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柔手勁還挺大的,劉若錦竟然一時掙脫不開,就這樣被寧柔拖著往前走了過去。
“姐夫,是你嗎?你朝那邊方向看了很久了,脖子不疼嗎?”寧柔問道。
眼前男子依然沒有轉過身,隻是矜持的揮了揮手。
劉若錦趕緊站直身體,反客為主擋在寧柔身前。
“相爺可能隻是在欣賞風景,你注意一下說話態度。
相爺好,寧柔素來聽說您博學多才,最近她做了一首佳作,想請您品鑒一下。”
說罷,她也不等相爺反應,就把寧柔往前推。
劉如勝低頭看到了一條黃色裙子出現在自己腳邊,而他妹妹今天穿的是粉色衣服,他知道機會來了。
隨即他一個回身,猛的就把身後的女子往水裏推去。
可剛碰到女子身體,他的腿也突然抽疼了起來。
就這樣,他帶著身後女子同時落入了湖中。
“噗通”,湖裏濺起好大水花。
“哎呀,我沒看錯吧?我怎麼看到一男一女摟抱在一起跳到湖裏去啦?”
承安帶著一堆貴婦“剛好”走了過來。
從她們的角度來看,剛剛那幕的確很像是一男一女摟抱著跳入水中。
“是呀,是呀,我也看到了。”
“哪家的小姐這麼膽大啊?”
旁邊的夫人紛紛開麥。
寧柔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囁嚅著開口解釋。
“不關我的事,是她們被我撞破了姦情,想要害我,結果他們不知怎麼反而自己落入湖中了。我連動都沒動,真的不關我的事。”
承安大驚,“竟是兄妹亂倫,劉尚書家可真是好教養。”
其他夫人也議論紛紛。
黎九思和寧苒走過來,將寧柔拉到一旁去。
前來營救的人也下去將二人撈了上來。
衣著單薄的劉若錦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侍衛抱了上來。
旁邊的人都在小聲議論,一時之間也沒有人上前給她蓋上一件衣服,就任由她這樣躺在湖邊。
劉如勝在水裏被妹妹死死摁住了頭,接連喝了好多口水,已經昏迷過去了。
聽到了風聲匆匆趕來的劉夫人看到兒女這狼狽的一幕險些暈倒在當場。
現場人一看她來了,也都住了嘴。
劉夫人隻知道孩子落了水,並不知緣由,當下也沒解釋什麼。
她強撐著場麵,喊了人來把兒女帶了回去。
這樣一來,劉家兄妹亂倫的帽子也從此緊緊地扣在了他們的頭上。
無論後續他們如何澄清,大家也都隻願相信自己想相信的事實。
劉家的名聲,就這麼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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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苒帶著寧柔回侯府。
寧柔一路上縮著脖子不敢說話。
長姐怎麼感覺越來越可怕了,跟她坐在一起都要不敢呼吸了。
回到侯府,閔氏很是欣喜地迎了上來,拉著寧苒的手就不放開,嘮嘮叨叨說了一大堆話。
寧柔跟閔氏見了禮,就坐在了一旁,一聲不吭。
過了會兒,黔寧侯過來了。
寧忠毅心情不錯。
“苒兒今天怎麼有空回來了?相爺……”
他話沒說完,寧苒突然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寧忠毅頓時噎了一下,剩下的話就這麼被他吞了回去。
寧苒沒回答他,而是把發生在宴會上的事情說了一遍。
劉若錦兄妹倆不僅想算計侯府名聲,更想要侯府繼承人的命,搶侯府的功勞和差事。
這不是寧柔一個人的事情,這是牽扯到整個黔寧侯府的大事。
寧忠毅聽到勃然大怒,“劉遠老狗!竟敢想出如此下作手段對付我!我與你勢不兩立!”
寧柔看父親動了真氣,趕緊跪了下來,懺悔自己識人不清,差點連累到整個侯府。
寧忠毅在氣頭上,沒搭理她。
閔氏又在一旁哭了起來。
寧苒站起身來,
“好了父親。這種醃臢手段上不得檯麵,你去聖上麵前告他,他也可以推脫抵賴。現在她們受了反噬,也是活該。
寧柔起來吧,以後長點腦子,在家安心待嫁就是了。
我過段時間要去一趟邊境,去助哥哥一臂之力。
你們不要聲張,在家安心便是。”
寧忠毅很是震驚,
“苒兒,你是相府夫人,你怎麼能去邊境?若是出了事,我可怎麼跟蕭辭交代?”
閔氏也驚的忘了哭泣,過來拉住寧苒的胳膊,
“苒兒,那戰場可不是咱們女子該去的地方。你要是有個什麼閃失,你讓母親以後怎麼活呀?嗚嗚嗚嗚……”
寧柔剛想上前,被寧苒一個眼神止住了腳步,唯唯諾諾的又縮了回去。
寧苒將閔氏扶了回去,然後順手拿起了桌上的幾顆瓜子。
“父親母親,看到院中樹上的鳥兒了嗎?實在有點吵。”
寧苒一個抬手,樹上的兩隻鳥應聲倒地,沒了聲息。
大堂裡頓時一片寂靜。
“瓜子不太趁手,見笑了。”寧苒笑了笑。
“我說過你們不用替我擔心,安心在家等我訊息即可。好了,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寧苒說完,就回相府了。
剩下黔寧侯府幾人在屋裏麵麵相覷,
良久,寧忠毅感慨道,“兒孫自有兒孫福啊,老天保佑吧。”
回去的馬車上,寧苒想了想,上一世原主替蕭辭擋刀後身亡。
原主哥哥聽聞這個訊息,連夜趕回來了京城,想替妹妹向蕭辭討要一個說法。
但被黔寧侯攔了下來,他說原主已經是蕭家婦了,而且是她主動獻身的,她們作為家人應該成全她最後的心意。
原主哥哥無奈接受了這個說法,在回程路上遭遇刺殺受傷。
他返回邊境以後不久,敵國瓦努派大軍來襲,原主哥哥身體尚未恢復,戰死沙場。
黔寧侯府接連損失兩名嫡子嫡女,剩下的庶女又名聲盡毀,一代勛貴就此沒落了下去。
寧苒現在完全有理由懷疑,哥哥遭遇的刺殺背後主使就是劉家。
因為上一世到最後,的確是劉如勝接任了哥哥的職位。
這一次寧柔沒出事,她必然也不會出事,至於她哥哥會不會出事,寧苒不敢確定。
周詩雨的姘頭落魄皇子就是瓦努國的。他混跡在各大青樓裡掌握了不少大錦的軍要資訊,最後藉著攻打大錦的軍功,回到瓦努,登上高位,復仇成功。
蕭辭後來遭遇的多次刺殺,也跟這位情敵脫不了乾係。
說不定,他現在的勢力已經滲透到哥哥的軍隊裏。
寧苒有點擔心,她不能讓哥哥出現一點意外,她要去親眼見證哥哥度過死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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