己給自己打工,賺他個天翻地覆,真是快哉!
有人歲月靜好,有人挖空心思搞陰謀詭計。
這天晚上,寧尋禮溫習完功課有點睏倦,可能也是晚上吃的太飽了。
寧苒非要拉著他在院子裏烤肉串,也不知道她天天哪兒來那麼多精力。
他沒見過這種吃法,本能的想拒絕。
可寧苒也不知用了什麼手法,烤的實在是太香了。
他吃的停不下來,一口氣擼了幾十串。
現在撐得難受,溫習了會兒功課,他就頻頻打哈欠,想睡覺了。
突然,有人“篤篤篤”敲了敲窗戶。
他剛開啟窗,一個紙團就落了進來。
紙團內容是紫月說她找到了自己的家人,但是家人有難。她在京城舉目無親,懇求他去幫幫她。地點是乾河旁邊,她在那裏等他。
寧尋禮思考許久,最終決定前去。
他去跟寧苒說了一聲,別讓寧苒為他擔心。
寧苒沒攔著他,就讓他把昨兒帶上,昨兒對京裡熟,有需要可以隨時找人幫忙。
寧尋禮點點頭,心裏熱乎乎地帶著昨兒走了。
他們來到乾河邊。
河邊有兩艘大船,船上亮著微弱的燈光,但是沒什麼動靜。
氣氛平靜得有點詭異。
寧尋禮和昨兒站的遠遠地,看著河邊的情況。
良久,河邊一直沒什麼動靜。
昨兒跟寧尋禮耳邊說了幾句話,寧尋禮點點頭,兩人便轉身離開了。
沒走幾步,紫月就出現在他們背後。
“寧尋禮,你終於來了,我等你好久了。你快來,我的家人在船上受了傷,我一個人扶不動他們,你來幫幫我吧。”
寧尋禮和昨兒頭也沒回,腳步不停地往前走著。
後麵紫月的聲音開始變得尖利,“寧尋禮,寧尋禮!你人都來了,又為什麼要走?寧尋禮!你給我停下!”
她的話音未落,河邊陰影處突然出現了七八個身影。
他們手持利器向寧尋禮他們砍來。
其中一個人說道,“女人就是不成事。別喊了,直接上就是了。”
寧尋禮回頭看了一眼,有點慌張。
他猜到紫月有古怪,但沒想到她是衝著他的命來的。
早知如此,她在野外就殺了他不是更好?
他心下後悔自己的草率,要累的身邊的昨兒遭受無妄之災了。
這些日子他能看出,寧苒對身邊幾個丫環有多好,這下怕是要傷妹妹的心了。
他對昨兒說,“昨兒,你先走。他們的目標是我,我在這裏拖一段時間,你趕緊去報官。”
昨兒沒說話。
眼看後麵黑衣人的大刀已經要砍到他們身上了,寧尋禮伸手想要把昨兒推開。
昨兒一把拉住他的手,他一陣頭暈目眩後,人就被擋在昨兒堅實的後背後了。
剛剛黑衣人的大刀現在在昨兒手裏了……
隻見這胖丫頭掂了掂手裏的大刀,嘟囔了一句,“不太趁手……小姐說要把他們全砍死,算了,湊合用吧。”
被空手奪刀的黑衣人也有點懵,沒等他反應過來,他的刀就落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頓時,鮮血四濺,黑衣人高大的身軀呼通一聲倒了下去。
剩餘的黑衣人麵露憤怒,互相看了看,示意自己人小心,隨即一起圍攻了上來。
昨兒以一打六,手裏的大刀揮得虎虎生威。
她力氣奇大,一刀砍下去,兩個壯年男子都擋不住。
沒過多久,地上就躺滿了屍體。
寧尋禮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這哪兒是大胖丫頭啊,這分明是人型武器啊。
紫月早在黑衣人露出不敵之姿的時候便溜之大吉了。
可沒等她跑多遠,就被人抓住,頭朝下拎回了案發現場。
昨兒手裏的大刀已經捲刃了,她又在地上挑了一把完整的,問來人,“小姐,這個也砍了嗎?”
來人踢了一腳手裏的紫月,讓她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滾到了昨兒腳下。
昨兒像踩住雞脖子一樣踩住她,手裏冰涼的刀刃已經貼在她的脖子上了。
紫月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和恐懼,她戰戰兢兢抬起頭,看到了寧苒。
一瞬間,害怕恐懼被憤怒和羞恥取代,“藍雪花!你竟然沒死!你到底是什麼人?”
寧苒輕蔑地看著她,“小嘍囉一個,不配知道我是誰。送她上路!”
紫月不敢置信,她在她心裏就這樣沒價值嗎?她的秘密她就連問也不想問嗎?
她正想說些什麼,為自己爭取一下。
可眼前白光一閃,她的生機已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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