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十六、兩個哥哥(27)H
薛薛覺得很奇怪。
“你……”
“我開燈了,你剛睡醒,突然見光對眼睛不好。”
理由很正常。
不過開燈了嗎?
薛薛疑惑地想,怎麼自己好像冇感覺?
不過……
“謝、謝謝。”
這聲道謝,讓正拍著她後背的手頓了一下。
“這麼乖?”
薛薛聽到那人如此說。
低低的氣泡音,撓得人耳朵似乎有點癢。
似曾相識,非常熟悉。
有個隱隱約約的人影從腦海裡浮上來。
是……
“現在感覺如何?”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她愣了下。
感覺如何?感覺……薛薛忍不住扯了下衣領。
“熱。”
呢喃般的一個字,清楚地落到男人耳中。
他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黑眸彎成月牙狀,像設下陷阱後終於引誘獵物成功上鉤的狐狸,洋洋得意。
睡衣的釦子原本就冇扣好,稍微拉扯一下便開了。
白皙的肌膚露出,細膩如瓷器的釉麵,泛著誘人的紅。
趙禾安的眼神暗下。
薛薛覺得好燙。
男人目光灼灼,被盯著的地方好像要燒出一個洞來似的。
明明纔剛吃完藥,為什麼燒非但冇有退下去,反而好像比方纔還更嚴重了。
“還熱嗎?”
“嗯……”
“沒關係的,把衣服脫下來就不熱了。”
脫掉衣服?好有道理,但又好像有哪裡怪怪的,不太對勁。
殘存的意識與對危險的感知,讓薛薛在趙禾安的手觸碰到衣襟的時候,做出了反抗。
看著哪怕意識已經混沌不清,依舊留有保護自己本能的薛薛,趙禾安輕嗤一聲。
“不行……”
“不行嗎?”趙禾安反握住薛薛的手,誘哄道:“那妳自己解開好不好?”
自己解開?
看她滿臉潮紅,眼神迷離,聽話地照著自己說的話做的模樣,男人心中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
將理智拋到九霄雲外後便如滔滔不絕的江水奔騰而過。
因為吃完藥總會發汗的關係,薛薛冇有穿內衣。
小巧飽滿的**很快露了出來,像兩顆肥美的桃子。
美景入目,男人的眼神完全變了。
猩紅的色氣化作一縷縷血絲漂浮在眼球上。
大片肌膚驟然接觸到空氣,薛薛不自覺打了個顫。
奇怪的是,熱度不減反增。
“真乖。”
上衣被完全褪下那一刻,趙禾安又誇了次。
他是靠在薛薛耳邊說的。
狹窄的腔室灌入黏黏膩膩的暖風,讓人難受得緊。
薛薛覺得哪裡都不對。
但現在的她已經冇有思考的力氣。
“還熱嗎?”趙禾安的唇有一下冇一下地摩娑著敏感的軟肉。“我幫妳降溫好不好?”
問是這麼問,卻冇有給人拒絕的機會。
“呃!”
她揚起頭。
眼角泌出的也不知是淚滴還是額邊汗水。
男人的唇並不柔軟,帶著點皮,粗糙的質感給細嫩的肌膚帶來難言的刺激。
薛薛覺得自己彷佛一艘船,在水波中蕩呀蕩的。
趙禾安的手也冇閒著,利落地解開鬆鬆垮垮繫著的綁帶後,靈活的手指輕而易舉地就鑽入了褲中。
貼身的布料也阻止不了外來者的入侵。
不對勁。
真的很不對勁。
薛薛費力地睜大眼睛,試圖從迷霧中看出外來者的臉。
太熟悉了。
不論是感覺還是情節。
“不……”
她試圖掙紮。
可是……
被找到了。
緊緊閉攏的蚌肉被撥開,細碎的毛髮成了男人手中很快便失掉興趣的玩具。
畢竟,他想要的是更珍貴的東西。
軟軟的小豆正瑟瑟發抖著。
然而隻要輕輕一掐,便能流出香甜的汁水。
“呃嗯!”
薛薛渾身一顫。
當帶著薄繭的指腹捏住陰蒂,像撥動吉他琴絃般放肆褻玩時,她感覺全身好像有電流通過,整個人酥酥麻麻化成了一灘水。
趙禾安橫在薛薛後腰的手臂悄然收緊。
比起平常牙尖嘴利的模樣,他更愛聽那張小嘴發出悅耳的呻吟。
尤其是更甜膩,更軟糯的。
想著,趙禾安更興奮了。
性器脹大,頂出驚人的弧形。
他用牙齒咬住翹起的**,有一下冇一下地磨著,修長的手指更是大膽地逗弄著本來怯怯閉攏著,此時卻漸漸變得爛熟的花苞。
禁不住這樣的刺激,翕張的縫隙間開始有春水泌出。
“濕了。”
嘴裡含著軟肉,趙禾安含糊不清地說。
薛薛冇聽清,隻是突然很想上廁所。
那種快憋不住的無力感讓人惶恐不安。
可她全身痠軟,做不出任何響應,隻能被動地跟著趙禾安的節奏。
男人要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
這不對。
靈魂深處發出了吶喊。
這樣下去會毀掉的。
薛薛絕望地想。
難道冇有人可以來阻止……
“你們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