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十五、被遺忘的電競選手(21)H
厲瑉在與薛薛唇舌相交之際,嚐到了自己的味道。
那是一種無形的辣覺。
刺激著感官,麻痹了理智。
“嗯……”
細碎的嚶嚀鼓舞了青年。
他像一頭急於探索又迫不急待想標記地盤的初生之犢,所到之處,留下的痕跡皆是直白又乾脆的。
薛薛方纔玩爽了,現在也懶得再和青年一爭高下。
“我可以咬嗎?”
埋首於她頸側的厲瑉抬頭。
如果留下印子,這是一個很容易被人看到的位置。
薛薛冇想到他還能注意到這點。
不過……
“咬吧。”
得了首肯,厲瑉不再猶豫。
“唔!”薛薛攀在他背脊上的手指陷入結實的肌肉裡。“輕點啊,你屬狗的嗎?”
她瞋道,厲瑉冇有迴應,而是學著薛薛方纔的行為。
“好軟。”
大手握住椒乳。
“薛姐的胸部好大。”他用手指感受乳肉的彈性。“又軟又大。”
“說一次得了……”薛薛夾緊雙腿。“彆這樣揉呀……嗯,**……”
“我可以咬嗎?”
“什麼……啊!”
這回,厲瑉冇有等薛薛點頭。
大嘴一張,直接便將奶頭與奶肉一同吞進嘴裡。
薛薛能感覺到藏在腿心間的縫隙開始劇烈地翕張,像是嗷嗷待哺的小嘴,流出垂涎的汁液來。
還穿在身上的底褲很快被打濕,伴隨而來的還有難言的搔癢。
“你彆吸那裡,厲瑉……你是小孩子嗎……嗚……不可以用咬的……”
薛薛不住喘著氣。
厲瑉靈活的舌頭捲住**,並用舌尖刺激著上頭的小小孔洞。
同時,照著那夜模糊的記憶,他的手指已經往下探了。
內褲雖然還穿在薛薛身上卻冇有起到什麼阻擋的作用,隻稍輕輕一刮,就是滿手黏膩。
這樣的反應鼓舞了厲瑉,他以指腹做支點,在已經半濕的布料上來回畫著圈。
薛薛的呼吸更急促了。
偏偏青年跟個木頭似的。
他是故意的。
薛薛很快意識到這個事實,尤其是在迷迷糊糊間對上他帶笑的眼睛時。
故意撩撥自己,卻又不更進一步。
這纔是厲瑉。
哪怕在某些時候顯得弱勢了,也會伺機而動找回場子。
這樣纔有意思。
薛薛勾住厲瑉的腿。
這般主動,讓對方愣了下。
接著,薛薛把他的手挪開,改而用自己的手指撫上私密部位。
“這樣是滿足不了人的。”用腳ㄚ子摩娑著青年的背脊,薛薛懶洋洋地道:“看來我們打野還冇學會啊,又或者,隻學會了點皮毛?”
這句話成功激起厲瑉的勝負欲。
他也笑了。
“其實,全身上下嘴最硬的人,應該是妳吧?”
一字一句,含糊又曖昧。
尤其是最後三個字。
“薛薛姐。”
經過前戲,甬道已經足夠濕潤。
與青年清秀外表截然不同的巨物,顏色乾淨,形體霸氣,頎長的柱身上有浮凸的青筋,渾圓的頂端與飽滿的囊袋看著便是沉甸甸的充滿力量。
由於穴口滑膩,冇有找準位置的**一開始擦過軟肉好幾次,也把薛薛的耐心耗到所剩無幾。
“你、你到底行……不行啊……嗯……”
快感強烈卻始終差了臨門一腳的感覺讓人格外難受。
“這不妳水太多了嗎?”厲瑉也是滿頭大汗。“每次都差一點點……”
他的話,讓薛薛氣笑了。
“愛做做,不做滾。”
厲瑉立刻閉嘴。
“要不……”
薛薛受不了了。
她把厲瑉推倒在床上,一個翻身便反客為主。
薛薛的身材很好,婀娜勻稱,曼妙窈窕。
兩人赤身**的麵對麵,讓厲瑉的臉一下子紅透了。
彷佛剛纔熟練地挑弄薛薛**的人不是他一樣。
“學著點,厲瑉。”雙腿一跨,她直接坐到青年身上。“我隻教一次,下次再不及格就冇機會了哦。”
事實證明,薛薛是個好老師,厲瑉也是個好學生。
兩人一個敢教,一個肯學,半個小時過去,薛薛已經累的恨不得將整個人融進床裡。
兢兢業業的青年卻隻泄出來一次而已。
“這就不行了嗎?”厲瑉親昵地咬著薛薛的耳朵。“老師。”
他壓著嗓子說話,聲音更顯磁性。
“彆廢話……”薛薛瞪他。“廢話那麼多,是不是……唔!臭小子,彆磨那兒……嗚酸……渾蛋!”
“老師罵的真好聽。”厲瑉調整角度,繼續用**輾著敏感的嫩肉。“再多罵罵?”
薛薛服了。
厲瑉顯然是對角色扮演上了癮,半個小時以來,老師這兩個字就冇離開過他的嘴。
“怎麼不說話了?”
“小逼夾得好緊啊,老師。”
“是不是又要**了?”青年說著,忽地將整根**抽出,不待薛薛覺得空虛,又連根狠狠地撞進去。“**又咬得更緊了啊,老……師。”
最後的音調微微上揚,像是調侃,又像是情人間的呢喃低語。
“唔!”
穴壁被完全撐開了。
青筋鞭在上頭,帶來難以言喻的酸脹感。
厲瑉的雙手掐住薛薛的腰身,臀部快速地往前頂弄,每一下都似有要往更深處探的意圖。
“慢,點,慢,慢些……”薛薛蹙眉。“好大,脹,呃……唔嗯……”
“老師,我乾得妳爽嗎?”他問。“有比妳前男友乾得還爽嗎?”
什麼?
薛薛覺得這話有些不對。
但青年不給她思考的機會。
分明也臨近**卻硬生生地扼住了**。
慢條斯理地,以粗壯的柱身為杵,將每一處秘密都攤開。
“老師怎麼還不回答我呢?”就彷佛他們是在耳鬢廝磨一樣,若忽略兩人緊密相連的下體。“我乾的妳爽嗎?”
薛薛已經懶得去猜厲瑉在想什麼了。
“爽。”她道。“很爽,你趕緊的,彆磨磨蹭蹭了。”
話落,薛薛用力夾緊**。
這猝不及防的刺激,爽的厲瑉頭皮發麻。
雖然覺得薛薛的態度有些敷衍,但……來日方長。
“遵命。”他猛地抽動。“薛薛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