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滿心喜悅,騎著快馬就往皇陵處而去。
以後這天下就是他的了!
真不枉費他的一番苦心!
他,就是真命天子!
二皇子騎在馬上意氣風發,內心激情澎湃,感覺騎著快馬,都快要飛起來了。
“噗”,破空聲傳來。
一支從斜後方飛來的箭頓時刺穿了得意忘形的二皇子的後心。
二皇子欣喜的表情還凝固在臉上,身子就倒了下來,不甘心的掙紮了幾下後,停止了呼吸。
隨後,一個腳步聲緩緩靠近。
太子來到他的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死去的二皇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就憑你也想當皇帝,簡直是癡人說夢。該是我的,就是我的,誰都搶不走!”
太子沒有參與皇子們搶傳位詔書的動亂,也因此沒有死在那場山體滑坡中。
他得到訊息後的第一時間就派人守住二皇子府,果不其然,他那以為勝券在握的弟弟就快快樂樂地出發了。
由於太高興,他甚至就帶了十幾個人跟隨。
真是太蠢了!
這種奪位的關鍵時刻,笑到最後的纔是贏家。
處理完二皇子的手下,太子不緊不慢地帶人進了皇陵。
看著這裏的一片廢墟,他大笑了起來。
“沒想到啊,你們竟然死在了父皇的手裏。哈哈哈哈哈!
父皇,你早該如此!我纔是你親手所立的太子,皇位本就是屬於我的!
你就不該對他們那麼好,平白無故養肥了他們的膽子!
嫡就是嫡,庶就是庶,你們拿什麼跟我爭!
死了倒好,免得將來也要給我添麻煩!”
太子在皇陵前癲狂大笑,笑了好久才停下來。
隨後,侍衛來稟,這裏已經沒有人了。
太子皺了皺眉頭,那父皇去哪裏了?
以他那破敗的身體,短時間內是經不起這樣折騰的,他身邊還有什麼可用之人嗎?
太子收斂心神,快馬加鞭回到自己府邸,整飭了他所有的力量,帶人進宮。
太子一進宮,就感覺氛圍不對,按理說,二皇子久去不歸,剩下的人應群龍無首,宮裏應亂七八糟才對,怎麼會如現在這般安靜?
他帶著所有人馬全副武裝地往乾元殿而去。
到了門口,他們直接闖了進去。
殿內空空蕩蕩,隻有皇帝一人,麵色如常地在看著奏摺,彷彿這麼多天的動亂沒有發生一般。
“世欽,你帶著這麼多人闖入朕的殿內,是欲作何啊?”
太子看著一如往常的皇帝,很是詫異,心裏一股不妙的預感流過。
但是事已至此,即使他退縮,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了。
更何況,說不定父皇已是強弩之末,隻是在硬撐而已。
太子笑了笑,“父皇,到瞭如今這個局麵,你我應當心知肚明才對。
二弟他們都已經死了,您現在膝下能夠即位的成年皇子就隻有我了。
您又何故不成全了兒臣?”
皇帝氣極反笑,“好一群狼子野心之人!為臣為子,於君於父,你們是一點沒做到,隻學會了勾心鬥角,殘忍弒殺!
我且問你,我若是拒不交出這個皇位,你又待如何?”
太子逼近皇帝,“父皇,那就別怪兒臣不客氣了。”
他一揮手,身後的將士劍即出鞘。
太子拿著一卷詔書放在皇帝手旁。
“父皇,請吧。”
皇帝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抬起了筆。
筆落在黃燦燦的詔書之上,在太子期待的眼神裡,留下了一個大大的叉號。
太子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一旁的暗衛見狀就要將利劍逼近皇帝脖頸,突地,從大殿之上突然躍下了數十名全副武裝的將士,他們很快與殿內太子帶來的人馬混戰在了一起。
太子迅速掏出匕首控製住了皇帝,“都給我住手,退出去!”
然而禁衛軍隻聽皇帝號令,他們繼續廝殺。
太子一怒,匕首將皇帝脖頸割破,鮮血流在龍袍之上,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怒吼起來,“我讓你們住手,住手!再不停下,皇帝就要被你們給逼死了,快給我住手!”
“好會倒打一耙,明明是你要弒父,還真會甩鍋!”一道輕蔑的女聲傳來。
太子緊緊拉扯著皇帝,大吼,“誰?誰在說話,滾出來!”
可他轉了半天,也沒看到人,他的心理防線更加脆弱,心一狠,就要把匕首整個捅進去。
就在這時,一把長劍從旁飛來,擊中太子後,太子被直接帶飛,隨後重重落在了地上。
他帶來的人手也很快被製服。
寧苒收回手,開始為皇帝包紮。
與她一同出現的是一身重甲騎裝打扮的黎九思,黎九思向皇上稟報。
“啟稟皇上,城內一眾亂黨均已被邊境軍控製,皇宮內部太子所帶人馬也均已繳獲完畢,等候皇上處置!”
“好,好,好,沒想到,危急關頭,能替朕分憂解難的竟然是黎愛將,朕當初沒有看錯人!”
皇帝欣慰地看著黎九思,眼中滿是讚賞。
“愛卿此次平亂有功,朕定當重重賞賜。”
黎九思單膝跪地,朗聲道:“陛下言重了,末將還有一事要稟,前邊境軍統領寧執安前些時候被末將和寧侯尋回,現亦隨末將一同歸京,正於城門處控製局麵!”
“太好了,他竟然沒有死。”皇帝看向寧苒。
“當初你執意要去,我隻當是為了成全你的不甘心。現如今看來,是我錯了,你從不做沒有把握之事。朕狹隘了。”
寧苒剛為他包紮好,沒搭他的話茬,隻囑咐他最近最好不要情緒大開大合,很傷身體。
皇帝表麵上乖順地答應了,但回頭就開始處理“八王之亂”後的爛攤子。
太子被貶為庶人,圈禁終身。
東宮一應與謀逆相關的人員全部收押,擇時斬首。
其餘參與謀逆的皇子身死罪消,背後勢力被一應拔起,順天府衙和刑部的牢獄人滿為患,已經擠不進去了。
在動亂之時趁亂作案的人也均受到了清算,整個朝堂從上到下,進行了一番大洗牌。
新選上的官員更注重品格和才學,家世不再作為參考,所有職位都是能者居之。
皇帝可能是後怕了,他一改以往仁慈的風格,大開殺戒,勢要將那些犯上作亂的人全部殺盡。
京城的菜市場,每天都有一批被推出去砍頭的高官,百姓們看熱鬧都看麻了。
劊子手從被百姓拍手稱好到最後無人問津,工作激情都耗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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