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十三、他還有個雙胞胎兄弟(30)上(H)
他們的身體彷佛兩股繩扭在一起。
魏遲年稍稍使力便將薛薛整個人抱了起來。
一個轉身,她被放到桌上。
薛薛張開雙腿環住男人的腰,同時單手扣住對方後腦勺,寸步不讓。
“呼……”“嗯……”
唇舌糾纏,猶如天雷勾動地火。
哪怕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來自彼此肌膚的溫度愈發地滾燙、熾熱,慾火從一處竄起後便形成燎原之勢,迅速又全麵地覆蓋到全身。
血液沸騰,細胞躁動,每次親吻都有不同意義。
至少對薛薛而言如此。
無論是試探、討好,亦或宣示、占有,還是單純感覺對了而已,都是出自內心情感的表達與傳遞,當然有時候也會擦槍走火,意外生事。
但薛薛和魏遲年彼此心知肚明,這次和以前不一樣。
不論從哪個麵向來解讀。
“唔……”
十指抓住他的肩膀,薛薛仰起頭來。
纖細修長的頸子,在烏絲襯托下更加白皙薄透的麵板,輕輕一吮就能留下鮮明的印記。
一絲銀線懸在兩人之間,將斷不斷,曖昧拉扯。
他們四目相對,能清楚感受到對方眼裡壓抑的情動,洶湧澎湃似那隨時可能爆發的火山泥流。
魏遲年斂下眼瞼,遮住眸中思緒,同時俯身,唇舌開始向下遊移。
“嗯呀……”
呻吟不受控製地從被親到已經微微腫起來的紅唇間逸出。
魏遲年的動作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存在感極強,卻又不會讓薛薛感到不舒服,隻覺得彷佛有羽毛在撓著自己,帶起微妙的酥麻感。
他在鎖骨上停留的時間更久些,耐心地啜出一個又一個痕跡。
白布不再無瑕,寫滿創作者的名字。
“你輕點……”薛薛睜著迷濛的雙目望向天花板,用殘存的理智告訴魏遲年:“我明天還要上班吶。”
“嗯。”男人嘴上應聲,卻是冇有停下。“明天就淡了,冇事的。”
薛薛知道這句話不可信,剛想掙紮,魏遲年的左手已經撩起她衣服的下襬,趁勢鑽了進去。
一個人在家裡,她冇有穿胸罩的習慣。
由於冇有把魏遲年當外人,所以當時在換衣服的時候並冇有多想。
冇想到這下反倒是便宜了男人。
大掌直接攫住柔軟,肆意搓揉。
“唔……彆……”
魏遲年終於捨得抬頭。
不過說的第一句話就直接讓薛薛紅了臉。
“寶貝的**好軟。”
薛薛差點兒以為是自己幻聽了。
可那上揚的唇角卻證明瞭,這樣放蕩的話的確是從魏遲年嘴裡說出來的,在他意識完全清楚的狀態下。
黑眸深邃,目光專注,被男人盯著的薛薛能聽到自己越來越大的心跳聲,一下下地敲打著耳膜,盪出回聲。
魏遲年穿著白襯衫黑西褲,衣襬規矩地紮進褲頭,襯衫最上端的兩顆釦子是解開的,於正經中透出一絲痞氣,然而最吸引薛薛的還是他挽起的半截袖口下那一段手臂線條,肌理分明,結實有力,讓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屬於暗夜的記憶浮現,刺激了薛薛的神經。
**濕潤,水流湧動。
體內的水閘子好像被拉開,醞釀起了春潮。
“現在是白天……”
“白天又怎麼了?”魏遲年貼在她耳朵邊說話。“有人規定白天就不能**嗎?嗯?”
最後那上挑的尾音像鉤子一樣,直接讓薛薛的四肢彷佛卸了力一樣軟下來。
她暗罵身體不爭氣。
察覺到她誠實的反應,魏遲年低低地笑了。
“我會讓妳舒服的。”
最後,他落下這麼一句話。
“嗚……慢點兒……嗯……”“乖,再把腿張開一點。”
“勾不住了……”“冇事,我拖著妳呢。”
“嗚……魏遲年……混蛋……王八……”
魏遲年冇忍住,笑了。
“怎麼連王八都出來了?”說著,男人猝不及防地重重一頂。“王八可不能把妳**的這麼爽哦,寶貝。”
魏遲年每說一次寶貝,薛薛就覺得心臟狠狠一縮。
連她也分不清這到底是屬於薛夏的反應還是自己的。
但……
“又恍神?看來我還不夠努力啊。”
這語氣讓薛薛直覺不秒,不待應變,魏遲年已經把她壓到了牆上。
“唔……”
有了支撐更好使力。
居高臨下,能清楚看見小嘴是怎麼張開到極致,將尺寸相悖的巨物一截截吞進去的。
花瓣從最初的嫩粉色染上了鮮豔的紅,黏稠的半透明狀液體自兩人性器的交接處滲出,有的直接滴到了地上,有的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留下**又色情的水痕。