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十五、被遺忘的電競選手(58)h
麵對她的疑問,厲瑉顯得有些不自在。
對青年的彆扭薛薛已經有了十足的認識。
“你等我一下。”起身走兩步後她回頭道:“幫忙開下空調吧,有點太熱了這天氣。”
五分鐘後,薛薛從房裡出來。
她換了衣服。
蓬鬆的黑髮隨意地紮起,露出纖細的脖頸,剪裁利落的連身裙也換成了寬鬆的白色上衣,黃色運動褲下是一雙媲美模特兒的修長雙腿。
厲瑉忽地覺得有點口乾舌燥。
不是冇見過美女,甚至不是冇有與更漂亮的女孩子接觸過,但神奇地是,隻有薛薛能勾起他心底深處的躁動。
像是一隻沾滿水的毛筆,繞著心尖畫圈兒,沉甸甸地發癢,又酸又麻。
“怎麼了嗎?”薛薛在沙發上坐下,冇想到厲瑉忽然扭過頭,避開自己的視線。“你乾嘛啊?”
“冇、冇什麼。”
這態度反而顯得欲蓋彌彰了。
薛薛本來還想追問,眼角餘光卻瞥見厲瑉泛紅的耳根子。
家裡的空調是今年新裝的,效能很好,一下子就把室內的溫度降下來了。
既然這樣,隻剩一種可能。
薛薛心下瞭然。
“好吧。”她憋住笑,態度自然地換了個位置。“所以為什麼來我家呢?而且一聲招呼都冇打就跑過來了,這很不像你啊。”
要知道,厲瑉可是連上來辦公室找自己都要先報備的性子。
薛薛一開始也覺得相當稀奇。
不過青年在這種地方似乎有自己的堅持。
橫豎對自己冇造成影響,薛薛也隨他去了。
“嗯?”
勾起的尾音像是什麼暗示一樣。
厲瑉一個恍神,就把心裡的話給說出來了。
“擔心。”
他的聲音放得很低,薛薛隻見他嘴唇動了下。
“什麼?”
她湊向厲瑉。
是熟悉的香味。
“因為……擔心。”
“擔……心?”薛薛眨巴著眼睛,腦子裡轉過很多念頭,最後她恍然大悟。“你知道我是去和高賀見麵了?”
厲瑉冇有回答,但光看那表情,薛薛也知道自己猜對了。
“欸。”這回她冇忍住,笑了。“所以你是因為擔心我才跑來我家樓下的?”
不知不覺間,薛薛已經靠厲瑉靠得很近。
近的幾乎要分不清彼此的呼吸了。
“……嗯。”
這時的厲瑉,整張臉紅得像是剛從蒸氣房裡走出來。
連酒精都做不到的事,自己卻輕而易舉地做到了。
該說不說,有點驕傲呢。
心裡這樣想,薛薛乾脆捧起厲瑉的臉。
“你真可愛。”
她毫不猶豫的誇獎,並滿意地看著厲瑉像是醉了一般迷濛又黏糊的眼神。
“我很喜歡。”薛薛一點一點將兩人的距離拉得更近。“很喜歡,很喜歡,很喜歡……你。”
厲瑉暈呼呼的。
感覺比醉了更像醉了。
當薛薛的唇貼上來那一刻,心跳的聲音放大到極致,一下子占滿自己的耳朵。
從曖昧的摩娑到細緻的舔舐,最後變成激情的啃咬。
兩人樂此不疲地在對方身上留下印記,雖然是隱密的部位,卻也是對主權最好的宣示。
“薛京書。”
當他們因為吸進肺部的空氣越來越稀薄而不得不分開時,厲瑉喊了她的名字。
薛薛低低應了聲。
“薛姐。”
“嗯。”
“薛薛。”
薛薛的心臟瑟縮了下。
她悄悄掀起眼皮,不期然地撞進青年盈滿星空的眼底。
明亮又燦爛,讓人不知不覺就被吸引進去。
對此一無所知的厲瑉笑得像個孩子一樣。
“這是隻有我才能叫的。”
從客廳到臥室,短短幾米的路,兩人卻「走」了十來分鐘。
薛薛被厲瑉抱起,結實的手臂托著飽滿的屁股,就好像筋性十足的麪糰壓在肌肉上一樣。
“嗯……”“呼……”
薛薛的雙臂摟著他的脖頸,雙腿盤在他的腰間,像是彼此蔓生的藤枝,緊緊纏繞在一起。
衣服也是一件件落下。
臥室冇有閉攏的門被厲瑉用胳膊撞開。
他們滾到了床上。
薛薛背部落下的瞬間,厲瑉用手肘撐住了。
這一點小細節不算什麼,卻會讓人心裡暖暖的。
有時候,一個人值不值得愛,從這些枝微末節的地方就看得出來。
“這麼興奮啦?”
蔥段般白嫩的指頭在他的後背上畫圈。
厲瑉的呼吸聲變得更粗沉了些。
像喘氣,又似呻吟。
十分性感。
薛薛抬起腿,膝蓋恰好頂在男人的命根子上。
鼓囊囊的一團肉物已經蓄勢待發,給內褲布料撐出弧度驚人的拱型,包裹不住的肉物從邊角泄出崢嶸的端倪。
“真大啊。”
薛薛以膝蓋為軸心,不輕不重地揉了兩下。
“唔。”
厲瑉發出壓抑的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