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苒捋了捋劇情,現在這個時候,賀子明已經拔完毒,回到京城了。
而就在昨天,楚林靈因為思念心上人,躲開護山大陣,私自偷跑下山,追隨賀子明去了。
她下山的時候,特意選在了原主閉關修鍊的這天。
這樣,原主就算通過護山大陣得知有人下山,也無暇分心顧及她了。
上一世,原主在閉關後便去找了二長老,詢問楚林靈私自下山之事。
二長老態度強硬地護著自己的徒弟,根本沒把原主當回事,三言兩語地擔保就打發了原主。
原主雖擔心,卻也拿二長老無可奈何,隻能作罷。
寧苒想到此,冷哼了一聲。
前世這老東西踩著神醫穀其他弟子的血肉向上爬,自己倒是換的一世的好名聲,名利雙收,可憐其他無辜弟子,最後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這一次,她要連本帶利的向他討回來。
寧苒藉著當下寒池修鍊的便利,一口氣將冰寒雪魄的功法練到了最高層第九層。
在沒有寒氣的桎梏之後,冰寒雪魄的威力便完全顯現了出來。
這門功法相當霸道,一旦練成,體內會源源不斷地生成冰寒之氣,攻擊時威力驚人,殺人就是一瞬間的事情,防禦時也能形成一層冰甲,輕易不會被打破。
寧苒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心中很是滿意。
她出關後,用內力通知神醫穀所有弟子前往後山訓練場集合,她要召開神醫穀首屆全體大會。
在寧苒已經到了一段時間後,穀內的弟子才陸陸續續出現,三個長老門下的弟子來的更晚一些,其中以二長老門下的弟子最為明顯。
他們發現自己來晚以後,非但沒覺得愧疚,反而隱隱有些得意,覺得晚來者為尊。
二長老更是直接沒到場。
還是大長老和三長老發現神醫穀所有的人都齊了,覺得穀主是真的有要事要說,在他們的三催四請之下,二長老才姍姍來遲。
二長老來了以後,很是不滿,直接問道。
“穀主剛出關就把我們召集到此處,到底所為何事?穀中雜事眾多,還望穀主莫要輕易如此興師動眾……”
他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在一股外力的作用下猛的旋轉了起來,然後摔倒在了幾米開外。
二長老趴在地上,迎著眾人吃驚的眼神,懵了一會兒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被打了。
寧苒一巴掌將二長老打得轉著圈滾出去老遠,然後掏出手絹擦了擦自己纖長玉白的手指。
穀內其他人早就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了,直到二長老在地上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他們才反應過來。
二長老的弟子趕緊趕過去扶起了師父,然後義憤填膺的站在師父的身邊看著寧苒。
“你竟然敢這麼對老夫,你,你是怎麼敢的!”
二長老在這麼多人麵前被扇了巴掌,老臉著實已經丟盡了,他氣的吹鬍子瞪眼,恨不得生吞了寧苒。
“我有什麼不敢?
我問你,神醫穀的穀主是誰?
是我!
我讓你們來開會,你竟敢推三阻四,拖拖拉拉不肯前來。
違抗穀主命令,我打得就是你!
在我麵前還敢自稱老夫,我看你就是個老匹夫!”
寧苒毫不留情的一通話又將二長老氣的不輕,他像是被電著了一般渾身上下都在哆嗦,抖手抖腳地指著寧苒。
“好啊,你娘在任穀主的時候都不敢這麼對我,你竟然敢如此侮辱我,我要……”
“你要幹嘛?你想幹嘛?你能幹嘛?”
寧苒瞬時靠近二長老,扇飛了一旁扶人的弟子後,伸手又扇在他另外一邊臉上。
二長老被扇得再次被動旋轉了幾圈,然後轉回到了原地,趴在地上,半晌沒有起身。
大長老覺得有點看不下去,畢竟是穀裡的長老,被穀主這樣毆打,以後讓長老在眾弟子麵前還有何顏麵。
他開口教訓寧苒。
“穀主這樣做不妥……”
“啪!”
大長老也同樣旋轉了起來。
看著打人百無禁忌的寧苒,三長老正在猶豫要不要開口,可還沒等他做出抉擇,“啪”的一聲後,他也喜提了同款巴掌旋轉套餐。
趴在地上的三長老,抬起頭,幽怨地看著寧苒。
“穀主,我什麼都沒有說啊。”
“以防萬一,我先打了再說。”
寧苒不屑。
三長老:……我恨!
寧苒又掏出了小手絹,慢條斯理地擦著手。
“還有誰有什麼想說的嗎?一起說出來,我也聽聽各位的心聲。”
場內一片寂靜,有的弟子甚至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發出半點聲音,惹來穀主的無敵巴掌。
“既然無人說話,那麼接下來,就由我來說。
我要宣佈三件事情。
一是我的功法大成,從此不必再閉關修鍊。以後穀裡的所有事情,我說了算,若有人沒經過我的同意,做了任何有損穀內聲譽的事情,我不聽解釋,通通處死。
二是以後穀內每個人都必須將功夫修鍊起來,醫術武術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我會定時抽查,不合格者,死!
三是我將護山大陣進行了升級,日後私自下山觸發護山大陣者,後果自負!”
說完,寧苒隨便抬起了地上的一塊巨石,扔向遠處。
巨石在碰到一層看不見的屏障後瞬間炸的四分五裂。
二長老被綳回來的石子打中了頭,頓時鮮血流了一臉。
二長老:……是不是有人針對我……
所有人都被這護山大陣的威力給驚到了,紛紛低頭稱是。
三個長老也大氣不敢出,生怕再有什麼舉動惹到這個突然變得瘋批的年輕人。
就在他們趴在地上苟著,以為寧苒說完了就要散會的時候,寧苒又開口了。
“昨天我修鍊之時,感應到有人躲避護山大陣後下了山,此人是誰啊?”
二長老聽得此話後,心肝都在打顫顫。
來了來了,我就知道是沖我來的。
他一時沒敢接話,想試著看看能不能混過去,說不定穀主是真的不知道呢。
“你說。”
寧苒指著二長老身旁的一個弟子。
那弟子被點名後有些緊張,他一邊看二長老的臉色,一邊看著寧苒,嘴上支支吾吾。
“這,弟子,弟子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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