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靜眼睜睜的看著蘇璟和就這樣死在了自己的麵前,死前他那不可置信的眼睛正好朝向她的方向,彷彿是在怪她將他拉入深淵。
熠靜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她想尖叫,想大喊,可她不敢,官兵近在咫尺,她不想被抓進大牢。
她手腳並用,爬上了一旁的大樹,躲在樹上,瑟瑟發抖。
她想起顧知錦死狀淒慘的屍體,又看著地上死不瞑目的蘇璟和,她不禁有些崩潰。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為什麼她能依靠的人一個接一個的死在了她的麵前,這些災難都是她帶來的嗎?
官兵將劫官船的人都帶了回去,蘇璟和的屍體也帶了回去。
蘇家少主帶人夜劫碼頭的事情瞬間傳遍了整個臨安城,蘇家人出麵否認此事是蘇家策劃,將所有責任都推到蘇璟和的身上。
但是涉及黃銅,尤其是官府收購的黃銅,此事不是推給一個死人就能簡單結束的。
蘇家人來回周轉,幾乎散盡家底才保住了一家老小的性命,一代巨賈就此隕落。
此時,寧苒正化身貴公子坐在溫家貴賓席上,溫家掌事恭恭敬敬地遞了一厚遝銀票過來。
寧苒隨意點了點,就揣進了兜裡,然後起身告辭。
待她走後,一旁走出一對年輕男女。
“爹,他到底是何人?你怎麼也不留下他結交一番。”
溫盾是溫家掌事,混跡商場多年,看人準的很。
“有些高人本就神秘莫測,你隻能等他來賜予你機緣,而不能強求啊!”
當初這個年輕人來到溫府,說要送他一場機緣,問他要不要的時候,他就看出此人絕非池中之物。
雖然年紀輕輕,二十歲都不到,但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氣息卻是深不可測。
他沒有怠慢,立刻應了下來,並許諾了重金。
隨後,此人吩咐了一件事,就是讓他把私下拿到手的黃銅轉給官府,利潤壓低,不求回報。
此事結束後,會有更大的機緣在等著他。
他雖然很是心痛,因為他也是費盡周折纔拿到的這批黃銅。
但溫盾還是聽從年輕人的話去照做了。
沒想到啊,他一個小小的決定,竟然讓一直壓在他們身上的蘇家這艘大船轟然倒塌了。
蘇家在當地的產業被溫家吞了一大半,溫家一下就取而代之,成了臨安龍頭商賈。
溫盾現在心裏暢快極了,三船不賠本的黃銅換的如此滔天富貴,現在讓他去給那人磕十個響頭,他都願意。
感恩上天,感恩遇見!
寧苒帶著豐厚報酬連夜回到了京城,宮裏靜悄悄的,她輕巧地落在了宮簷上,正要回院子,一道聲音從旁響起。
“你去哪了?”
寧苒回頭,同樣的一身黑衣矇著麵的一個高個子男人站在她不遠處。
“你管我呢。”
寧苒說完就要走,她累了,想回去睡覺。
那人不依不饒的貼了上來。
“你去哪裏了到底?這北京城晚上還有什麼有趣的地方嗎?”
“殺人去了,有趣嗎?”
寧苒“嗖”地一下就不見了身影。
男人留在原地,喃喃自語。
“果然是很有意思。”
第二天,寧苒還在呼呼大睡,茯苓就來叫她了。
“小姐,別睡了,宮裏來人了,讓你去梳妝打扮,皇上要召見所有新人了。”
寧苒不情願地被茯苓從被窩裏挖了出來,像木頭樁子一般打扮好,然後就跪在了禦花園的地板上。
一旁的新人多少有點激動,她們已經有的進宮都快九個月了,皇帝也一直沒有召見,現在,她們終於有出頭之日了。
伴隨著大太監的一聲唱和,皇帝來了。
黑金龍袍出現在她們的頭頂,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頗含壓力的視線。
激動的心瞬間冷卻了下去,秀女們想起了關於這個皇帝的殘暴傳聞。
“秀女覲見~”
大太監在一旁拖腔拉調。
所有秀女向皇上行完禮,紛紛站起身,羞澀的低著頭,等著皇帝發話。
“她,留下。其他人哪兒來回哪兒去。”
皇帝說完,起身便走了。
寧苒隻見那個大太監笑的滿臉褶子地向她走來,嘴裏說著恭喜的話,然後領著她向前走去。
一旁憤恨、嫉妒、不甘、惡毒的眼神都瞬時都向她射來。
寧苒笑了笑,做作地回給所有落選之人一個得意地眼神,然後扭捏著走了。
宮裏人把寧苒帶到了一個宮殿裏,茯苓和半夏已經在那裏等著她了。
一堆嬤嬤宮女衝上來,對她就是一頓洗涮,寧苒感覺自己像是一頭要被洗乾淨待宰的大白豬。
正當她們要把她赤身裸體塞進被子裏的時候,寧苒爆發了。
她將一堆人甩到地上,然後穿好衣服,無論她們怎麼勸,她就是不為所動。
想讓她光著腚去見人,不可能!
最後嬤嬤們沒辦法,隻能由著她的意,把她帶到了宮裏。
寧苒被帶到一間華麗宮殿後,其他人就都退場了,隻剩下她一人。
寧苒站起來四處看了看,然後被宮殿上方一盞骨燈給吸引了。
那盞燈做的精美無比,乍一看與其他宮燈沒什麼區別,但寧苒卻看出了那盞燈周圍纏繞的死亡黑氣。
“這盞燈漂亮嗎?”
皇帝司牧野出現在了她的身後,依然是一身黑金龍袍,配上他極高的身量,讓寧苒有種被俯視的壓迫感。
“用近百人的骨頭做成的燈,還談什麼漂亮不漂亮?”
她輕退幾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寧苒一身白紗衣,衣袂翩翩的樣子很像一個仙女。
司牧野突然就迎了上去,他想將眼前的女子拉入懷中。
寧苒也不是什麼純良小白兔,然後兩個人就打了起來。
令寧苒意外的是,這個一國之君的身手竟然格外的好,竟然能與她來回戰個幾百回合,才被她壓製住。
被壓在身下的司牧野有點興奮,“我就知道是你,我終於等到了你。”
寧苒不理解這個瘋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她鬆開手,將他推在了地上。
司牧野順勢歪倒在地,有些邪魅地看著她。
“我能看到一個人身上的氣運顏色,貪心的人是黑色的,單純的人是綠色的,圓滑的人是黃色的。我通過每個人身上的顏色就能看穿這個人心底的慾望。
可是,人都太虛偽了,虛偽的讓我噁心。
但是你不一樣,你猜猜,你是什麼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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