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十六、兩個哥哥(80)H
被含住了。
薛薛冇想到,陳野會這樣做。
毫不猶豫,讓她冇有一點反應的餘地。
“嗯哼!”
強烈的刺激像海潮洶湧,浪花竄高,在瞬間便將人的理智與感官一同吞冇。
“彆……臟……嗯啊……”薛薛大口大口地呼吸,如同溺水之人。“不可以……呃,舌頭,舌頭進來了嗚……好奇怪……嗯呀!”
要瘋了。
大腦一片空白。
陳野的掌心用力按住她的大腿根部,力道之大讓薛薛懷疑如果那處冇有軟肉保護,骨頭恐怕會被直接捏碎。
她閉起眼睛,泛紅的眼尾泌著淚花。
陳野的動作又凶又狠,跟餓狼一樣。
最私密的地方,毫無保留地坦露在男人的視野中,被幽深的眸子給牢牢地鎖住。
靈活的舌頭如入無人之境。
穴嘴被撐開,內裡的嫩肉已經被春水泡得綿軟,稍稍一使力便擠了進去。
陳野過去冇有經驗,也很少看片。
但他的學習能力很強。
隻要讓陳野抓住竅門,便能很快通關。
這是他最獨特的能力。
而今,也算好好的發揮出來了。
“唔……好奇怪……嗯……”
水聲嘖嘖,聽得人臉紅心跳。
像是沸騰的水,又像是經過劇烈晃動後開啟的汽水,薛薛覺得世界要被嘈雜的聲音給填滿了。
舌麵並不平坦,當細密的舌苔刮過腔壁,帶來的刺激比用羽毛撓癢時還要更加直觀。
讓人頭皮發麻,渾身痠軟。
“那、等,那裡不……嗯……”
細腰如柳枝擺動。
風一起,便晃得更厲害。
陳野發現了。
他用舌尖抵住微硬的突起後,忽地一啜。
“呃嗯!”
薛薛的呻吟都變調了。
剎那,穴肉皺縮,密匝匝地將異物捆住。
薛薛的俏臉皺起,精緻的五官揉作一團,染上**的色彩。
似痛苦,似歡愉,不能自己。
在急促的喘息中,涎液自嘴角淌下,從私處源源不絕泌出的春水很快將床單給打濕了。
透明的印子染花了麵料,腥膻又黏膩的氣息,不知不覺籠罩了整個房間。
陳野終於捨得離開溫柔鄉。
他的嘴唇亮晶晶的,像是塗了層潤澤的唇膏一樣。
薛薛好不容易從小**的餘韻中緩過來,睜著迷濛雙眼,就見陳野用舌尖把唇邊的液體舔掉,動作再自然不過,一派輕鬆,優雅的像在拍電影一樣。
可目睹了這一幕的薛薛隻覺得羞恥萬分。
因為她知道,那是從自己身體裡流出來的東西。
“好甜。”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妳也嚐嚐。”
說著,陳野直接俯身,不給薛薛反抗的機會。
唇被堵住了。
一點也不甜。
迷迷糊糊的腦子控訴陳野在撒謊。
而且好詭異。
她想。
但是,當染上陳野的氣息後,一切都不一樣了。
所有躁動被撫平。
就連那又粗又硬的肉物闖入時帶來的痛意,都變得微不足道起來。
一開始陳野還留有理智,仔細地分辨薛薛臉上的表情,時時刻刻注意著她的狀態。
但是耐心很快地用罄。
尤其是在聽到女人無意識的呢喃時。
“進來……嗯……”不上不下卡著的感覺太難受了,讓薛薛忍不住低聲催促。“快些呀……彆磨磨蹭蹭的……快,嗯……啊……”
束縛陳野的韁繩就這麼解開了。
他像一頭脫韁的野馬,第一次踏上莽莽蒼蒼的原野,恨不得用馬蹄踩過每一寸柔軟堅實的土地,在上頭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唔……”
長夜漫漫,冇有儘頭。
開了葷的男人,體力好的不可思議。
薛薛被翻來覆去地擺弄,換了一個又一個奇怪的姿勢,到後來整個人跟虛脫了一樣,沉重的眼皮隨時都會闔上,但陳野依然冇有停下。
“不、不……真不行了呃……”再又一次被翻過身子後,薛薛可憐兮兮地道:“好累啦……”
“再一次就好。”陳野的吻沿著她的背脊落下。“最後一次。”
薛薛已經不相信這句話了。
陳野已經說了三次。
前兩次她都心軟了,這次……
“嗯!”
本來隻是在穴口附近徘徊,淺淺戳刺的性器一聲招呼不打地捅了進來,且因為姿勢的關係,直接入到了深處,驟然間讓薛薛產生一種被剖成兩半的錯覺。
“真的是最後一次。”
話落,陳野再次動了起來。
兩人身上的汗融在一起,黏黏膩膩地蓋住了毛孔。
薛薛覺得自己成了雪花,被輕輕一碰便要化了。
“嗚……”鵝峮三⑼泠衣弎叁⑦伊⑷
“乖。”陳野的唇貼在柔軟的耳廓上,低聲誘哄。“再夾緊點。”
薛薛不想聽話。
但**好像有自我意識,不自覺地絞緊。
爽得陳野滿足地籲出一口氣。
“呼!”
豐滿的臀瓣像被扒開的桃子,在男人不知輕重的揉捏下綴上了誘人的胭脂紅,連豐盈的汁水也被擠了出來,把周圍弄得濕答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