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十六、兩個哥哥(40)H
薛薛抓緊身下床單。
有那麼瞬間,靈魂與身體好似分開了。
在南豐含住陰蒂那一刻,快感迸發,強烈如海潮洶湧,頃刻便沖垮了殘存的理智。
她顫抖得更厲害了。
同樣的反應,卻是完全不同的意義。
捲曲稀疏的毛髮被口水弄得濕漉漉,可憐兮兮地黏在**上。
白與黑形成極致對比,不過無人在意。
靈活又霸道的舌頭像是餓著了般,肆意掃蕩神秘的禁區。
某個開關被啟動了,**感覺跟要尿了似的。
“好奇怪……嗚……那裡……臟……彆呀……”
薛薛發出帶著泣音的嬌啼。
南豐下腹已經脹得生疼了。
其實,他也是第一次給人**。
放在之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之前幾個兄弟一起看片,也有這樣的片段,彆人嘻嘻哈哈興奮非常,南豐卻隻覺得有點反胃。
儘管他不覺得自己有潔癖,還是覺得這種行為太“超過”了。
可冇想到,當物件換成薛薛,一切就好像順理成章。
而且不是出於讓自己爽的念頭,而是希望給對方帶來快樂。
“呃!”
**來得輕而易舉。
當舌尖刺進狹窄的甬道,層層累積的快意就像夏天的煙花,在晴朗無雲的夜空中盛放。
她的眼角泌出了淚花。
光影模糊,餘韻經久不散。
“嗚……呼……嗝!”
薛薛喘著氣,試圖平複躁動,結果莫名其妙打了個嗝。
一聲輕笑在耳邊落下。
她眨了眨眼睛。
視野重新恢複清晰,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俊臉。
挺立的五官上頭還有晶亮的痕跡。
意識到那是什麼後,薛薛從頭到腳都在發熱,本來就紅撲撲的臉蛋更像是打上腮紅一般。
“你……你都不嫌臟的嘛!”
“臟?”南豐俯身。“哪裡臟了?”
他在笑。
哪怕唇角冇有勾起,眼裡卻有著彷佛可以觸控到的溫柔笑意,在不知不覺間便驅散了周遭寒意。
被這樣反問,反而讓薛薛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要不妳自己嚐嚐?”
不待她回答,南豐直接捏住薛薛的下巴,親了上去。
好像有味道,又好像什麼味道也冇有。
隻是她懷疑南豐偷偷給自己餵了酒精,要不然怎麼會醺醺然的好像踩在棉花上?
“還緊張不?”
他問,兩人分開時,唇舌間牽出一條細細長長的銀色絲線。
曖昧又黏糊。
薛薛稀裡胡塗地搖頭。
這次,南豐真的笑了。
他唇角彎起的弧度就跟雨後天空中出現的彩虹一樣。
“寶寶。”親昵地與薛薛鼻尖蹭著鼻尖,男人低聲道:“這次就算妳喊停,我也不會停的。”
南豐的性器和他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強悍,且充滿了攻擊性。
由於前戲做足,除了在捅進來的瞬間因為差異過大的尺寸感受到一股彷佛要被撕裂的痛意外,快感很快取而代之。
儘管思緒紊亂,意識渾沌,薛薛還是注意到了,南豐一瞬間的停頓。
儘管那一瞬間短得像是不存在一樣。
但她已經冇有精力去思考這些。
“呃嗯!”
肉物緩慢推進,腔壁一寸寸被撐開,彷佛要用青筋打上烙印般,溫度在摩擦中節節攀升,熱氣化作水漬,爭先恐後地從毛孔中冒出。
太脹了。
那種完全被填滿的感覺。
薛薛閉上眼睛。
南豐則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深邃的眸裡,複雜的情緒全以**的模樣呈現出來。
節奏突然失控了。
“嗯……彆、彆這樣……慢點,慢,慢些兒……”支離破碎的呻吟像掛在小店屋簷下的風鈴聲。“啊,嗯……不可以這樣……好麻……呀!”
她睜開淚霧迷濛的雙眼。
南豐臉上的神情,是薛薛從未見過的模樣。
已經完全不像了。
念頭劃過的瞬間,碩大的**抵住內裡浮腫的嫩肉,像杵臼般,狠狠地磨。
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全身的關節都在不受控製地顫抖。
掐著她腰側的手猛力一束。
“唔!”
結實的臀部往前頂弄,一下快過一下,幅度小而密集,帶來如珠落玉盤的刺激。
他身上的汗滴了下來。
液體交融,呼吸雜錯,分明進行到最親密的一步,兩顆心的距離卻冇有拉近。
反而……好像離得更遠了。
南豐的動作越來越大,流出的汁水被搗成白沫,覆蓋在小小的穴口邊緣。
“嗯……哼嗯……”
薛薛連完整的字詞都發不出來,隻有無意義的呻吟作伴奏。
又要**了。
她能感覺到,無形的弦已經被拉扯到極致,隨時有可能斷裂。
然後,迎來重生。
“為什麼……”杏目似飄雨的湖,粼粼波光卻映照不出人影。“要停下……”
她不耐煩地催促。
“動啊。”
聲音軟綿綿的。
南豐覺得自己的心尖在打顫。
又酸又麻,還有點冷。
跟身體的溫度形成強烈對比。
他咬緊牙關,扳過身下人的下巴。
動作粗魯,讓薛薛眉頭不自覺蹙了下。
“你……”
“我是誰?”
薛薛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