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曉莉跟寧苒道了歉,可寧苒並不想理她了,轉身就往學校走。
“苒苒,我能問問,你最近在忙什麼嘛?說不定我能幫上忙呢。”
文曉莉趕緊跟上寧苒,死皮賴臉要多聊幾句。
“我忙著相親。”
“相親?你不是說你這輩子都要做獨身主義嗎?你怎麼向你爸媽低頭了?”
文曉莉吃了一驚,特別大聲的喊了出來。
周圍人紛紛回頭向她看來,文曉莉頓時捂住了嘴。
“寧老師,這你朋友啊?”
寧苒的同事,同級的語文老師林靜聽見動靜,走了過來。
“一個學生家長。”
寧苒沒理文曉莉,跟林靜走進了學校。
“寧老師,你可得警惕一點,有些人巴不得你一直單身,肯定是有原因的。指不定她圖你身上的什麼東西呢。”
兩人邊走邊說,談話聲音卻一點都不小,文曉莉在後麵聽了個清清楚楚。
林靜一邊說還一邊回頭看她,氣的文曉莉陰沉著臉便離開了。
次日,寧苒所在的學校就收到了一封匿名舉報信。
信中有人舉報寧苒在當老師期間做不正當生意,家中巨額財產來歷不明,要求相關部門嚴查寧苒。
學校領導找寧苒談了話,寧苒懶得自證,當場辭了職。
就在寧苒離開學校的時候,周純帶著公安局的人以及市電視台及自媒體等人來學校給寧苒送錦旗來了。
可錦旗還沒送出去,他們就得知了寧苒因為被匿名信舉報被不得不辭職的事情。
在場人員的臉色都變得繽紛了起來。
身後的電視台記者和媒體更是趕緊開啟了攝像機,當場開始直播。
得到訊息的校領導趕緊出來解釋,說他們也是剛收到舉報信件,沒想到寧老師直接當場辭職了。
周純身上還綁著繃帶,看到自己的救命恩人收到這樣的栽贓,心裏非常不舒服。
他當即聯絡同事調查,很快就查出,寫舉報信的人是學校段波的家長文曉莉。
文曉莉昨天還在學校門口找寧老師聊天,今天就匿名舉報,背後一定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段波被喊了出來。
周純問他,他母親和寧老師之間是什麼關係,是否有什麼私人恩怨。
段波畢竟隻是個一年級的孩子,他看著校長、班主任還有其他老師以及不認識的人將他團團圍住,表情嚴肅,像是他犯了什麼錯一樣,他當場就被嚇哭了。
他說,媽媽說他們學校的寧老師不想結婚,要是他能認寧老師當乾媽,那麼以後寧老師的錢都會是他的,讓他在學校裡跟寧老師打好關係,以後就有錢花了。
聽完段波的話,在場的大人幾目相對,都露出鄙夷的目光。
校長趕緊表態,說既然查明這件事是蓄意栽贓,學校就不會對寧苒做出任何處罰,剛剛的辭職也不作數,請寧苒回到教學崗。
寧苒想了想,同意了。
寧苒和學校一起接受了錦旗以及市裡頒發的“見義勇為”的稱號和獎金,而她在學校裡也受到了表彰。
段波媽媽想要吃絕戶的訊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學校,段波在班裏根本抬不起頭,所有的同學都笑他“窮瘋了”“活不起了”。
大家都排擠他,段波走在路上會有人從樓上往他頭上倒水,上廁所會被人把門從外麵頂住。
短短的一天,段波覺得像過了一年那麼難熬。
放學後回家的他很想向媽媽發火,因為都是他媽媽的原因,才導致他在學校被人瞧不起。
可回家後,他發現,他媽媽並沒有回來。
他餓著肚子坐在家裏,不知等了多久,直到他睡了過去,他媽媽也沒有回來。
文曉莉在匿名舉報了寧苒之後,心裏才感到爽快了一點。
就算寧苒沒做什麼,她也可以持續舉報,舉報的次數多了,假的也能變成真的。
可到中午的時候,她正在跟客戶推銷保險,眼看她就要談成一筆大單的時候,警察突然找到了她。
因為用不實資訊惡意誣陷他人涉嫌犯罪,警察當場就將她給帶走了。
這筆難得的大單自然也告吹了。
文曉莉瘋狂喊冤,她沒想到,她做的事情會這麼快被查出來,她更不願相信的是,警察居然願意管這種小事。
是的,她覺得誣陷是一件小事,就算被查了出來,她誠懇的道歉也就罷了,可警察竟然將她關進了警局。
文曉莉又哭又鬧,一會兒吵著嚷著要見寧苒,說要向她道歉;一會兒說他兒子在家沒人照顧,會餓死;一會兒又說自己說的沒錯,她隻是說了實話而已。
可惜,無論文曉莉怎麼折騰,她都在鐵籠子出不來,喊得嗓子啞了,也沒人理她。
這邊。
寧苒喜滋滋去超市採購了巨大數量的蔬菜水果、泡麵乾糧、醬肉香腸、零食飲料,拿回家的時候,寧媽都驚呆了。
“你去搶超市啦?你買這麼多東西,往哪裏放呀?”
“放寧簡的房間裏,反正他都成家立業的人了,用不著回家住。”
寧苒招呼著送貨的人把東西碼放整齊。
在人都走後,她又對著大門驚呼了起來。
“哎呀,爸,媽,你們看,剛剛超市的人把我們家大門給擠壞了。這些人也太不小心了,我要去找他們索賠。”
寧爸趕緊過來看了看,門是被擠歪了。
說擠歪了都有點含蓄,大門其實被擠爛了。
寧爸拿出鎚子,正試圖修理一下大門的時,寧苒已經風風火火帶著裝門的師傅上門來了。
寧苒指揮著安裝的師傅,一頓操作猛如虎,半個小時後,她大吼了一聲“安好了”。
寧爸寧媽瞠目結舌地看著家裏結實地跟監獄一樣的大門,半晌沒說出話來。
“這,是不是有點過了?”
寧媽懷疑的問了一句。
“不過,不過,這門好開的很,一點也不費力。人師傅說了,一百個人來踢門,門都不帶壞的,老結實了。您二老就放心用吧,吶,鑰匙收好。”
寧苒的態度太過理所應當,正常到讓寧媽寧爸覺得自己不正常,於是也沒再多說什麼。
就這樣,沒有了文曉莉的打擾,寧苒安心地守著寧媽寧爸度過了一段安寧的幸福時光。
寧媽寧爸從上次咖啡廳事件後,彷彿想開了,也不逼女兒相親了。
他們甚至覺得,女兒就這樣待在他們身邊也挺好,被人說三道四就說去吧,他們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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