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苒和寧執安剛回到侯府,早已得到訊息的閔氏就已經等在在大門口了。
見到他們兄妹二人平平安安地到家,閔氏的眼淚更跟決了堤的洪水般,止也止不住。
寧苒習以為常,十分平靜地等在一旁,看著閔氏拉著大哥嚎啕大哭。
寧忠毅則用一副虎父無犬子、女的驕傲表情看著他們。
寧柔揪著手絹猶猶豫豫地走上前,喊了一句,“祝賀兄長凱旋。”
在得到寧執安肯定的眼神之後,她又有點小開心地走到寧苒身邊。
“恭喜長姐平安回來,小妹和母親在家日夜為長姐和兄長祈禱。還好老天保佑。”
寧苒嘴角一彎,“多謝你了。不過,事在人為。”
寧柔狠狠地點了點頭。
最後還是寧忠毅受不了閔氏在門口哭個不停,招呼大家進了府。
這頓飯是寧府這幾年來吃的最團圓最盡興的一頓飯,每個人臉上都掛著心滿意足的微笑。
沒有人掃興的提起不該提的人,就隻是真正的家人在一起歡聚。
吃完飯,寧苒回到自己出嫁前的房間裏補覺去了,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她懶得來回折騰了。
相府。
蕭辭在府裡等到天黑也沒等到自己夫人回來。
他知道今天是寧府的團圓日,自己若是去了,難免會讓他們不自在。
他識趣地在家等著寧苒,有些話,他想和她說得更明白一點。
可左等右等,寧苒也沒回府。
他差人去侯府問了一聲,說是夫人今晚住在侯府,不回來了。
蕭辭有些落寞,他好像完全被她排除在外了。
這邊,寧苒一夜好眠。
剛起床還沒吃飯,閔氏就差人來告訴她,承安公主和九思姑娘已經在廳裡候著了。
寧苒有點無奈的快速洗漱了一番,然後趕往前廳。
廳內,閔氏在一旁陪著承安,黎九思則是找寧執安去了。
閔氏好像看出來一些端倪,坐在一旁眉眼含笑。
承安有點坐不住,好不容易看到寧苒出現了,趕緊過去拉著她的手。
“你可算睡夠了!你有什麼任務要交給我啊?咱們這就出發吧!”
“我還沒吃早餐呢。”
寧苒慢條斯理地坐下,不緊不慢地用起了早餐。
承安目光灼灼地坐在一旁,急的恨不得把碗給她塞嘴裏。
寧苒看著承安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心裏好笑。
“承安,你別急,我們要去的地方白天是不開門的。現在這個點,人家都在補覺呢,你去了還的等他們。那可一點也不威風!”
“什麼地方啊?白天還不開門?”承安瞪著天真的大眼睛,裏麵盛滿了對世俗的不解。
就在這會兒,黎九思回來了。
“你快別逗她了。她昨晚上都沒睡好。”
“嗤嗤嗤”,寧苒和黎九思同時笑了起來。
眼看著承安臉變紅溫,要發作了。
寧苒又開口道,“待會兒我們去教坊司。”
“你終於要對周詩雨出手了?”
承安的眼睛猛的睜大。
“你不在京城的這段時間,蕭辭一次也沒去找過周詩雨,我聽說蕭辭跟周詩雨已經分開了。你現在過去是要痛打落水狗嗎?”
寧苒想了一下,“讓你這麼一說,我這麼一去,好像是挺容易引起誤會的。
我得琢磨琢磨……
走吧,路上說。”
寧苒三人坐上馬車,然後把瓦努皇子廉逸藏在教坊司的事情跟承安說了。
承安用一種“我就說嘛”的表情看著寧苒。
“原來如此,我說你怎麼還跟蕭辭的老情人對上了。那豈不是給他臉了。
不過這次既然是家國大事,那我可得好好表現。”
到了教坊司,承安讓寧苒她們在車上,她一個人下去敲門。
白日,教坊司幾乎沒人。
承安咚咚咚敲了半天,大門才開了一個縫,一個女子翻著白眼,不耐煩的上下打量了承安一番。
“幹嘛啊?大白天的敲這麼急,家裏死人啦?”
承安不理她,上去就推門,“我昨天把東西丟在這裏了,我要進去找一找。”
那女子站在台階上,一把把承安推了下去。
“瘋了吧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嘛?你在這丟東西,我看你是丟人現眼了吧!”
寧苒和黎九思一看承安要被推下來,趕緊下車扶住承安。
寧苒怒指那女子,“你竟然敢動手打人?你知道你推的這是誰嗎?”
那女子一臉鄙夷,“管你誰,滾回家去找自己男人去吧。”
“咣當”一聲,女子把大門給關上了。
承安和寧苒對視一眼,“走,喊人去。”
一刻鐘後。
承安和寧苒帶著五城兵馬司的官兵,將教坊司團團圍住,確保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以後。
承安抬了抬下巴,“破門!”
十幾個人一擁而上,砍得砍,砸的砸。
很快,大門就支撐不住,轟然倒地了。
屋裏有人發出了一聲尖叫,“啊~這是怎麼回事啊?”
教坊司的管事媽媽花姐,趕緊跑出來檢視情況。
看到承安及她身後站的滿滿的官兵,她臉色一變,然後臉上堆起諂媚的假笑,趕緊湊近承安。
還沒等她靠近,承安身邊的林指揮使就猛的拔劍指向了她。
花姐嚇了一跳,不敢再動,小心翼翼地問,“大人,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們這還沒開門呢,何至於這麼大的架勢呀?”
承安朗聲說道,“剛剛本公主在此遇襲。天子腳下,教坊司竟然有人敢公然襲擊皇室貴族。這裏麵必定有問題。
來人,給我搜,每個角落都不許放過。所有喘氣的都給我帶出來,本公主要親自盤問!”
“是!”林指揮使揮了揮手,身後的官兵便湧了進去。
很快,樓裡便傳來了陣陣女子尖叫的聲音。
花姐一臉焦急,“公主殿下,這肯定是有誤會的。我們這裏也是受朝廷管轄的,怎麼敢有人襲擊公主呢?這根本不可能啊!”
“有沒有,一查便知。”承安看也不看她,氣勢威嚴地走了進去。
很快,幾排人就都雙手背後,被帶到了大堂裡。
一個氣質清冷,相貌嬌美的女子看向承安,“公主,你我都是女子,相煎又何須太急呢?我們本來生活已然不易,萬萬是擔不起這種罪責的。”
承安與周詩雨之前也是相識的,隻不過她瞧不上矯情的女子,因此二人的交情並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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